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狡辯。 文 / 秋水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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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一百七十七章狡辯。『』
邊上,李碧茹手腕被包扎好了,但還是痛的鑽心,只是,眼下她已經顧不上疼,讓這兩個婆子早點脫身就正經,不然,查到了,自己無疑是不打自招。
“李姑娘。”李碧茹顫巍巍的靠著牆壁,聲音柔弱無力,卻充滿悲憤的情緒,“我知道你對奴婢有成見,你如果想懲治奴婢,那就沖奴婢一個人來,犯不著牽連這兩個嬤嬤,她們不過是奉老爺之命,過來為奴婢驗身,不過這麼會子的功夫,又能做些什麼?哼,你說她們身上帶了不該帶的東西?能帶什麼?大少爺房里的東西可都在這里,你仔細瞧著,可曾少了東西?你不信奴婢也就罷了,可是,這兩個嬤嬤可都是這府里的老人了。就連往日里,太太對她們也是禮讓三分的,你今天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讓兩個小丫頭子搜她們的身?這話傳出去,可是好說不好听啊。咱們高府向來都是憐惜下人的。李姑娘此舉,難道不怕別人說你刻薄下人嗎?”
“是啊,李姑娘,奴婢們在這府里伺候了幾十年了,一直循規蹈矩的,何曾偷拿過主子的東西?李姑娘叫人搜我們?這分明是打我們的臉嗎?這讓我們以後還怎麼見人?”李碧茹此話無疑一劑鎮靜劑,讓那兩個婆子瞬間拿定了主意。
此事若被李青歌給查了出來,她倆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好果子吃,說不定老爺一氣之下,直接將她們攆出府也有可能,那麼,可就因小失大了,離了高府,她們那里尋這麼好的去處去?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青歌得逞。
“奴婢縱然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這府里的老人了,在這府里伺候了一輩子了,老了老了,還被當成賊了,嗚嗚......李姑娘,你這話可真叫人寒心呢。”
兩個婆子邊說還邊哭了起來,然後,在李碧茹眼神示意下,兩人齊齊朝高遠跪下磕頭,哭道,“老爺,李姑娘冤枉奴婢兩個也就罷了,畢竟她才來這府里多少日子?她不了解奴婢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老爺,奴婢兩個可是當年老爺與太太親自挑選進府的,這些年,奴婢二人是什麼樣的人,老爺難道還不清楚嗎?奴婢們是那等會偷東西的人嗎?”
兩人嗓門都挺大,再加上又哭又嚎,鬧的高遠腦仁都疼,他有些不耐的朝李青歌看看,“李姑娘——”
李青歌一抬手,止住高遠接下來想說的話,一面給愣在一旁的兩個丫頭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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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做什麼?搜......”
高遠一愣,被李青歌那冷冽的眼神還有那渾身散發的清冷氣息與霸氣給震懾住了。
第一次,他對李青歌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同時,也有些陌生。
雖然,她長了一張與她娘親赫連玉相似的臉,但兩人的性子太不同了。
赫連玉純真爛漫,純淨的似一汪春水,那怕是兩個孩子的娘,那一雙眼楮還是清澈的能讓人一眼望到底。
她是明媚的,就像陽光下絢爛的花兒一般,美麗而嬌艷,需要人的精心呵護。
可是,李青歌,那與赫連玉九分相似的一張臉上,卻滿是冰霜一樣的冷冽,甚至那黑漆漆的眸里,亦落滿霜花,讓人不敢正視。
她渾身散發著幽冷的氣息,宛若月光下帶毒的罌粟,美麗妖嬈,卻又帶著致命的毒液,讓人欲罷不能。
高遠這一怔忡間,那兩個丫頭已經上前去強行搜查了,那兩個婆子也連忙起身,直接與兩個丫頭廝打了起來,一邊還喊著,“老爺,救命啊,老爺......”
李碧茹瞧的心驚膽戰,恨不能上前替那兩個婆子將那兩個丫頭給撩倒。
但那兩個丫頭顯然是訓練過的,盡管那兩個婆子體型龐大,力氣也不小,但是,沒兩下,竟然就被那兩個丫頭給壓在了地上,隨後,殺豬般的嚎著,卻也避免不了被搜身的命運。”
“哼,摸個骨牌,也能輸掉六百兩銀子,李碧茹,你還真是財大氣粗呢。倒不像是一個伺候人的奴婢,遠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主子都要有錢大方的多呢。”李青歌听了只覺得非常好笑,這麼荒唐的借口,也虧得她李碧茹能想的出來。
李碧茹自然听出她話里的嘲諷之意,但她只對高遠磕頭,“老爺,奴婢說的都是真的,那天,奴婢腦子一時發熱......”
“是啊是啊,”兩個婆子也忙附和道,“都說賭場容易讓人喪失理智,奴婢們那天也是見她心情不好,便騙她多玩了兩局,誰知她竟輸紅了眼,死活不讓我們走,非得將輸了的銀子搬回來不可,可誰知最後,竟然被霉運給佔盡了,一輸到底,竟活生生的輸了我二人一人三百兩銀子。老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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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們知道賭錢不好,奴婢們知錯了,求老爺饒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奴婢也不敢了,還求老爺開恩。”李碧茹也哽咽哭道。
李青歌不得不佩服這三人的演技,都到這份上了,還能編排出這樣的理由來?
她不由看看高遠,見他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就知他也是氣的不輕,“高伯伯。”她輕聲道,“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兒,青歌就不多說什麼了,我想以高伯伯您的經驗不會看不出來的。至于大少爺的毒,青歌已經將法子告訴了您,要不要繼續做,也听憑高伯伯自己決定。青歌就此告辭了。”
說著,李青歌轉身就要走。
高遠忙起身,“李姑娘.......”
“老爺。《》”李碧茹忙淒楚的喊了一聲,試圖阻止高遠留下李青歌,只要李青歌走了,她就有信心擺布高遠,為自己求得生路。
“閉嘴。”那曉得高遠听言,厲色朝李碧茹等三人望過去,“你們三個賤奴,當本老爺是傻子嗎?竟然編排出那樣的謊話來?你......”
他指著李碧茹,怒道,“本來,你以不潔之身來伺候庭兒,已是不敬,但我念你到底是出于一片好心,終究不想懲罰于你,只想就此作罷便罷,誰知你竟不知悔改,竟然收買這兩個奴婢替你遮掩,然後,還用這樣的話來騙我?”
“老爺,奴婢沒有,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啊。”李碧茹努力睜大無辜的眼楮,帶著沙啞的哭腔,悲憤不已,“為什麼老爺就只信李姑娘,難道就因為我是奴婢,就將一切莫須有的罪名扣到我頭上嗎?”
“你還在狡辯?”高遠氣的恨不能上前一腳將其踢死,但,最終還是忍了,“你這賤婢,你真以為本老爺好騙嗎?你難道忘了本老爺是做什麼的?難道,本老爺堂堂太醫院的總管會不如兩個糟老婆子?”
李碧茹心下一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青歌聞言,卻是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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