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回 杀蒙面客 文 / 难忘眼神
&bp;&bp;&bp;&bp;‘蒙’面人道:“你认定区区不是你的对手?我有个折衷的办法希望你能接受。”黄‘玉’道:“什么折衷建议?”‘蒙’面人道:“等******三凶的公案了结,区区绐你—个‘交’代,如何?”‘蒙’面人的语调又和缓下来,目芒也已收敛。黄‘玉’想到了密室中的青衣少‘女’。青衣少‘女’所托的事算已经力妥,既然‘蒙’面人‘胸’前没有‘花’纹,那就不是青衣少‘女’所要找的人。黄‘玉’道:“阁下说话算数么?”‘蒙’面人道:“如果区区存心使诈,什么保证都是空的,如果区区语出至诚,说一句便已足够,对不对?”黄‘玉’道:“好!在下相信阁下一次。”‘蒙’面人道:“一个人能得到别人相信一次足够了,你自己的事谈到此为止,现在谈区区的事,你说,是什么重大的事?”黄‘玉’道:“你所说的那人只能活到明天这个时候,换句话说,在下依诺言替阁下办的事时限到明天时刻为止,再以后便是在下自己的事了!”‘蒙’面人道:“区区向你致谢,时间足够是什么意思,在这段时间之内他准备做什么?”黄‘玉’道:“在下还有句话说在前头。”‘蒙’面人道:“有话尽管说。”黄‘玉’道:“不管发生任何情况,在下站在青衣少‘女’的这一边。”‘蒙’面人道:“你不说区区也知道。”黄‘玉’道:“那太好了!”‘蒙’面人忽然扬起头,转动,目芒连闪,看样子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他的举动黄‘玉’立即注意到了,难说双方已获得协议,但警惕之心仍然没丝毫放松,在目前状况下,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意外的变化。“有人来了!”‘蒙’面人开了口。“噢!”黄‘玉’其实心中早就知道。‘蒙’面人道:“他好象在寻找什么……”黄‘玉’道:“什么样的人?”
‘蒙’面人道:“跟我一样是一个‘蒙’面人。他开始朝这边移动!”
黄‘玉’半侧身望去,果然发现一个‘蒙’面人缓缓朝这边走来,再转回头,‘蒙’机人业已消失不见。黄‘玉’窒了一窒,转过身,面对来人方向。
‘蒙’面客渐行渐近。黄‘玉’看出这‘蒙’面客正是青衣少‘女’被劫持在轿中时,现身喝退邹府武士的秘密人。心念之间,‘蒙’面客已到了三丈之内。黄‘玉’反迎了上去。‘蒙’面客止步道:“总算是找到了你!”黄‘玉’道:“在下也在找阁下。”‘蒙’面客道:“那真是太好了,你把那受伤的‘弄’到什么地方”‘蒙’面客双日凶芒煨煨,看上去十分可怕。黄‘玉’道:“人就在附近不远,不过阁下恐怕见不到了。”‘蒙’面客道:“什么意思?”黄‘玉’道:“因为阁下已经注定要留在此地。““嘿嘿嘿嘿……”‘蒙’面客发出一长串刺耳的‘阴’笑,好一会才收敛了笑声道:“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说这句不知死活的话?”黄‘玉’道:“在下能耐不高,不过对付你阁下绰绰有余。”黄‘玉’突然想到了‘胸’前有豹纹的人,原先怀疑‘蒙’面人。结果证明不是,说不定眼前的便是……‘蒙’面客道:“你会说的,老夫敢打赌你会问一句答一句,迫不及,待地说出一切,而且将死得象一条狗!”黄‘玉’道:“那就让事实证明好了。”‘蒙’面客道:“当然先拔剑准备保命吧!”说着,他自己先亮出了剑接着又道:“其实你拔剑也是多余,老夫既然立意要杀你,你没任何机会,再不会有人来救你”黄‘玉’道:“阁下多此一问,只是有——点可以告诉阁下,在下杀人便可以心安理得了!”黄‘玉’也前欺两步,到近在出手的距离,缓缓手剑离鞘眸子里透出了杀光。“你会死得心安理得!”古怪的起手式亮了出来。‘蒙’面人的剑也告上场。
黄‘玉’道:“在下要出手了!”要杀该杀的人,根本用不着讲究君子风度,但他仍然保持了武道的‘精’神,先招呼再出手。‘蒙’面客道:“你最好是先出手,这是你唯一的出剑机会。”黄‘玉’道:“好!”随着这一个“好”字,剑芒乍闪,所谓的电光石火,好字余音未己,闪光已灭,剑侧斜停在半空,仿佛根本就没挥动过。太快,快得似乎超过了人所能的极限,没有任何别的声息,兵刃没有碰触,空气仍是静止状态。‘蒙’面人的剑停在中途,只挥出一半。刺目的殷红从‘蒙’面人的左‘胸’冒起,象爆开的大红‘花’,但眸即向下浸濡,割裂的‘胸’衣这时才翻开,血水从摆脚下流,随被地面堆积的枯叶吸收。然后是一声长喘,‘蒙’面人歪了下去;黄‘玉’吐了口气,手中剑徐徐垂落。‘蒙’面人出现在丈许外的树林间。“你一剑要了他的命。”黄‘玉’道:“邹老太公分明‘胸’刺红龙,而且曾因练功而走岔,既然他是个不会武功的生意人,这应该作何解释?”
