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02 阿爾托利亞的眼光 文 / 末羽
002阿爾托利亞的眼光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復雜。
這是一場復仇者的戰斗，在這場戰斗中，沒有勝利者，同樣……沒有失敗者，沒有無辜者，也沒有憐憫者。
無可否則的是，愛爾修女最終還是選擇了戰斗，而不是和平。
靜靜的听完阿蘿絲修女的講訴，我對于想要見愛爾修女一面的想法，越來越劇烈了，甚至馬上想要見到她，當面向她質問，明明那個時候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果，為什麼突然間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沉思間，微弱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我和阿蘿絲修女對視了一眼，她沖我微微點頭，肯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門緩緩的被推開，一臉疲憊的萊卡特主教走了進來。
許久不見，萊卡特主教如果我記憶中的那樣，絲毫沒有改變，喜歡沉默，但很有威嚴，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我的心口突然刺痛起來，潘多拉曾經留給我的刻印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但這種異常很快就消失了。
“呃……是你？”
似乎很疑惑房間內多出了一個人，萊卡特主教在看清楚我現在的摸樣後，如同前兩個人一樣，不可抑止的浮現出一絲遲疑，不敢確定的神色。
“在神的光輝下，我回來了，萊卡特主教大人。”我緩緩說道。
萊卡特主教終于肯定了我的身份，“在神的光輝下，你越來越漂亮了呢，燕小北驅魔師。”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想要這種的漂亮。
在心底微微嘀咕了一句，我淡淡的說道︰“我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必須失陪了，阿蘿絲修女，萊卡特主教大人。”
萊卡特主教和阿蘿絲修女微微點頭。
……懺悔室左邊的街道，如果一直往前走，盡頭就是聖羅蘭大教堂有名的旅游勝地之一，彎月湖，平常的話，現在這個時間，彎月湖應該聚集了大量的游客，進行著各種各樣泛舟，劃水，釣魚，戀愛之間的有趣活動。
此時，一反常態的，彎月湖被封鎖了。
不光是彎月湖，就連彎月湖周圍五公里的範圍，全部都被聖殿騎士層層封鎖，嚴密的防御圈即使是一只蚊子都無法靠近。
彎月湖邊的草地上，三個耀眼的聖殿騎士並肩而立，注視著平靜的湖面。
最左邊的聖殿騎士是一個個頭較小的美麗金發騎士，嚴肅的臉上寫滿了難以言喻的壓力，即使身邊兩個騎士，也對女子身上散發出的壓力不怎麼適應。
“喂喂喂，莉莉，你太夸張了，收斂一下自己的氣勢好不好。”少女騎士身邊的同伴是一個藍頭發的帥哥，輕浮和輕佻混雜在一起，像是牛郎躲過騎士。、“閉嘴，吉爾德。”美麗的金發騎士冷冷的說道。“還有，請叫我的名字，阿爾托利亞。”
“是是是，阿爾托利亞小姐，真是冷漠了，明明我們是世交的說。”
藍發男子無奈的抱怨著，卻又不敢多說什麼。
最後一個騎士身材高挑，臉色冷漠，絲毫沒有注意兩個伙伴的矛盾，目光深邃的盯著彎月湖平靜的湖面，仿佛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沉默了大約幾秒鐘，藍色男子仿佛憋不住，又說道︰“說起來，莉莉，不對……阿爾托利亞，醫院的防御究竟是什麼回事，為什麼魔物會突然從里面跑出來，我記得那里的防御應該很完善吧？”
“完善並不代表完美，即使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阿爾托利亞冷淡的說道。
