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為奴為婢。 文 / 秋水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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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妾,第一百三十八章為奴為婢。『』
赫連筠卻是連看也未看她一眼,徑直走到主座之上,然後,接過福伯遞來的茶,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連叫她免禮起身也不曾。
夏之荷一頓,微微俯下的身子,在不等他叫起時亦不敢擅自起來,偷眼瞧著赫連筠面色清冷如常,一時猜不透情緒,只一咬牙,牙齒咬過唇下之肉,痛的眼圈一紅,哽咽道,“三殿下,民女今日前來,是專程給三殿下賠罪的,昨日之事,民女......”
說到這,許是想到了昨日之失態之舉,不覺眼淚汪汪的流了下來。
“民女昨日......對不起三殿下,做了有辱三殿下之事,民女該死。”
說著,撲通一聲,竟跪倒在地,垂首無聲的流出悔恨的淚來。
赫連筠不動聲色的放下了杯子,微微掀起眼簾,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卻不置可否。
本來就該死,既然知道,何不直接死了謝罪?何苦還來玷污他的眼楮?
福伯見了,倒是有些驚了,不明白這樣漂亮的姑娘怎麼惹到自己主子了,按理說,筠王爺鮮少與女子交往,不該與女人有瓜葛才對呢。
“王爺——”福伯似乎想為夏之荷求情,但一觸及到赫連筠遞過來的眼神,瞬間想說的話又咽回了肚中,只道,“王爺若沒其他吩咐,奴才先告退了。”看這女子行事,只怕與王爺有著什麼不可讓外人知道之事,他一個奴才,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為好。
“門口侯著。”赫連筠沉聲道。
福伯微愣,點頭,“是。”果然,出了門,只乖乖的站在廊下,不敢離開半步,但也不敢離房門太近,怕听到不該听到的。
屋內,只剩下孤男寡女一對妙人兒,夏之荷的心倒稍稍放松了不少,沒有外人,她的話也更能說的出口的。
稍稍抬首,夏之荷一雙美目淚光盈盈,直直的看著赫連筠,似有無限委屈,卻無從說起一般。
“王爺,”粉潤的唇瓣直被她咬出了幾道白色,她才苦苦哭求道,“但民女冤枉,民女並非有意冒犯三殿下,還請三殿下明鑒,民女是被人陷害的,當時的事,民女根本控制不了,甚至事後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民女想,若三殿下抬愛,民女就算是做牛做馬,亦甘願服侍三殿下,以彌補民女所犯下的過錯。”
她說的情真意切,卻讓赫連筠看的幾乎作嘔,相比較此女的虛偽做派,那李青歌嗆死人不要命的執拗直率脾性,倒真的好的多。
“你想服侍本王?”他微挑眉梢,眼底漾過一絲邪惡的情緒。
其實,關于此女,他亦有耳聞,乃高家大少爺的青梅竹馬的表妹,兩人關系甚篤,似乎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而那高大少卻就是與那小丫頭定親的人。
哼......
“嗯。”夏之荷忙又跪在他腳下,誠懇說道,“能伺候三殿下,是民女的福分,求殿下成全。”
赫連筠冷笑,眼底閃爍著譏誚的寒意,“你想如何伺候本殿下?還是你想直接成為本殿下的女人?”
“......”夏之荷心下一顫,抬眸,驚懼的望著赫連筠,不懂他這話的意思,亦不敢貿然回答,只道,“不,民女不敢,民女自知身份卑微,能伺候三殿下左右,為奴為婢,自是心甘情願。”
“為奴為婢?”赫連筠一雙眼楮似要看透她的靈魂一般,夏之荷本能心虛的垂下了眸子,心跳陡然如雷鼓一般。
“好。”突然,赫連筠低聲道,夏之荷的心也跟著猛然跳到了嗓子眼,他是同意了嗎?同意自己留在他身邊?只要能留在他身邊,那怕現在為奴為婢,她也能有把握,將來有一日,定當能成為他的女人,成為這王府的女主人,甚至成為這男人的主人。
可是,莫大的幸福還沒來得及體會,緊接著赫連筠的話卻讓她從飄渺的雲端,一下子掉進了冰冷的地獄,直砸的她頭暈眼花、肝膽俱裂。
“不過,本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奴才奴婢。你既這麼想伺候本王的話,不如這樣,高侍衛每日在宮中,不辭勞苦的守護深宮安全,護在父皇左右,也算是為本殿下向父皇進了不少的心。
處理了夏之荷,赫連筠立刻往桃園飛奔而去,看他那急切的身影,福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麼多年,主子一向冷的像塊冰似的,對任何事都冷冰冰的,似乎提不起任何興趣,不想今日......也有這樣的時候。
待看到桃園里那一抹蔥綠的身影時,赫連筠一顆心總算落了下來,眼底眉梢溢滿笑意,哼,算這丫頭識相,若她真的敢不听話溜走的話,他敢發誓,定會親自去高家將她擄出來。
其實,李青歌沒走,並不是因為他臨走時那句威脅的話,而是......
其一,這里景致不錯,說真的,真的與她李家後山下的那塊桃林很像的,坐在桃花樹下,看著那隨風飄落的桃瓣,呼吸著那沁人心脾的桃花香,讓她真的好似回到了當年——那個純真的年代。
其二,好不容易來了一趟,至少得得些東西才能回去,不然,豈不虧了。
見到遠處緩緩行來的銀白身影,李青歌忙站起了身子,拍拍身下的塵土,靜等他走到近前。
“等急了嗎?”一走來,他就笑盈盈的問,許是因為走的急,原本白皙的膚色竟然染起了駝色的紅暈,煞是好看。
李青歌莞爾一笑,眼底透著幾分狡黠,“王爺說那里的話?青歌還怕耽誤了王爺與美人溫存呢。”
“......”一句話激的赫連筠臉色很難看,小丫頭,幾年不見,嘴皮子見長,竟然敢奚落他來了,“你倒是清楚的很呢?”他冷笑勾唇,眸底一片深邃的暗沉,看的人莫名心慌不已。
哼,這丫頭,一別就是五年,以為此生再不會相見,想不到......
其實,這些年,他一直有派人暗中留意李家,在得知李家夫婦意外亡故之後,他吃驚之余,竟不顧身險,獨自跑去靈州,誰知到了才知李青歌兄妹被高府的人接走了,他連忙追趕,豈料路上遇到暗襲,他身負重傷,陰差陽錯的竟然躲進了她的船艙。
五年,當年那個小不點的丫頭如今出落的更加水靈漂亮了,連他也差點認不出。
上次,高家大少生日宴,他原本可以不去,就是為了李青歌,才借故去找高遠打探母妃病情為由,那時看到李青歌,認出她就是船上救下自己的人兒時,他心潮澎湃,激動的不行。
之後,普濟寺又得她救。
呵,想來老天憐他,竟然屢次在自己為難之時,將她送與自己的身邊。
五年前,他人小位薄,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更別提守護于她。
而今,
小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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