‘蒙’面人道:“几乎没有人知道邹老太爷还有个兄弟,当然更不会想到******之首曾是他的兄弟。”黄‘玉’道:“这么说……现在邹老太爷不是本来的邹老太爷,而是由他的兄弟取代冒充?”黄‘玉’扫了‘蒙’面人一眼。‘蒙’面人道:“事实证明是如此。”黄‘玉’道:“那本来的邹太爷呢?”‘蒙’面人道:“这便是最后要解开的一个‘迷’。”“……”黄‘玉’皱了皱眉头。‘蒙’面人道:“你快回庵去。黄‘玉’道:“回庵……继续保护那老头?”‘蒙’面人道:“不,现在要保护的是‘女’杀手。”黄‘玉’道:“保护‘女’杀手?”
黄‘玉’震惊莫明,他又陷入了另一个‘迷’‘惑’中,神秘而可怖的‘女’杀手需要保护么?为什么由‘蒙’面人来传话。心念之中道:“在下不太明白阁下的意思。”‘蒙’面人道:“你回庵去一看就明白。”黄‘玉’心念疾转,“庵里只有青衣少‘女’和守庵的中年‘妇’人,另外是被控制的那老头,如果‘女’杀手出现的话八成是为了那老头。”如果自己的判断,青衣少‘女’不是‘女’杀手的对手,为什么‘蒙’面人要自己去保护‘女’杀手呢?莫非……
他忽然想到了从没漏面的“推元反戕”,而“推元反戕”是站在青衣少‘女’一边,这情况便不同了。想到这一点,立即弹身奔向庵,他不能袖手不管。
佛堂里两‘女’对峙。—个是青衣少‘女’,手持利剪,满面杀机,一个‘蒙’面的是‘女’杀手,执着一柄闪着碧芒的短刀。刀和剪都是杀人的利器,而且饮过不少人的血。中年‘妇’人坐在佛桌边的地上,正好堵住那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木木地望着两个‘女’子。黄‘玉’奔到佛堂‘门’口,一下子呆住了。中年‘妇’人扫了突然现身的黄‘玉’一眼,原本木然的面孔变了一下,眸子里闪出两道极细的‘精’芒。但只是非常短暂的一瞬,立即又回复木滞的神‘色’。黄‘玉’的注意力被一刃一剪吸住,没发觉中年‘妇’人神‘色’的变化。现在是白天,双方近在咫尺,头一次在这种距离,这种光线之下看‘女’杀手,体态婀娜矫健,‘露’在衣外的肌肤胜雪。虽然‘蒙’着脸,但可以想象得到她年纪不大,人也绝不会太丑,即使脸长得丑,凭这一身肌肤和体态便足以吸引任何男人。她俩为何拚命?没有人看黄‘玉’—眼,似乎忽略了他的存在。“你非把那人‘交’出来不可!”‘女’杀手开了口,声音就象她手里那把刀一样的锋利。“除非我不能再用剪刀!”青衣少‘女’回答,语意坚决。‘女’杀手道:“你不‘交’人,就永远不能再用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