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回 安全回来 文 / 难忘眼神
&bp;&bp;&bp;&bp;“哦!”管家站起身来:“先生宽坐片刻,老夫去去就来。c书盟着举步离开,显然,他是要回房去证实黄‘玉’的话来。黄‘玉’静坐在大厅里。那送字条的青衣婢‘女’提壶茶走近,笑‘吟’‘吟’地道:“先生小婢给您添茶!”说着,把茶添满到八分,又自顾自地道:“我叫小菱!”黄‘玉’点点头,她在送字条人病房时便已报过名。小菱朝屏帐‘门’望了一眼!悄声道:“先生,尽可放心,一切会平安无事的。”说完,匆匆转身出厅。黄‘玉’大感证愕,他完全不明白这叫小菱的婢‘女’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抬手想叫住向她问问,但人已没了影儿。她送字条使管家改变了态度,字条上写的是什么?她说,这话决非无事小舌,定有用意,但用意是什么?这宅子里的人和事一样的诡异。黄‘玉’暗忖:“出面请医的是二总管,只要自己出去,非找到二总管揭开谜底不可。”约莫半盏茶的时间,管家才从里面出来,口里道,先生让你久候了!“说着,把手里一重甸甸的小锦袱放在茶几上又道:“这是点小意思,先生笑纳!”黄‘玉’道:“这……在下就愧领了。”管家道:“那里话,这是理所当然的。”来时坐的那顶轿子又出现在厅外院地里,黄‘玉’瞥见之下,心中不由一动,看来平安离开是不成问题的了。果然,管家抬手道:“先生,请上轿。”黄‘玉’把锦状袱塞进布囊,起身,随管家步出。抬轿的也是原班人马,只差个随轿的二总管。管家亲自打开轿‘门’,请黄‘玉’上轿。待黄‘玉’坐定,开口请:“先生,你是看病的,病人是受治的,任何病人与医生之间的关系都是一样,希望你把家主人当一般病家看待,你也是江湖人,应该懂得老夫的意思?”黄‘玉’道:“当然,在下懂得,管家的意思是要在下守口如瓶。决不谈病家不干病情的任何事,对不对?管家颔首:“对极了,这应该也是医德的一部分!”说完,关上轿‘门’。轿子又被遮严。跟来时一样,完全看不到轿子以外的情况。
夜暮时分,街灯已经放亮。黄‘玉’回到了客店,他是在一个三岔路口被放下轿的,空轿又奔回旷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去过的是什么地方。踏进‘门’,青衣少‘女’迎了上前,—把抓住黄‘玉’的手道:“你快把人给急疯了,你一去不回,我真担心你会发生什么意外!”关切之情,溢于言表。黄‘玉’笑笑道:“病家路远,病情又复杂,所以多呆了几天,对不住,累你着急!”他不想道出事实经过。青衣少‘女’嘟起嘴,瞪着眼道:“你倒是说得‘挺’轻松的!”野‘性’的目光,代表着慧黠和杰傲,别出一格的美,‘女’人中的男人。‘女’人中的‘女’人会使男人倾倒,但‘女’人中的男人同样会令男人‘激’赏,独特的‘性’格渗入了她的美。
黄‘玉’很欣赏这种个‘性’突出的美,但现在,他不只是欣赏,而是以内心来领略她那一份关切之情。被关切是一种幸福,尤其来自可意的‘女’人。“说话呀!”青衣少‘女’摇撼着黄‘玉’的手臂。“要我说什么?”黄‘玉’一向冷漠的音调现在变得十分温柔。青衣少‘女’道:“你没想到人家会着急,连稍个信都没有?”黄‘玉’道:“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不是有意的?”青衣少‘女’道:“你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吗?”黄‘玉’道:“你担心什么?”青衣少‘女’道:“担心你这一去永不回头。”“你是说我可能被杀?”黄‘玉’眸子发光。青衣少‘女’道:“对,这些日子来,想杀你的人不在少数。”
黄‘玉’道:“我是二总管请去的,二总管是邹府的人,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对不对?”青衣少‘女’立马接嘴道:“这句话不尽妥当,你死了谁去抓和尚,谁去拜庙?”“……”黄‘玉’语塞。