藍發男子不依不饒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實際上應該沒有什麼魔物可以從醫院的防御中跑出來吧，這種事情我可沒有听說過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面對藍發男子的疑惑，阿爾托利亞不得不解釋道︰“那只魔物的抗姓很強，大量的催眠劑並沒有讓它徹底昏迷，在換病房的時候突然擊傷醫護人員，從醫院逃跑了出來。”
“哦，還有這樣的魔物啊，我一直以為魔物都是沒有腦子的笨蛋呢。”
藍發男子饒有興趣的說道︰“于是，這個逃跑的魔物就躲進了彎月湖里嗎，居然打擾了數百對情侶的浪漫旅游，你這個家伙，死一萬次都不能夠補償啊。”
看著耍帥如同正義使者一樣的男子，最後冷漠的騎士最終忍不住說了一句。
“白痴！”
阿爾托利亞一瞬間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好過分啊，剎那小姐，明明我……”
一言不發的高挑騎士把手中寸步不離的太刀架在了藍發男子的身上，森冷的刀鋒散發著凍結心扉的寒意，藍發男子識相的立即閉上嘴巴。
不知道過了多久，平靜的湖水開始沸騰起來。
“來了！”阿爾托利亞小心翼翼的握住了手中的長劍，不管敵人強大還是弱小，她都沒有掉以輕心的想法。
嗖嗖！
兩道銳利的破空聲突然響起，兩條惡心的觸手破開水面，帶著大量飛舞的水花，襲擊阿爾托利亞和剎那。
這時，藍發男子突然狂吼著跳了起來。
“怎麼可能讓你這麼做啊，對女孩子出手的家伙，不管是魔物還是人渣，必須轟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十分具有氣勢的咆哮，藍發男子的右手臂突然被一層耀眼的金屬所覆蓋，一個超現代的鎧甲手臂出現了，冰冷的金屬在陽光下沒有反射出任何光芒，如同一個無底洞一樣把所有光芒吸納進入。
與此同時，金屬手臂的掌心，一顆璀璨的光球出現了。
“給我去死吧，閃光炸裂！”
光球如同炮彈一樣飛射出去，狠狠轟擊在其中一條觸手上，爆發出轟然巨響，惡心的觸手雖然被炸裂，仿佛無數種顏色混合在一起的惡心血液瞬間噴灑而出。
另一邊，阿爾托利亞不停的突進，突進。
她邁著輕巧的步伐，靈活的左右躲閃著觸手的攻擊，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在耳邊響起，這是觸手攻擊落空，拍到在草地上發出的聲音。
阿爾托利亞很快就沖到了湖水的上面，兩只腳迸射出璀璨的金色光芒，雙腳平穩的在湖面上跑了起來，如履平地。
轉身，斬擊！
嗖的一聲，觸手被阿爾托利亞斬斷，連著身體的另半截觸手快速的縮回水里。
“阿爾托利亞，快一點回來啊！”藍發男子看到阿爾托利亞停留在湖面上，不由擔心的叫了起來。
“安心吧，亞瑟大人是不會輸的。”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戰斗的剎那小姐說話了。
“但是……”藍發男子吉爾德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接下來發生事情，卻讓他徹底的瞠目結舌。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破開水面的聲音響起，九條比剛才還有大，還有粗的觸手從水里鑽了出來，四面八方圍剿阿爾托利亞。
阿爾托利亞面色不變，把手中的騎士劍向水面一插，蹭的一聲，如同利刃入土，半截劍身沒入水里，阿爾托利亞張開嘴，發出了一聲輕響。
“破！”
湖水如薄冰炸裂，無形的力量排山倒海一樣爆發出去，阿爾托利亞腳下的湖面硬生生的塌陷了十幾米，如同巨大的圓球沖擊向湖面，直徑三十米左右邊緣的湖水沖天而起，遮天蓋地。
向阿爾托利亞絞殺而來的觸手在接觸這股力量的瞬間，就如同被巨大的壓路機壓過去，直接碾成了粉碎。
不過阿爾托利亞並不滿足這樣的結果，深吸一口氣，聖力灌輸到騎士劍內部，再一次爆發出比剛才還有強大的力量。
