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話 暴走 文 / 兔子的猜想
&bp;&bp;&bp;&bp;中原暴徒停下了攻擊,趕緊朝下看去。。: 。
信仰值如同泄洪一般流失,聶縱的身影已經毫無預兆出現在了十字架上的天使面前,雙眼死盯著他,兩者之間距離甚至不足一尺。
“你……如何突破……”
十字架上的天使先是吃驚,進而‘露’出了恍然之意,空間法則!聶縱一定是掌握了空間法則,才有可能突破自己設置的光幕,那就比一比,是本神使的光之法則厲害,還是你空間法則強大吧!
十字架上的天使身上金芒忽然透體而出,但卻僅僅透出一厘米左右,就再也無法向外延展了。
十字架上的天使雙手結印,仍舊無濟于事,顯然,他被空間的力量給死死壓制住了。
而現在的聶縱,根本就沒有說一句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之後,身軀陡然消失。
“想走?給我留下!”
十字架上的天使雙手再次結印,但他忽然愣住了,因為抬起來的雙手開始片片皸裂,隨之整個身軀也如同被刀片切割成了無數塊一樣,緩緩支離破碎開來。
“這……我明白了,這家伙已經把空間法則打入了我的分身!”
十字架上的天使眼眸當中‘精’芒爆‘射’,隨之整個身軀徹底解離開來。
與此同時,在分身解離之處和大臣之間距離的中央位置,東西南北,出現了四個一模一樣的十字架上的天使,他們同步結印,一道道法訣打入空間當中消失,口中低語︰
“結,大光明噬空神陣!”
聶縱正在影子空間穿梭,他的目的很明確,直達大臣,一秒都不相等。
但周圍的影子空間突然劇烈‘波’動,無限坍塌,聶縱目光一冷,從影子空間中瞬息‘抽’離,身軀重新出現在了主位面空間當中,而這個時候,他距離齊中心廣場位置,十公里左右。
“十公里屠宰場,這是你自找的。”
聶縱冷哼一聲,身上陡然亮起了刺目的銀白‘色’光芒,隨之一個高達百丈的巨大的圓球籠罩住了聶縱,這個圓球就沿著齊王城最為華麗寬闊的中心官道,開始了向前的滾動碾壓。
當然,這道路即便已經很寬廣了,甚至是齊境內最寬闊的官道了,也承載不了一百丈的巨大圓球的沖擊。
更何況,這是聶縱全面‘激’發化天神術所呈現出來的特殊狀態,至于化天神術是什麼,那可是集尊王攘夷‘精’髓、九合諸侯‘精’髓、移‘花’接木‘精’髓為一體的二轉大招!
一百丈的直徑,就是三百米,大圓球一過,道路本身的大理石地面立即塌陷,碎石爆‘射’,大圓球觸及範圍內的建築物,人流,統統被吸入大圓球當中,攪碎絞爛。
而因為三百米的範圍實在是太廣大了,所以道路兩旁延伸出去一大塊範圍內的建築物,都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大圓球所過之處,建築物爆碎的聲音,玩家慘叫的聲音不絕于耳,宛如地獄的修羅降臨人間,建造修羅場一樣。
虛空之中,十字架上的天使幽然出現,看到這一幕他的神‘色’終于變得凝重起來︰
“空間已經被我封鎖,在空間能力被壓制的情況下,聶縱還能夠造成如此大的破壞,他的戰斗力果然毋庸置疑,只是,你的目標竟然是想砸掉大臣,這也未免太異想天開了。”
此時此刻,如果從上空以上帝視角觀察齊王城的話,就會發現有兩大團金‘色’的光芒和一大團白‘色’的光芒。
白‘色’的光芒毫無疑問指的是聶縱,那兩團金‘色’的光芒如果細看的話,便會發現那是一團一萬人,總共兩萬人的純黃金裝備,身上閃耀著金‘色’光輝的上帝之光大部隊!
這兩隊人馬各自奔著不同的方向而去,一隊人馬出現在了大臣周圍,結成了一個光芒耀眼的大陣,另外一隊人馬,則是直奔聶縱而來,在官道上提前布置好,眾人齊聲誦鳴,結成了神罰大陣,一個巨大的金‘色’身影緩緩凝聚,赫然是王道大宗師,兩大霸道大宗師韓非子和李斯的老師——荀子!
銀白‘色’的大圓球在大陣之前定住,沉默了一下,隨之里面傳出了宛如天空炸雷般的轟鳴︰
“以我華夏荀子,來當你所謂神罰大陣的陣眼,主持你們教義中的神罰,我想荀子會氣得從墓地里爬出來找你們算賬的!一群雜碎!找死!”
銀白‘色’大圓球徑直朝著大陣就沖了過去。
金‘色’巨大的荀子立即抬起了右手手掌,金‘色’的符號不斷流轉,化成了一面巨大的,同樣高達一百丈的盾牌,抵住了大圓球。
金‘色’光芒和銀白‘色’大圓球接觸的一剎那,上萬名上帝之光‘精’英齊齊巨震,甚至很多人都忍不住發生了位移挪動,因為有一股子難以想象的旋轉和牽引的力量透過大陣傳到他們身上。
但神罰大陣等級很高,他們這些人又浸潤大陣很長時間,得到了組織上大量資源的傾斜,所以,個個驚而不‘亂’,步調一致地輸送信仰值,大陣堅‘挺’運轉,巨大的荀子愈加耀眼。
“已經防住,主在看著我們,開始攻擊!”
大陣當中的領頭人物發出了一聲大喊,眾人協力,這巨大荀子的左手也緩緩抬起,手心朝上,上面出現了一部金‘色’的卷軸,卷軸打開,一個個威力無窮的金‘色’的漢字,流淌而出。
生之所以然者謂之‘性’,不事而自然謂之‘性’,‘性’之好惡、喜怒、哀樂謂之情。情然而心為之擇謂之慮。心慮而能為之動謂之偽,慮積焉、能習焉而後成謂之偽。正利而為謂之事,正義而為謂之行。
一個個金‘色’的大字將銀白‘色’大球給黏附住,整個大球開始發出了不穩定的抖動,而聶縱的聲音依然從其中傳出,如雷貫耳︰
“豈有此理!一堆被西方教洗腦的刁民,拿我華夏儒學大師荀子的‘性’惡論來攻擊我!你們找死!”
銀白‘色’大球忽然間狂暴旋轉起來,越轉越快,仿若一台大功率的離心機一樣,上面粘附的金‘色’漢字開始一個個被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