正文 第115章 114 文 / 飛櫻
&bp;&bp;&bp;&bp;作者有話要說︰ 12月29日︰
本章更新字數統計為3189。
p 今天也要認真地感謝小天使甦隸、叉子小姐、向佐走,向鼬走 和 青時茹黔 的地雷贊助~~!(ゴ▔3▔)ゴ ∼
================================
•另外這一章試試看配樂~~是網王全國大賽的d,近藤薰的,歌詞很贊~~因為是作者菌這個日語廢胡亂翻譯的,所以假如有b的話還請日語大觸們多多包涵~~
“你的聲音鑽入我耳中 不安也隨之消失了
比起同情的言語 還是單純的溫柔更能讓我流淚
笑著說 哭泣著說
壓抑著感情微笑 堂堂正正地流淚
y ho, y oodby
跌倒也可以的吧
今天也要y ho, y oodby
被嘲笑也可以哦
一直y ho, y oodby
我們相遇的意義
無論多少次 無論多少次 一直重復 一直重復
點點頭 害羞著 擁抱著 一起走下去吧”
這是試听鏈接︰
================================
突然,她听到自己身後,有個聲音響了起來。
“誒∼那又是什麼絕招呢?”
她聞聲回頭,看見站在觀眾席中間的小白君,伊佐那社。
在他身旁,夜刀神狗朗和貓都站在那里。看到她回頭,那兩個人都向她報以鼓勵的笑容。
柳泉也笑了笑,回答小白君道︰“這一招叫做——”
“‘唐懷瑟發球’。”
沒錯,作為柳泉信雅,還殘留在她的身體和意識里的、最後一點對于這個絕招的記憶——那些真正的信雅醬曾經近距離多次觀看過的發球絕技的記憶,那些她作為替代役、為了搜集資料也反復看過視頻和技術分析貼的記憶——又重新被她尋回,並且作為突然打亂對手意志和準備的一招,使用了出來,並且成功了。
柳泉知道其實自己使用的這一招和跡部大爺所發出的真正的“唐懷瑟發球”相比,無論是方向、球路還是力度或角度上,都還有著巨大的差別;然而這一招用來在普通的網球少年面前騙一騙對方的眼楮、借以奪下一分,已經足夠了。
接下來,找個機會,使用一下自己壓箱底的絕技“愛與失意的交響曲”,如何?她得意地想道。
然而,這畢竟不是一部熱血運動番。也並不會總是出現主角散發王霸之氣、把所有絕招都表演一遍,最後光輝四射地漂亮拿下勝利的劇情。
也許是自己對于自身實力的信心和認同感已然被球網那一邊的少女擊潰,中野在柳泉發出的最後一球——僅僅只是普通的發球而已——上,回球失誤,直接下網。
裁判的聲音仿佛遲滯了一霎那,勝利的宣告才姍姍到來。
“6-3!!青部,柳泉信雅,獲勝!!”
全場寂靜了片刻,轟然爆發出一陣鼓掌聲、叫好聲,以及議論聲。
在裁判宣布比賽結果的一瞬間,柳泉卻仿佛產生了一種恍惚感。
恍惚之間,這里不再是學園島、不再是超葦中學園;不再是溫良好學長頭頂頑強豎立著死亡f、必須隨時疲于奔命地去救他命的世界;也不再是身旁充斥了各種各樣的超能力者、就連自己也是,必須隨時告誡著自己對室長大人的絕對服從、隨時打算使用超能力去解決問題的世界——
而是,那個每位少年都會施放不科學的網球大招,打個網球猶如恐怖的魔力對轟,恩怨不重要、過去不重要,只要有光明的夢和希望、還有關于網球的才能和期待就可以繼續下去,好像所有人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攀登往網球的最高峰,站到世界的舞台上去奪得一場又一場勝利的,光明而青春的熱血世界。
緊接著發生的一切都很恍惚,如在夢中。等到柳泉的記憶再度清晰起來的時候,她發現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分——就好像之前一個小時里,無論是代表青部領取 的獎牌,還是幫忙青部和生徒會其他人在學園祭結束之後整理場地、收拾東西,都仿佛是在機械的反應之下作出的動作,並不過腦子,也不曾真正留在記憶之中似的。
而現在,她已經換下了網球服,右肩挎著那個大大的球包,佇立在已經空無一人的網球場邊。夕陽西下,暮色斜斜照在球場上,將地面染成她所熟悉的一片橙紅色。
突然,她身邊有個人,出聲打破了這片沉寂。
“柳泉君,一定是很喜歡網球的吧。”
柳泉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獨自一個人站在這里的。青部部長宗像禮司也在。
“誒?!”
