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節 深處咆哮 文 / 居簡
&bp;&bp;&bp;&bp;不過瞬息間的功夫,水‘浪’已從甬道深處洶涌而來,直沖向三人。,: 。水勢浩大,比起滄海碧流也毫不遜‘色’。
‘花’流雨和馮破急忙使出壁虎游牆功,在甬道壁上四處游走,二人最終在穹頂上方找到一塊歇足之地。此處的頂壁上有一長條石縫可以借力,憑借二人的功夫
,依靠指力在此懸掛數個時辰不是難事。
馮破右手緊摳石縫,將左手伸給身後方的‘花’流雨,“流雨,快過來!”
有過剛才的肌膚之親,他與這位心儀的苗‘女’親近了不少,稱呼上也開始親昵起來。
‘花’流雨也不介意,她趕忙抓住馮破的手,縱身一躍,到達其身後,一只手摳進石縫,另一只手緊緊摟住他的腰,“別慌張,等水退了咱們再下去。”
馮破感受脊背上傳來的溫熱和‘女’子體香,咧嘴笑道︰“這個自然,流雨你只管放心。有我在,你只管把心放在肚皮里。”
局勢雖然緊急,但‘花’流雨的親近足以令他開懷。
馮破就是這樣一個人,只追求想要的東西,不知死活。
甬道深處寒潭大水的來勢凶猛,很快淹至劉駑的腳下,過了片刻已是到他的膝蓋。可他站在水中,連腳下的地方都沒有挪過一寸,任由水‘浪’不停地拍打著他健拔的雙‘腿’。
馮破將身子緊貼在穹頂上,俯視下方甬道中的狀況,他見劉駑一動不動,于是納悶道︰“此人難道是瘋了,這種時候了他還不逃,看來是真的想死在這墓‘穴’里,倒是連喪葬費也免了。”
‘花’流雨搖了搖頭,“未必,他可能有自己的打算。”
馮破砸了砸嘴,道︰“唉,那我們繼續觀望吧。等那個小子淹得快要死的時候,我們再把他拉上來,向他‘逼’問秘密的內容。他若是不老實回答,那我們再將他扔回水里,將他淹死。”
“不要一次就淹死,嗆一下再拉起來‘逼’問,如此數番,他定會全都招了。”
就在二人商討之時,甬道下方的水已經淹至劉駑的‘胸’口,可他依然一動不動。
劉駑沒有瘋,也沒有傻,他這樣做自有主張。
早在這些水淹沒到他的腳趾時,他便感受到水中存在著與地底同樣的一股莫名的力量。隨著水‘浪’浸沒他肌膚越來越多的部分,他感受到體內的莫名力量在快速增加。
他產生一種不可言說的直覺,這股莫名力量似乎存在一個源頭,源頭所在,應該就是甬道深處的那座寒潭。
水勢越漲越高,可始終再未超過他的‘胸’口。他的身體隨著水勢逐漸上升,好似水中的一道浮標般,永遠不會被湮沒。
馮破盯著下方水中的劉駑,睜大了眼楮,“流雨,你說的對,這家伙果然有點‘門’道。”
‘花’流雨微微一笑,“繼續看吧,他展‘露’得越多,我們知道的也就越多,省得到時候向他‘逼’問太麻煩。”
馮破撇了撇嘴,“我倒是不嫌麻煩,使勁折磨就行了,只怕流雨你不舍得。”
‘花’流雨將肩膀往他身上一靠,嬌嗔道︰“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有甚麼舍得舍不得的?別的男人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團泥巴,草原上的雄鷹又如何,到了中原還不是成了一只雛鳥。”
馮破听得意‘亂’情‘迷’,心‘花’怒放,“流雨你說得對,以後我都听你的。”
就在二人在甬道上方的穹頂上打情罵俏時,伴隨著一陣低‘吟’聲,一股白‘色’蒸汽從甬道深處升騰而起。水汽漂浮在水面上,向劉駑所在方位急速游了過去。
劉駑還未來得及躲閃,這股白汽已經由他的肌膚滲入體內。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只覺體內又多出了一股寒流,這股寒流和墓‘穴’里先前刮過的那些‘陰’森森的寒風感覺十分相似,令人不寒而栗。寒流輕車熟路地與那些莫名力量一起匯入他腹間新‘穴’中,圍繞新‘穴’疾速地旋轉。
他腹間新‘穴’起到了一種十分獨特的作用,再寒冷的真氣只要圍繞新‘穴’轉上數圈,便會變得溫暖,由此流入遍體百骸中後,令整個人感到無比地通泰。
緊接著,甬道深處接連傳來低‘吟’聲,不止是一股蒸汽,而是一叢又一叢的蒸汽,接連向劉駑奔來,似是無窮無盡。這許多蒸汽無法在短短時間內為他身體所吸納,于是開始圍繞著他的身體聚集,越聚越高,形成一根白‘色’的煙柱,沖向穹頂而去。
約莫又過了半盞茶的功夫,甬道內的大水已經漲至距離穹頂僅有數尺遠。此時劉駑與馮、‘花’二人近在咫尺。馮、‘花’二人心懼他的存在,不敢再大聲說話,互相咬著耳朵竊竊‘私’語。
‘花’流雨眼看整個甬道就要被大水淹沒,二人即將連歇足之地也無,于是趕忙取出兩柄鋼叉,遞給馮破一把,兩人開始拼命挖掘穹頂上方的砂石土壤,企圖挖出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此舉雖有臨時抱佛腳之嫌,希望渺茫,但總比在原地等死要好得多。
但從甬道深處寒潭中涌來的大水,似乎連這點渺茫的希望不肯給他們,‘浪’‘花’很快便已能拍打到二人的後背。
“快點,快點!”‘花’流雨急得臉‘色’煞白,不斷地催促著馮破。
“我盡力了,流雨,你要相信我!”馮破將手中鋼叉舞成一團影,沙石從他在頂壁上掏出的窟窿里滾滾而下。可時間太短,窟窿究竟還是太小太窄,連腰肢縴細的‘花’流雨也很難探進窟窿半個身子,更別提馮破。二人見狀愈加賣命起來,一時間穹頂上方土灰彌漫。
劉駑被不斷涌來的白汽緊緊包裹著,他‘胸’口上方依舊‘露’在水外。可若是水勢繼續如此漲上去,恐怕連他無法活命。
奇怪的是,盡管整座甬道近乎被水灌滿,可甬道深處寒潭方向傳來的咆哮聲並未減弱,這咆哮聲實在有些奇怪,尖厲而高亢,中間又夾雜著些許嘶啞。
正當他揣測這聲音的來源時,一具尸體從遠處漂來。他認得清,那正是被‘花’流雨燒焦了的夔王的尸體。
尸體焦黑的外殼在水的浸泡之下不斷地脫落,到最後竟從里面‘露’出一層白皙新皮來。很快,那新皮開始動彈,似是活物一般。
又過了不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