房里的光线很暗淡,加深了微的气氛。“咳!”小二的乾咳声。“先生回来了,小的来燃灯!”小二进房燃上了灯火,望了望两人,巴结似地道:“先生还没有吃饭吧?”黄‘玉’道:“哦!小二哥,劳你到外面叫些现成的酒食。”“是,小的这就去办!”小二哈了哈腰,又道:“先生明天继续看病么?”这也是他真正关心的事。黄‘玉’看病,他便有外快可赚。“唔!当然看。”黄‘玉’漫应道。小二匆匆离去。两人相视一笑,坐到桌边。黄‘玉’布囊里取出那包神秘病家的诊金:打开一看,两人为之一呆,尽是黄澄澄的金棵子,少说也有伍百两。“是什么人家出手这么大方?”青衣少‘女’问。黄‘玉’道:“只知道是一家大户人家的主人,对方没报‘门’第,我也没有问。”“这不象话,你定是隐瞒了什么?”野‘性’的眼眸闪着慧黠的芒影:“医生连病家的姓名都不问?”“这……”黄‘玉’真的不知道,但又不想抖出实情,医生有替病家保持秘密的义务,这是医德,但又不能不回答青衣少‘女’的话。情急智生,故作沉‘吟’的道:“如果病人患的是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疾病,难道你也一定要知道?”这一解说,似乎有理,青衣少‘女’不再追问了。黄‘玉’把金棵子分成两份,道:“你拿一份!”青衣少‘女’道“我为什么要分一半?”黄‘玉’道:“你是我的助手,对不对?”青衣少‘女’道:“算了吧!你留着自己慢慢用吧,我不需要。”黄‘玉’只好包起来放回布囊里。没多久,店小二送来酒菜,将就摆放在那张诊病的桌上。黄‘玉’‘摸’出了锭五两的银子,递给了小二道:“小二哥酒菜钱先付,多余的你拿去吧!”小二吃惊地道:“爷,太多了!”黄‘玉’把银锭朝提菜的盒子里一放,道:“不多,你不必客气。
”小二眉开眼笑地哈下腰去:“先生,谢啦!您要是在这儿行上三年五载的医,小的会发财,可以改行的了!“说完,再次哈腰离去。
黄‘玉’与青衣少‘女’开始吃喝,头一次,两人在一道吃喝。青衣少‘女’很大方,毫无忸怩之态,大有男儿之风。黄‘玉’不期然的又想到那神秘的病家,在发现病人‘胸’刺红龙之时,管家的锦袍老者顿‘露’杀机,出手突袭,自己被囚禁了三天。第二次施术时,婢子小菱送来了字条,使得管家改变了态度,关键在于那张字条,到底字条上写的是什么?何人所送?接送都保持最高隐秘,用意当然是隐藏身份,又为的是什么?黄‘玉’问道:“二总管来过么?”青衣少‘女’道:“哦,我忘了说,他来过,还在此地写了张字条要店小二送出去,同时告诉我不必担心,你很快就回来。”黄‘玉’心中一动,那宇条竟然是二总管写的,婢子小菱在添茶的时候,没头脑地说了一句一切会无事的,这到底有什么蹊跷?黄‘玉’道:“字条上写的是什么?”青衣少‘女’道:“不知道,我没看。”黄‘玉’道:“可曾听说他要店小二送到什么地方?”青衣少‘女’道:“没听说,他是在房外低声吩咐的。”大眼睛一翻,又道;“怎么,你这样追问,难道那字条跟你有关?”“送字条的,就是‘侍’候我的小二?”黄‘玉’还是不舍地追问,人,一旦心里有了疙瘩。“对,就是……他来了。”店小二端了壶酒连房。“先生,这是小的特地到外面打的一壶好酒,孝敬您,聊表一点心意。”说着,把酒壶放在桌上。黄‘玉’道:“谢啦!小二哥,我有话问你。”店小二道:“先生有何吩咐?”黄‘玉’道:“今天二总管要你送—张字条,有这事么?”店小二道:“有这回事!”黄‘玉’道:“送到什么地方?”“这……”店小二立即变了颜‘色’现出十分为难的样子,支吾了一会才吞吞吐吐地道:“这,二总管叮咛不要随便说,既然是先生问,小的,不能不说,是送到大街上‘交’给一家南货店的老板。”“大街上,南货店?”黄‘玉’喃喃自语,心想:那神秘的大宅院会是南货店,就在大街上?不可能!轿子折腾了那么久,少说也在十里之外,似乎还经过荒野,难道是对方故意绕圈子?“南货店很大么?”黄‘玉’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