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後院起火 文 / 緩慢更新
為宏祥收下一員大將,在宏祥復興路上埋下一顆有用的棋子,顧聞感到很快樂。
他哼著小曲回到了學校為廚藝大師李師曠準備的學位房。這個房子不大,地方偏僻。
顧聞四顧無人,開門走進屋,將門反鎖。然後開啟機關,進入了密室。
在密室中,顧聞用特制的藥水敷臉,將人皮面具取下。人皮面具下的臉仍然跟小胖子有幾分相似。
顧聞運起《易容術》的“回”字訣,臉部一陣蠕動扭曲,又恢復了小清秀的面容。
對著鏡子反復照了照,顧聞滿意道︰“果然還是自己的臉看著順眼。”
接著顧聞逆運《縮骨功》,渾身骨節像爆豆般一陣 啪亂響,身形拔高,胖胖的身體也跟著消瘦下去。
縮骨也好,恢復也好,都是那麼疼痛,顧聞呲牙咧嘴半天,才算平復下來。
身形還原後,顧聞又對著鏡子反復照了照,滿意道︰“果然還是自己的身材看起來順眼,不錯不錯。”
換下小胖子的衣衫,顧聞嘆息道︰“可惜我英俊的樣貌現在還不能曝光。”
說著顧聞又拿出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臉上,一個面貌普通的陌生少年出現在鏡中。這是李校長給的那幾張沒有名號的面具之一。
因為《匿氣術》還沒有修煉到能夠顯示50級異術士的水平,顧聞沒有化妝的角色“文過”現在只能宏祥新生區18號樓閉關。
那麼能夠在大街上行走的,就是這幾張沒有掛五大天王頭餃的普通面具。比如這個面貌普通的少年,就被顧聞命名為“曾阿羊”。
換上灰色勁裝,“曾阿羊”沿著密室中的秘道曲曲折折走了一陣,從一個廢棄宅院的後院水井中鑽了出來。
等顧聞回到家取下面罩,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顧聞嘆息道︰“看來開學以後,大部分時間要呆在宏祥了。不然光是路上折騰,就能花掉半天時間。”
因為“文過”在學校里呆著,曾阿羊就以雇工的身份進駐文家。
當然一個雇工,肯定不能住主人房、廂房了。柴房旁的小耳房,就成了曾阿羊的新居。
顧聞走進耳房。房內很是狹窄,除了一床一凳一台,別無他物。
對了,還有一面鏡子。為了揣摩所有角色的特性,顧聞必須要對著鏡子表演。關鍵是一次要演好幾個,顧聞覺得自己都快秀逗了。
如果沒有鏡中的自我提醒,肯定會搞錯當前扮演的角色。
習慣性地看了看鏡中大眾臉的曾阿羊,顧聞嘆了口氣,又將曾阿羊的面具取了下來。
嗯,現在我是文過了。
不對,文過在學校閉關,我是顧聞。
今天的事情總體還算順利,接下來就要看後天廚藝大師李師曠的精彩表演了。
根據顧聞的估算,這場表演之後,宏祥的新生入學率又將迎來一場高潮。突破400百人問題不大。
但是在顧聞的風險計劃中,謀奪宏祥土地的大地產商徐嘉林是個危險因素。
作為臨海城最牛氣的大地產商,徐嘉林在黑白兩道的地位極其崇高,其能量更是不可想象。
可以說就算顧聞想盡辦法招進1000人,徐嘉林也有辦法在三天之內讓這1000人99.9%反水毀諾。
根據顧聞的分析,當入學人數達到萬人以上,徐嘉林動手腳的機會就少很多了。
但是現在經過異術士文過、大詩人陶遠明的文武雙管齊下,宏祥的入學新生也不過百來號人。
所以顧聞除了後天震驚廚藝界的套菜,還需要籌劃第三、第四波入學潮。
在顧聞扮演的五大天王中,47級大樂師俞伯亞是個有點雞肋的角色。畢竟制琴、演奏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在幕後比較多。受眾也只有很少一群。
顧聞決定暫時雪藏“俞伯亞”,讓他跟著李校長夫人柳月慢慢學吉他吧。正好作為一只奇兵。
這樣50級大歌手鐘子祺就成了顧聞練擊第三彈。而且是相當重要的一彈
至于第四彈,顧聞另有想法,是專門用來應對徐嘉林的。當然第四彈的手段有點下作,顧聞也有些猶豫。
按照顧聞當前制定的雙周滾動計劃,第二彈廚藝大師李師曠和第三彈大歌手鐘子祺出場的時間間隔不超過兩天。這樣可以形成合力,效果倍增。
于是顧聞開始仔細揣摩鐘子祺的形象、氣質和肢體語言特征。
按照之前的設定,大歌手鐘子祺是個孤高清絕的歌手,不理凡俗,喜歡搞什麼夜半歌聲。這明顯是一個裝B過頭的文藝青年。
既然要搞個開門紅,顧聞就準備整一首有強大沖擊力的歌曲。