宗像禮司仍然保持著凝望球場的姿勢,雙手環在胸前,薄唇抿得緊緊的。
“其實,我剛剛也來觀看了你的比賽。”
柳泉更加意外了。
因為她在比賽中,也曾有數次轉過頭去望著觀眾席的動作,雖然不是刻意去尋找宗像禮司是否出現,然而視線所及的地方,也都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所以她還以為在舉行學園祭的時候,千頭萬緒都需要他這個生徒會室室長操心,因此壓根無暇前來為她助陣或者關切賽況呢。
宗像禮司卻似乎並沒有理會她的驚訝。
“剛剛柳泉君奔跑在球場上的表情、用力扣殺時的表情,甚至是使出那種匪夷所思的招數時的表情……都仿佛在閃閃發光呢。”
他仍然用著那種慣常的不疾不徐的輕緩語調,慢慢說道。
柳泉微微愕然。
“是嗎?……我自己並不知道是那樣的……也許,是因為離開它太久了,所以反而強烈地懷念著它吧。”她短暫地扯起唇角想要笑一笑,然而卻不需要鏡子也知道自己的這個嘗試大概是失敗了。
“不過,那沒關系,因為網球只是一個美妙的起/點,我確信自己一定能夠從這里出發,向著精采的人生邁進。”
似曾相識的台詞一瞬間就涌上腦海,這個時候原先那絲僵硬的笑容卻因此而柔和下來。她想也不想地說出了自己曾經說過的對白。
“這是我自己作出的決定。即使是哭著也一定要好好遵守下去,認真做到——就是這麼簡單的事啊。”
宗像禮司沉默了一霎。
“當初……阻止柳泉君加入網球部,抱歉了。”
柳泉聞言感到有點吃驚。
……青部的王也會道歉嗎?!
她笑了一笑。驚訝散去之後,只留下微微的惆悵。
“不,這沒什麼……我是超葦中學園的學生,當然應該遵守校規……”
宗像禮司突然語氣溫和地打斷了她的客套話。
“讓柳泉君因為這些不得不存在的規定而浪費了自己的才能、犧牲了自己的夢想,我感到……非常遺憾。”
柳泉真正地驚詫了起來。
青部之王的語調非常溫和、非常誠懇,在撇去了平時那種似是而非的、玩笑一般半真半假、讓人無所適從的威壓之後,他那種低沉醇厚的嗓音竟然顯得十分柔和迷人。
因為她轉過頭去望著他,所以現在他的模樣她也看得很清楚。
仍然是一身純白的、筆挺的特殊制服,制服上沒有扣子,拉鏈一直拉到領口的最上端;經過了一整天的忙碌,制服還是整潔的,似乎一絲皺褶都沒有起。他的身姿同樣秀頎挺拔,夕陽的光芒投射在他雪白的制服上,把他的襟前、他的側顏都染上了一種溫暖的橙黃色。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網球是別人的夢想……並不是我的。”
柳泉突兀地說道。
宗像禮司似乎微微露出驚訝的神色,卻並沒有出聲打斷她。
“然而後來,把它當作一個目標,好好地去追逐了以後,才發現它能夠給自己帶來美好的東西……獲得勝利時的暢快、喜悅和溫暖,還有那些比勝利還要美好的東西……”
她帶著一絲喟嘆似的這樣說道。
“所以,它是我人生美好的起/點,是把我從平凡的日常和慘淡的生活中拯救出來的光。就這一點來說,它帶給我的遠不僅止于單純的運動愛好那麼簡單。”
“因為我知道,由它而起、並會一直向前延伸的人生,我必須一直往前走,不能夠停留在原地——”
“因為我必須在自己所存在的每個地方,尋找自己存在和生活的全部意義……最高的意義。”
她彎起了眉眼,輕輕笑了。
“所以,宗像前輩不需要道歉。因為放棄網球,並不是因為受到了宗像前輩的壓力,而是我自己所做的決定……”
她的語調里微微帶上了一點嘆息。
“因為,我早已經在遇見宗像前輩之前,就放棄了網球。”
宗像禮司鏡片後的眼中,有什麼異樣的光芒一閃。
然而他並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听著她繼續說完了自己帥氣值x的台詞。
“不過,我並沒有放棄往前走。因為相信自己的人生決不僅止于此——”
宗像禮司終于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一般來說總是有點鬼畜的意味,然而現在听起來,卻只覺得意味深長。
“是嗎。”他簡單地應道。
“還真是……了不得的發言啊。”
柳泉一窒,覺得自己好像被微妙地……嘲笑了?
然而下一秒鐘,他轉向她,鏡片後狹長的雙眼直視著她,讓她陡然明白他剛才的發言只是一種……率直的感嘆?
