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害怕? 文 / 秋水靈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毒妾,第一百二十七章你害怕?
李青歌愕然,身子靠在船身,被他逼到退無可退,“你,三殿下?”
他的驟然靠近,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強大的氣場讓李青歌本能的往後縮了縮,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麝香味讓她有些暈眩,但還是有點結巴的逞強道,“三殿下,你......你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反正,日子是她自己過,她過的好便好,其他人與她何干!
但是,在赫連筠跟前,李青歌卻搖頭嘆道,“怕,我當然怕,小女子不過草木之人,怎能與三殿下您相比呢?您是金玉貴體,自有皇家庇佑,而青歌......能怎麼辦呢?別說是你,就是有心人若真想利用此事來陷害我,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將我淹死。”
“嫁與我,便什麼事也沒有。”修長的睫毛下,那含水的剪眸里,有一絲溫柔漾過。
李青歌微微咬唇,仔細盯著他的眼楮,而他,就這樣深深的與她對視著,似乎,他很有耐心。
嫁人?這樣的話她已經不少次從高逸軒那里听見過,可是,赫連筠這樣說,讓她不得不思索他的意圖。
“三殿下,你想我怎樣?直接說吧。”李青歌終于不耐的開門見山的問。
修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那雙漂亮的眸子里似乎有傷掠過,“歌兒,你說過的......”
他話未說完,就听高逸軒冷冽的吼聲,“快放開她。”緊接著,人已經沖了過來,狠狠扯開高逸軒,將李青歌拉到身後,然後轉身,擔憂的問,“有沒有事?他有沒有對你怎樣?”剛才,老遠的,他似乎瞧見赫連筠在......將她抵到船角,在強吻她麼?
但看她完好的唇,他才放了心,是自己看錯了嗎?
“我沒事。”看到高逸軒擔憂的眼神,李青歌心中溢出一絲暖意,她微笑著搖了搖頭,“別擔心。”
“嗯。”沒事就好,他就怕赫連筠會做出勉強她的事來。
轉身,高逸軒狠戾的瞪向赫連筠,如果不是當著李青歌,他真想一拳砸碎了他那張臉,可惡的家伙,竟然從他懷里搶女人。
“我們回去吧。”她踉蹌著朝眾人行來,突然,船身一晃,夏之荷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眾人不由朝她望來,就見她試了幾次,都沒有爬起來,許是衣擺太長太礙事了。
“喲,夏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李青歌瞧她狼狽的模樣,心底暗笑,面上卻極無辜的望著,並沒有讓醉兒等人去扶,當然,自己更是站著不動。
是她自己非要跟著的,不是嗎?
船身總有那麼點搖晃,夏之荷只覺得頭暈腦脹,胃里一陣翻滾,似乎要連隔夜飯也要嘔出來了,整個人難受的要死。
如果這船板是大床的話,她鐵定躺上去不起來了,可是,畢竟不是,何況眾目睽睽。
夏之荷面色紫漲,還帶有暈船過後的蠟黃,原本美麗的鳳眸里也浮現出痛苦不堪的疲倦與憔悴。
听見李青歌說話,她忙揚起頭,喊道,“李妹妹,快來扶姐姐一把。”
“哎喲,我真傻。”李青歌忙一拍腦門,叫道,“醉兒,你這小蹄子,也太沒眼力見了,沒瞧見夏姐姐又摔了麼?還不快去扶一把。”
“小姐,醉兒當真是沒瞧見呢。”醉兒身子一扭,嬌嗔道,“都怪我昨晚沒睡好,這眼神呀確實差了點,呀,表姑娘,你可別見怪呀,剛才在岸上你已經摔了一跤,想不到到這里又摔一跤,好生奇怪哦,這跤怎麼都讓表姑娘一人給摔了?”
夏之荷被她這瘋話直接氣的小臉紅一陣白一陣,欲要與之反駁,又顯得自己小氣,畢竟醉兒只是一個丫頭,而是她是主子小姐,沒的跟奴才一般見識,會損的自己的身份,可是,這小蹄子實在可惡。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兩個一樣讓人生厭,哼,他日,若擺布了李青歌,第一件事就是要先拔了這丫頭的舌頭,讓她胡說八道。
在夏之荷憤懣窘迫的眼神中,醉兒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彎下腰,雙手扶住夏之荷的胳膊,輕聲道,“表姑娘,讓奴婢扶你起來。
就算整不倒她,起碼也得也要濺她一身臊。
可是,李青歌都這樣說,她若再這樣說,那自己不就成了她口里的小肚雞腸心眼惡毒喜歡把人往壞里想了麼?
請君入甕,李青歌果然夠狠,她才是那最惡毒的人吧。
夏之荷狠狠咬下一口惡氣,倒拍著李青歌的手,安慰道,“好了,我也沒怎麼著,你也別怪她了,醉兒這丫頭,我瞧著對你倒有幾分真心,又是你從靈州老家帶過來的,原就比別人來的親,可千萬別為我而壞了你們主僕的情誼。”
李青歌聞言,淡淡一笑,夏之荷這話說的有意思,看似為醉兒求情,實則卻是挑撥她們主僕的關系,她說自己與醉兒比別人親,又當著翠巧翠蓉的面,無非是想將她與醉兒與高家的其他丫鬟生分出來。
“呵呵,夏姐姐說的那里話?原是她無親無故,攆了幾次攆不走,這才帶了來。沒辦法,人又糊涂,辦事毛手毛腳,平常跟著我,也就讓她陪畫兒這小子玩罷了,其他的事,可不敢交予她做。”李青歌道,“幸好,老太太將翠巧給了我,不然,我這荷香苑早已不成個樣子了。”
翠巧站在一旁,听言,微微的笑了,其實,李青歌不說,她心里也清楚,自己在李青歌心目中地位是比不上醉兒,但她真的不介意,因為,從李青歌待醉兒的態度上,她看出李青歌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跟在這樣的人後面,心里踏實。
所以,她是真的不介意的,但听李青歌委婉的解釋,要安撫自己,她心里驟然間涌出許多暖流。
若非在意,何需解釋?
終于,她在小姐心目中也是有了地位的。
翠巧心里感動,也更堅定了要好好伺候李青歌的心。
“姑娘就是偏心,翠巧姐姐聰明,辦事自然是好的。醉兒笨,辦事差,但是,醉兒對姑娘的心可一點不假哦。”醉兒在旁佯裝吃醋道。
翠巧趕過來,食指輕輕在醉兒的額頭戳了一下,笑道,“看把你這小蹄子能的,還翠巧姐姐聰明,醉兒笨?我看你這分明是反話?心里還不知怎麼罵我呢?”
“那有,醉兒敢罵姐姐,姑娘還不把我吃了哇。”醉兒聞言哇哇大叫起來,倒逗的翠巧哈哈大笑起來,“好了好了,你就是讓姑娘吃,姑娘也得敢吃你才行呀。”
一行說著,眾人都笑了。
這三個主僕間不傷大雅的玩笑,讓人覺得很溫馨,倒把個夏之荷弄的訕訕的。
“軒哥哥。”趁眾人注意力皆落在別處時,柳如煙悄悄兒的來到了高逸軒的身側,一臉委屈的 ...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ter>本章共<b>2</b>頁 當前是第<b>1</b>頁 <strong>1</strong></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