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四八章 好人有好報 文 / 大河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謝書友heromw的催更,非常感謝
------
馬上就要過年了,徐州集團又成功的抵擋住了四路諸侯的侵犯,故此,整個下邳城洋溢著歡聲笑語。
城內有一條街,內里全都是鈴瑯滿目的各種店鋪全文閱讀。現在是臘月二十八日中午時分,街內多數店鋪已經關了門,準備過年,可有那麼幾個,依舊開著門,為那些一直沒有時間準備年貨的客人們,提供各種方便。
一個身著文士服,大約二十多歲,眉清目秀的小伙子,正在大街上急速的奔跑著。看他滿頭大汗,滿臉焦慮,氣喘吁吁地樣子,該當是有什麼非常緊急的事情。
街兩旁許多百姓,此時正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也有許多人正呼朋喚友,或者走親戚,大街上依舊有不少人。許多人見了他的樣子,不禁好奇。一個兩個伸長了脖子看向他。
那小伙子口中連連道︰“讓一讓,借過借過,抱歉抱歉,有急事啊!”
不一時,他終于跑到一家店鋪門口。大約,這就是他的終點站,此時的他,累的滿臉汗珠,扶著店鋪門口的一根柱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
店里的小二眼光犀利,見門口有人,他立即迎了出來。一見這人,店小二立即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將他扶著,口中道︰“哎呀,客官,原來是你呀!快快請進,呵呵,我們東家本想今天關門的,可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個荷包,我想了想,好像見過你用的荷包就是那個樣子的,大約是你走得急了,荷包丟在地上了。這不,我家東家一直等著你來取呢!”
那小二在說這些的時候,心中的驕傲都表現在了臉上!對于樸實的他來說,自家東家能拾金不昧,拼著晚關門一天,也要將荷包還給失主,這令他也覺得臉上有光。
小伙子終于喘勻了氣,可還是覺著手腳發軟。在店小二的攙扶下,他腳步蹣跚的步入店中。定楮一看,見只見三個人正在看店里的東西。三人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個三十歲左右,最後一個卻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見了三人,他不由眼楮發亮!
這家店是一家首飾店,里面鈴瑯滿目的不少金銀首飾。此時,那三人正在仔細觀看的,正是其中最頂級的一些玉器和金銀首飾。
正在他們身邊站著,滿臉興奮,滿嘴吐沫星子亂噴的店主見小伙子走進了,忙對三位客人道一聲“抱歉”,就迎了上去。
店主四十來歲,長得很富態,他抱拳道︰“客官,呵呵,您可算是回來了!”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只荷包,問道︰“客官,這荷包大約就是你的吧?”
正在觀看首飾的三人听了,頓時好奇的望向小伙子和店主。
那小伙子見三人望過來,微笑著向他們點頭致意,這才向店主連連點頭,雙手伸出,道︰“店主,此物正是小子的,太謝謝你了!”
那店主卻並沒有立即將東西還給小伙子,他滿臉微笑地道︰“呵呵,客官,小人的生意不算大,所以,您不要怪我小心!嗯,我想請問,此荷包內有何東西?若是你答對了,我自當奉還此物!”
小伙子一愣,接著連連點頭,道︰“店家說得才是正理,是小子孟浪了!”微微一頓,他續道︰“荷包內有六金,三十個五銖錢!”
店主微笑著,卻堅定地搖頭,道︰“不對,還有其余東西!”
小伙子一愣,臉色一僵,吭哧半晌,卻依舊沒想出里面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他還以為店主想昧下錢財,不由發急道︰“店主,此荷包乃是在下妻子縫制的,在下甚愛之,請務必將其還給在下!”頓了頓,他有些牙酸和心疼地道︰“若是店主缺錢才,那……那請店主將錢財留下,在下只要那荷包即可!”
其實縫制荷包的女子,並不是他的妻子,最多只能算是他未婚妻。之所以這麼說,只是想在別人面前,加重此物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罷了。
店主听了,頓時板下了臉,怫然不悅道︰“小伙子,你這是說什麼話?我家店鋪雖然不算大,可還不至于看上你這幾金。哼,看你長相很好的一個小伙子,怎能如此污蔑好人?”
小伙子見他的怒氣不是裝扮出來的,頓時知道自己想岔了,連連賠禮道︰“店主,您大人大量,小子誤會您了,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店主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听小伙子這麼說,他的氣也就消了,微微點頭,他道︰“提示你一下,里面還剩下一物,跟你妻子有關!”
小伙子一愣,接著恍然大悟,捶胸頓足道︰“我……我竟然蠢笨如豬!”頓了頓,他道︰“店主,小子竟然將荷包內最重要的一物忘掉了,請店主原諒!”