“這樣很好。”他突如其來地表揚她道。
“坦率地說出心里所想的事情,不要使用什麼‘超葦中學園的規則’或者‘青部的規矩’來偽裝自己的真實想法,這才是好孩子啊。”
又被猝不及防地發了一臉,柳泉一瞬間簡直心塞到了極點。
摔!難道就不能安安靜靜迎著夕陽稍微感悟一下人生、回憶一下過去的輝煌、享受一下這得來不易的勝利嗎!這果然不是一部熱血運動番吧!!
而且鬼畜的室長還有下文。
他忽然沖著她的頭伸出手來,隨意似的拂了拂她的頭毛,直把她為了比賽而束起的馬尾連同頭頂的頭發一道都揉亂了,才放下手,笑著說道︰
“原來,柳泉君是個有夢想的好孩子啊。真讓人欣賞呢。”
柳泉幾乎是幾秒鐘之內就反應了過來。她驚奇地抬起頭來,問道︰“這個人……就是那天駕車沖撞十束前輩的死者?!”
听到她這一句信息量稍微有點大的問句,宗像禮司微微挑了一下眉,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評價道︰“……你的用詞,相當的有趣啊。”
柳泉一愣,“哈?!”
宗像禮司已經雙手一撐桌面、借勢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到柳泉面前。
“你說‘駕車沖撞十束’,還用了‘死者’這個詞……這都讓我感到有趣。”他居然解釋了自己言語里的意思,這行為簡直不能更靈異了。
柳泉啊了一聲,辯解道︰“因為這都是事實……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汽車爆炸又是不是偶然的巧合,但是駕車沖撞十束前輩這件事,我可以肯定。當時路上並沒有什麼汽車或行人,他完全有足夠的空間躲避開十束前輩、或者至少提前鳴喇叭警示,但是他沒有。就那麼沉默地徑直撞了過來,瞄準了十束前輩的身體,完全無視十束前輩身旁那足以讓一輛更大型的汽車通過的空隙——”
宗像禮司似乎在認真地一邊听著柳泉的碎碎念、一邊在思考著,當柳泉突兀地停下來的時候,他也只是用右手的食指彎起來輕輕叩了兩下自己的下頜,淡淡地接了一句︰“……然而他現在已經死了。”
柳泉一愣。“……誒?!”
宗像禮司露出一個不知為何總讓人覺得有些略微發毛的微笑。
“即使他看起來再可疑,正如你所說,他已經是一個死去之人了。”他抬起眼楮來注視著柳泉,說道,“即使我們再怎麼調查,暫時也只能查到他隸屬于冰川組,是被組里派來暗算十束的。”
柳泉先是一驚,繼而感覺有些憤怒。“為什麼?!那些人為什麼要對十束前輩下手?!十束前輩上一次遇襲也是他們干的嗎?!”
宗像禮司目光微動。
“撒,誰知道呢?”他輕描淡寫地答道,伸手從柳泉手里抽回那份其實只有一頁紙的文件——艾利克•甦爾特的簡歷——隨手放回自己的辦公桌上。
“也許是有人委托冰川組對十束下手,也許是冰川組的什麼人看十束——或者周防不順眼……打擊十束的話,也就等于同時打擊了周防吧,他就是那樣一個人。”宗像禮司繼續說道,語氣很淡,只有在提及周防尊的時候微妙地停頓了一霎。
柳泉腹誹——你倒是很了解周防前輩啊?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你最大的對手就是最了解你的人”或者“你最大的對手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之類的嗎?
大概是從她的臉上看出了這些潛台詞,宗像禮司輕咳一聲,面色更加端正了。
“總之,查到這里線索就中斷了。赤部的那種行事風格,一向不乏對頭;冰川組又是那種可以被雇佣來作為打手或殺手的暴力社團,所以其動機到底是什麼,除非將之連根拔起,否則是不太可能被查明的。”他作了結論。
柳泉覺得自己開始真正驚奇起來了。
“全校第一的優等生,‘品行方正大明神’,在這里滿不在乎地說什麼要把校外暴力社團連根拔起的話……真的大丈夫嗎?”她自言自語地低聲吐槽了一句,“這果然不是一部校園漫應有的畫風吧……”
宗像禮司的五感大概已經敏銳到了極致。
“對于一切黑暗,必須予以預防和鏟除,這也是每個好市民應有的理想和義務。”他一臉正氣地微笑說道。
柳泉語塞。
……可不是每個好市民都想著要去拔除暴力團伙啊尊敬的室長!這麼看起來跟你一比我壓根就不算是好市民啊于是只有被你比成渣渣的份嗎!