這首搖滾歌曲用滄涼的聲線和雄渾的嘶吼交替,富有層次感。更重要的是,這首歌非常符合臨海城的風格。
在忙忙碌碌中忘記自我,又追尋自我,可以說是臨海城的寫照,絕對可以感動所有人。
沒錯,就是那首《存在》。
顧聞一面輕輕哼著《存在》,一面施展《易容術》將面容調整成策劃要求的瓜子臉型。然後他戴上了鐘子祺的人皮面具。
然後一切事情都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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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聞望著鏡中人,感到腦袋一陣發暈。
鏡中鐘子祺的形象完全顛覆了顧聞的想法。
只見他肌膚雪白、瓜子小臉、挺翹的小鼻子、大大的杏眼,還有一張櫻桃小口。
不,這不是他,而是她。
是的,大歌手鐘子祺是個女人,絕美的女人。
甚至在顧聞第一眼看到這張面孔的時候,一瞬間有點心動的感覺。
幸虧人皮面具並不是真正從人臉上剝下來的,而是用一種深海魔獸的鮫鞘煉制。
顧聞無法想象會有人能夠殘忍到忍心將這麼絕美的一張臉,從一個女孩的身上剝離下來。
下一刻,顧聞奔潰了,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吼︰“怎麼沒人告訴我。鐘子祺是個女人?”
“這個劇本不對,為什麼是女人?我又不是李玉剛,怎麼反串?”
“還有,說好的《存在》呢?這個樣子唱搖滾,你確定天上不會有一道紫霄神雷當頭劈下來?”
“不行,我要去找李校長,這個模板絕對不行,要趕緊換掉。”
顧聞甚至來不及揭下鐘子祺的面具,就這麼急匆匆走出了耳房,向院門走去。
走到前庭,肖盈正坐在涼亭上,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水。
臨海女子師範大學名聲在外,來報考的女生多如過江之鯽。肖盈作為招生代表,除了接待新生,還要應付一大波如同蒼蠅般撲來的各地才俊。
沒辦法,肖盈的面相實在是太像小三了,再加上誘惑女教師的裝扮,各種求暖床或者純粹想來一發的老中青少們蜂擁而來,煩不勝煩。
要不是學校老師擋著,肖盈也是長袖善舞,還真應付不過去。
忙碌了一天,肖盈總算回家了。她坐在涼亭上準備先發發汗。
每次要見顧聞,肖盈總是很緊張自己的姿容儀態。雖然不再濃妝艷抹,但是汗流浹背、披頭散發,這種形象肖盈表示接受不能。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女子急匆匆地從後院快步走了出來。
頓時肖盈心里咯 一下。
作為學霸的肖盈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她很確定這個女子是個陌生人。最要命的是這是個陌生的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同樣的瓜子臉,那女人的下巴略微圓潤,顯得更加柔和;
她的嘴唇自然紅艷,卻比肖盈的小而飽滿;
她的大杏眼水波粼粼,卻比肖盈的桃花眼要端莊可愛。
盡管她身上穿著普通的袍子,似乎胸前也不怎麼挺翹。肖盈還是感覺一股巨大的酸意從丹田處翻涌而出,直沖進口腔、鼻腔里,連眼楮都被酸得有些發疼。
更讓肖盈難過的是,那個女人,或者說女孩吧(她的年齡大概也就是17歲)。那個女孩快步走過來,居然很自來熟地舉手打了個招呼,還嫣然一笑。
“我跟你很熟嗎?你是在宣示主權嗎?”
肖盈感覺自己的世界突然崩塌了,心中的太陽被天狗一口咬下去大半。她騰地一聲站起來,用一種自己听著都覺得奇怪的聲音問道︰
“請問…您是哪位?”
那女孩驀然站住,又是驚艷一笑,忽然開口道︰“肖盈,是我呀。”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肖盈眼楮差點從眼眶里跳出來。她再也站立不住,一下子捂住肚子蹲在地上,忍不住喘著氣大笑道︰
“哈哈…老板…怎麼是你…你是在鬧哪樣啊?”
“哎喲…我不行了,讓我再笑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