店主的面色再次泛起笑容,他微笑道︰“呵呵,如此甚好!那最後一件物事是什麼?”
小伙子擦了擦汗,這才一臉正經地道︰“店主,這最後一件物事,乃是在下妻子的一縷秀發!不知在下所說,正確與否?”
店主滿臉微笑,連連點頭道︰“正是!呵呵,小伙子,此物原物奉還,你且點一點里面的錢財,看是否夠數。”
那小伙子也不客氣,接過荷包後,將其打開,仔細數了數里面的錢數,最後,在荷包夾層中,將妻子的一縷秀發取出,仔細觀看半晌,這才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
將荷包收起後,他後退兩步,對著店主深施一禮,道︰“謝店主高義!”
店主將他扶起,道︰“呵呵,客官不必如此!嗯,小伙子,做為一個身子入土一半的老人,我得說你幾句!”
小伙子連連點頭,道︰“店主請說,在下听著呢!”
店主微微頷首,道︰“小伙子,我從你妻子的手藝上就能看出,她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呵呵,小伙子好福氣呀。若是你丟了這個荷包,你可就對不起你妻子的一片深情了。小伙子,好好珍惜吧!”
那小伙子也有些感慨,他點頭道︰“多謝店主良言相勸,在下一定珍惜這份感情。”
他重新掏出荷包,從里面取出一金,遞給店主,道︰“店家,因在下一人,使你白白損失一天的時間,在下深感過意不去,這一金,就算是賠償店家你的損失了。在下深知這一金可能不足,可在下財力有限,只能略盡綿薄之力,請店家務必收下。”
店主接過那一金,卻重新將其遞到小伙子手中,他呵呵一笑,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掙錢也不容易,你還是留著吧。呵呵,都說好心有好報,這不,我為了等你而晚關門一天,卻等來三位貴客!”
說著,他看向三位客人,問道︰“三位客官,不知可有什麼看中的東西?”
三位客人中,顯然以那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為首,他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店主兩人,直到此時店主問起,他才微微點頭,道︰“店家,呵呵,在下看中了幾件!”
店主點頭向那小伙子道︰“小伙子,你看,我就說好心有好報吧?呵呵,你還年輕,以後用錢的時候多了,還是自己留著吧!”
小伙子也不矯情,重新收回那一金,向店主和那三位客人行了一禮,道︰“店主,三位,在下還有事要忙,就不多留了,我們以後再見。”
店主和三位客人微微點頭,小伙子大步離開。
店主呵呵一笑,問道︰“不知三位客官,看中的是那些首飾?”
那二十多歲的客人,正是田凡。三十多歲的人,正是他的護衛史阿,而須發皆白的老頭,當然是他另一個護衛唐琛老爺子。
田凡微笑道︰“店家,你經常干這種拾金不昧的事嗎?”
店主略帶驕傲地道︰“呵呵,這位客官,不瞞你,這兩年咱們下邳城過往的客商多了,在下也跟著沾光,生意好了,賺的錢自然就多了,所以,我不會賺那些昧心錢!呵呵,什麼人賺錢都不容易,都不是大風刮來的,咱們沒有昧了他們的錢財,他們可能就能多過幾天好日子。您說是吧?”
田凡點點頭,道︰“呵呵,店家真有見識!”
那店家也有些得意,他微笑頷首,道︰“呵呵,當不得客官夸獎。只是……以前苦日子過得多了,在下想得也比較多罷了。”
田凡微微頷首,道︰“店家,在下看中了幾件首飾,可是,在下只對其手藝滿意,卻對材質不甚滿意,不知,你這里可有材質更加上乘的?”
那店主听了,只覺兩眼放光,心情前所未有的舒暢,暗暗想到,好心,還真能有好報啊!
田凡挑了幾件讓他滿意的物品,這才滿心高興的離開首飾店。
昨天直到下午時分,他才醒了過來。幾女早在他之前就醒了,那時早就躲出去了,大約是怕被他看見了,心中尷尬。想想也是,聊天聊得好好的,大家都睡著了,整了一場大被同眠的重口味大戲,她們自然會覺得羞愧萬分。
今日,田凡想給她們買點首飾,除了她們之外,還有呂欣、蔡琰,呂布那個剛出生的小女兒,也得幫她選一件禮物。他這才出門來到這家店鋪,卻正好遇到了這樣一件事。
倉稟足而知禮儀,管子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拾金不昧、夜不閉戶歷來是一件很少見,也是被政府下大力氣吹噓的事。可這種事也分兩種情況,如果大家什麼東西都不缺,什麼東西都不稀罕,那才是真正值得慶幸的。可若是因為連鎖都買不起,都沒東西可丟,那就實在沒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