當然她不敢再出聲吐槽,只好予以心音抱怨。臉上的表情也板正起來,以掩飾自己對宗像禮司雙重畫風的槽多無口。
“說起來,既然幕後黑手是冰川組,那麼我可以假設——你和此事並沒有什麼關系吧?”宗像禮司又施施然拋出一個爆炸性的問題。
柳泉覺得要不是自己的自制力已經修煉到了一定等級,簡直有可能當場爆種。
“我怎麼可能和暴力團伙有什麼關系!每次豁出命去救同學還要受到質疑的話這樣下去誰還敢見義勇為啊!”她沒好氣地答道,因為擔心自己一抬頭就會沖著生徒會室室長翻白眼,于是只好低著頭,因此也錯過了宗像禮司臉上掠過的微妙神情。
“啊∼‘豁出命去’,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形容。”宗像禮司的聲音響在她的頭頂,嗓音醇厚語調方正,听上去真是正直得不能更正直了。
除了青部那些被他折騰得已經沒了脾氣的可憐手下,又有誰知道他的內里簡直黑出汁來呢?!
“我很想知道,你究竟和赤部之間有著多麼深厚的羈絆,才會一再地‘豁出命去’也要救他們的成員。”他一本正經地用一種學術探討的語氣繼續說道。
柳泉︰“……不這純屬誤會——”
宗像禮司看起來似乎還打算再問,然而柳泉的終端卻在這個時候嘀嘀地響了起來。
柳泉不得不向著宗像禮司做了個“對不起請稍等一秒鐘”的手勢和表情,從口袋里拿出終端一看,卻是木野花沙耶發來的一條消息。
柳泉一愣,下意識立刻回撥沙耶妹子的電話。
電話鈴響了好幾聲才被對方接起。沙耶妹子顯然是有點驚慌,背景卻很嘈雜,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喂喂……”
柳泉立即說道︰“沙耶,我先來提問,你盡量用不會被人誤會的簡單言語來回答。你們是什麼時候發覺周防前輩單獨去冰川組的?”
沙耶小聲答道︰“就是剛剛……”
柳泉又續道︰“你確定沒有人跟他一起去嗎?”
沙耶︰“是的,其他人都在這里。”
柳泉︰“有可能知道他已經走了多久嗎?”
沙耶的聲音有點發虛。“不知道……听說整個下午他都翹課沒上所以……”
柳泉︰“十束前輩也在你們那邊?”
沙耶︰“??是的。”
柳泉︰“好,我馬上來想辦法。你有事隨時跟我聯絡。”
沙耶嗯了一聲之後,柳泉掛了電話,馬上轉向宗像禮司。
很顯然以宗像禮司已經x到爆棚的雙q來說,肯定已經從她剛才的只言片語里推測出了事態的真相,所以現在她只是簡潔地問道︰“冰川組是個很難對付的暴力團伙嗎,宗像前輩?”
宗像禮司的眼中掠過一絲意義不明的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柳泉繼續問道︰“那麼現在應該怎麼辦,宗像前輩?”
宗像禮司略微沉吟了片刻,右手摩挲著自己弧線優美的下頜,然後露出一個很奇怪的笑意。
“現在啊……真是沒辦法呢。”
柳泉愕然。
然後宗像禮司徑直繞過她走向生徒會室的門口,吩咐道︰“你去找伏見君,要他召集青部全員,到以下地點來。”
他隨口報出一個听上去十分陌生的地址,柳泉猜想那就是冰川組的總部地址或者藏身處什麼的。
柳泉立即跟上他,一邊走一邊直接在終端里找出伏見猿比古的號碼,給他撥通了電話。
伏見雖然平時一副看著她就不耐煩得像是看到了總是在追著自己要房租的房東一樣的表情,然而自從她被當作使喚之後,他接她電話的速度還是不慢的。在他接起電話之後,柳泉立即語速十分流暢、一個磕絆都沒有打地把宗像禮司剛才的話一字不漏地復述了一遍,包括那個地址。
伏見發出“哈?!”的一聲,然而柳泉知道他一定會照辦的,于是就一秒鐘都不浪費地掛上了電話,仍然努力一路小跑地跟在宗像禮司身後。
一路疾行的宗像禮司終于在校門口稍微放慢了一點腳步,笑著嘆息了一聲。
“柳泉君還真是……省事啊?”他仿佛一時間找不出什麼恰當的字眼來形容她似的,稍微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是讓你直接去找伏見君,召集齊青部全員再一起趕去的吧?”
听了這句玩笑似的話,柳泉的第一個下意識反應卻是——哎呀,第四個任務要糟!
那個什麼之類的,听上去就很可疑的任務……絕對不能現在失敗啊!她都已經忍耐了這麼久天天被奴役得喘不過氣來的生活不是嗎!
柳泉立即辯解似的說道︰“我確實執行了室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