腳下的湖水再一次塌陷下去，這一次足足比剛才塌陷了三倍左右，周圍三十米直徑的圓球沖擊再一次擴大到一百米左右。
邊緣的湖水完全沖擊上了青天，阻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在湖邊草地上的藍發男子吉爾德，剎那小姐看起來，這些沖天而起的海水如同傳說中的海嘯一樣，向自己滾滾沖擊而來。
“太可怕了，太凶殘了！”吉爾德不由淚流滿面。
湖水塌陷幾十米，阿爾托利亞依舊沒有找到潛入湖水里的魔物，不由不滿的哼了一聲。
力量，再次爆發。
湖水滔天，直徑再次擴大到二百米左右，邊緣湖水被濺起的高度也瞬間超過了五十米大關。
遠遠望去，這沖天而起的湖水仿佛可以剿滅一座城市。
當我從懺悔室出來，走了沒有多遠，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奇怪的景象。
滔天的湖水如同海浪一樣瘋狂的向上瘋漲，漸漸從五十米突然到了一百米，人類在這個巨大的海浪沖擊前，渺小如螻蟻。
“太凶殘了吧。”我知道自己距離這瘋狂的滔天的海浪還有一段的距離，不過即使如此，那種驚心動魄的壓迫力也不會少上一點。
發生了什麼事情？
帶著未知的好奇心，我緩緩向海浪滔天的地方走了過去。
沒多遠，就看到幾個聖殿騎士人站在必經之路，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我走過去問了一聲，“發生了什麼事情？”
驅魔師這種的職業，即使是同為聖殿一員的聖殿騎士，也必須給予足夠的尊重，前提是你也給對方尊重。
“驅魔師大人。”一個聖殿騎士回答道︰“就在一個小時前，一只魔物從聖殿醫院逃跑，進入彎月湖，現在已經有幾位大人正在圍剿魔物，我們封鎖所有前進的道路，禁止普通人卷入這件事情。”
我微微點頭表示理解，問道︰“我可以過去嗎？”
“如果大人肯幫忙的話。”聖殿騎士揮揮手，讓其他人給我讓出一條道路。
我走出不遠，隱隱間听到有人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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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吧，他身上確實穿著驅魔師的制服。”
“但我並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的聖力波動啊。”
“笨蛋，這說明對方對聖力的掌控已經達到了一種我們無法窺視的地步啊，這樣的驅魔師都很厲害，不可以輕易得罪啊。”
我不禁苦笑。
什麼不可以得罪，什麼聖力強大，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聖力的普通人而已，如果不是靠矢量⺪作和螺旋魔眼這兩種怪異的能力，遇到魔物什麼的，我只好扭頭就跑了。
距離那如同天幕一樣的滔天海浪越近，心底的驚駭越是強大。
如果在平時，這種恐怖的海浪早已經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淹沒眼前的一切。
不過到現在為止，滔天的湖水似乎並沒有淹沒一切的打算，而是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在空中，不斷向上攀升。
慢慢的，我來到了彎月湖的邊緣。
舉目望去，除了那滔天的湖水之外，還有兩個聖殿騎士。
一個是陌生的藍發男子，一個是曾經在廢棄都市有過短暫交集的剎那小姐。
現在的剎那小姐比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似乎多出了一些什麼，直覺上，我感覺現在的剎那小姐非常的可怕。
恍惚間，我似乎有一種面對阿爾托利亞的感覺。
壓力，可怕的壓力從剎那小姐的身上散發出來，如同無形的音波一樣，向四面八方輻射出去。
“王牌騎士……嗎？”
早在廢棄都市相遇時，剎那小姐就已經短暫和王牌騎士交手，現在看樣子似乎終于突破了呢。
