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石頭精靈 文 / 樂媽
&bp;&bp;&bp;&bp;一句話驚的束杼說不出話來,這魔域的王為何是精靈?如果他真的是精靈的話,又怎麼會讓那些黑衣人魔爪殺害了那麼多的精靈?
尤其是靈狐,那一夜就連束微都被抓走了,想到尸橫遍野的情景束杼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你是精靈,那我豈不是妖魔鬼怪?並且還是特別可怕的妖怪!”
尚默嘆了口氣束杼總是讓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個時候的他還是一個吸收日月精華,努力修煉的小石頭。如果不是那個心中的她把還未成形的小石頭揣進懷里暖著,也許他也沒有那麼快變成人形。
“小石頭,你別看我現在只有一條尾巴,娘說了我可是九尾狐,以後要長出九條尾巴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小石頭,你看起來真的很漂亮,如果你能陪我說話就好了……”
“小石頭,你快看我的尾巴要多出來一條了!”
……
他跟了她上千年,當他化為人形的那一刻她也曾經這麼驚訝過。看著眼前的束杼尚默將她往自己的身邊拽了拽說道︰“小心跟著我,不要受了傷。”
越是往上走的時候氣溫越來越低。原本繁茂的植物也變得越來越少。有一種樹卻一直開著紅色的花兒在滿是白雪的山上格外的顯眼。”
“這梅花兒還真是嬌艷,我在靈域還沒有見到過梅花兒呢。”靈域四季如春就算是有幾顆梅花樹也不會開花,這里的梅花卻開的如此漂亮。
尚默的眉頭擰著說道︰“這不是什麼梅花兒,這是花兒精靈。穿著紅色的衣裳停在了枯枝上而已。你可千萬別動她們,她們的性子急小心把你吃了。”
遠遠看上去真的很像是梅花兒,束杼卻沒有想到尚默這麼說,原本沒有打算停下腳步的她不自覺的停了下來。仔仔細細的看過之後她發現還真是花兒精靈,這里的精靈已經初為人形了,她們的後背上背著的就是梅花兒形狀的花朵,看來已經修煉了幾百年了。
“她們看上去還真是好像是梅花,很漂亮。”
尚默點了點頭看著樹枝上的花兒精靈來回的動了幾下,他對束杼小聲說道︰“我們快走!”
“你們不能再往前走了,必須停下來!”細小的聲音听起來很溫柔卻帶著不容頂撞的威嚴。
束杼愣了一下,看著尚默問道︰“剛才是那些花兒精靈在說話?”
不等尚默回答,那些花兒精靈立即從樹枝上飛了下來,就好像突然所有的梅花都凋零了一般,隨風飄了下來一樣。他們圍繞著束杼跟尚默,在他們的周圍飛著,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你們現在已經到了禁區,還是速速離開,我們保證不會為難你們!離開這里!”
束杼這一次听的是真真切切,聲音確實是這些花朵一樣的精靈發出來的。這些美艷的花兒飄在空中,那些花瓣就像是那些精靈的翅膀一樣來回的扇動著。她剛開始還覺得這些花兒簡直美極了,現在她們全部都飄在空中的時候束杼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那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卻帶著命令的口氣。
她真的不知道如果不離開這里的話這些花兒精靈將怎麼樣對付他們,想到這里束杼的心開始懸在了半空,她密切的關注著周圍的一切,尚默看著她們十分淡定的說道︰“我勸你們快離開這里,不然可不要怪我手下無情。這麼麼美麗的花兒精靈死在這里可就不美了,你們也應該知道雖然我的靈力被限制了一些但是對付你們綽綽有余!”
尚默說完之後微微將手臂抬了起來,那些花兒精靈好像在一瞬間變成了人形,一群漂亮的女孩子,身上穿著跟梅花一樣的衣衫,圍著他們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我們是保護這里的精靈,這位想必就是九尾靈狐了,你本事保護我們的靈狐的怎麼會跟這個魔域的家伙在一起?難不成你也要幫助他對付我們不成?”
束杼沒有想到這些花兒精靈倒是很有見識,一眼就明白了她的身份,束杼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仙子姐姐,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取七珠草的,我一個朋友身受重傷如果沒有這棵草的話一定會死的,這里這麼多的精靈還有仙草,能不能請你們送我一株?”
那花兒仙子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你這個九尾小狐狸,說話竟然這麼沒有分寸,你可知道這七珠草原本只有七顆,現在只是剩下六顆,我們的使命就是保護這剩下的七珠草,你現在讓我送你一顆當真是天真可愛的很。除非打敗我們不然別想從這里經過!”
所有的花兒精靈再一次的變成了花朵的形狀開始在空中飛著,並且這一次周圍的空氣中突然彌漫著一種清香,香味兒四溢,尚默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之後立即對著束杼說道︰“快!跟我走!……”
束杼看著尚默朝著她沖過來的時候,眼前就已經開始模糊了,她嘴里輕聲念叨了一句︰“這花兒怎麼有毒?”眼前突然出現了熊熊烈火將那些花兒精靈燒了一個干淨,束杼想要阻止尚默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束杼醒過來的時候尚默正背著她繼續往前走,地上滿是荊棘,疼的尚默額頭上全部都是汗珠,他咬著牙說道︰“你醒了?”
束杼的眉頭擰著有些不解的問道︰“你這是在自虐不成?怎麼走在荊棘上?”
周圍七彩的光線變成了灰白色,空中帶著白色的霧氣。地上全部都是黑色的荊棘。前面迷迷糊糊的路好像看不到盡頭一樣,束杼有些迷糊的看著尚默問道︰“這是哪里?”
尚默疼的咬著牙說道︰“這是我們的幻境,走出去就沒事了,你再睡會兒我一會就會走出去的。”
束杼的眉頭擰著問道︰“幻境?如果這是幻境的話你怎麼會這麼疼?我們應該不是在做夢才對?你放我下來,這樣也許會好點。”
束杼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尚默,他看上去疼極了卻依然將她背在了自己的後背上,她這麼重壓著腳下的荊棘豈不是刺進去的更深?她忍不住的低頭看了一眼,他的雙腳上已經全部都是鮮紅的血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