嗖！
似乎微弱的聲音驚動了一旁的兩人，剎那小姐幾乎在眨眼間就沖到了我面前，手中的太刀已經拔出了一半。
“是我，燕小北！”我趕緊表面身份。
太刀完全出鞘，鋒利的刀鋒在半空閃過一道璀璨的光芒，向我的脖子砍了過來，完全沒有留情的打算。
我心急之下趕緊開啟矢量⺪作，右手閃電點出一根指頭，點在剎那小姐的太刀上，阻止了太刀的繼續前進。
“什麼！”眼前的一幕太過于驚人，以至于剎那小姐都短暫的失神了。
“真的是我啊，剎那小姐，我是燕小北啊。”
“說謊，燕小北，男的，你是……女的。”
手刀，後退，剎那小姐握緊手中的武器，冷冷的說道，額頭似乎還有一絲汗珠慢慢滴落下來，落在腳下的草坪上，將一顆青草壓彎了腰。
“呃……”我已經心碎了，每一個人看到我之後都會有這樣的疑惑，我心碎了，徹徹底底的。
“我是燕小北，不解釋！”沒錯，我已經懶得解釋了。
轟！
突然間，滔天的湖水猛然炸開，無數的水花如同傾盆大雨一樣嘩嘩落了下來，我抬起頭，一個美麗的金色身影遮擋了太陽，似乎化身成為永恆的唯一。
一頭金色的頭發在天空飄舞，如同金子一樣的發絲披散開來，美麗如同女神。
“躲開，小北！”清脆堅毅的聲音響起，我愕然望去，地面上出現了巨大陰影，天空上一只如同章魚一樣的魔物鋪天蓋地的壓了過來。
“阿爾托利亞……”我近乎喃喃的叫出了女姓的名字，不過更加在意的是對方剛才的那聲驚呼。
躲開，小北！！！
還沒有面對面，她就已經認出了我是燕小北！！！
唔……該怎麼說呢，這種心情就好像一下子從谷底飛上高空，興奮到爆，甚至興奮的全身上下都顫抖起來。
“給我滾開！”當巨大的章魚把自己的陰影投入地面，遮擋了我的視線，在它落地的瞬間，我不客氣的一腳踢出。
轟隆隆！
在剎那小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藍發男子痴呆的目光中，阿爾托利亞微微錯愕的目光下，巨大的章魚魔物，重達數千斤的章魚魔物，被我一腳踢飛了出去。
恩，踢飛了。
這一腳我用的力量不大，大多數是反射了對方落地的矢量。
在飛出十幾米後，章魚魔物轟然落地，在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喲，好久不見，莉莉。”
與此同時，落地的阿爾托利亞完全無視了我的招呼，身形如箭一樣沖向企圖重新爬出來的魔物。
雙手的騎士劍對準它那顆巨大的魔物狠狠的砍了上去。
哧！
騎士劍的劍身散發出璀璨的光芒，鋒利的劍刃如同切豆腐一樣，輕易的把魔物的頭顱切成兩半，順便把身體也一分為二。
做完這件事情後，阿爾托利亞一甩劍身上的鮮血，大步向我走來。
“好久不見，小北，看樣子你已經沒事了呢。”
恩，我拍著自己的胸部，“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
“恭喜你了，小北！”阿爾托利亞看了我身邊一眼，奇怪的問道︰“林夕醫生呢。”
呃……她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想了起來。
當時因為太過于擔心愛爾修女，坐上飛船就返了回來，因為走的時候太過于匆忙，完全把林夕忘在了聖百合學院了。
“林夕醫生的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先回來了。”我違心的說出了一個理由。
“原來如此！”阿爾托利亞恍然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懷疑我的話，她也是這樣的人，一旦被自己接納，就絕對不會懷疑。
“林夕醫生也很忙呢。”
我點了點頭，高興的說道︰“真虧你能認識我呢，莉莉。”
“你在說什麼話。”阿爾托利亞生氣的說道︰“即使你變成女孩子，我也不會因為世俗的目光來歧視你，我也是恨不得成為男兒身呢。”
阿爾托利亞，你這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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