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7,痛心的恥辱 文 / 霧連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逆千瀧踏進房,隨腳關了房門,看見躺在地上的末小諾時眼色一暗,一頭青絲蓋住了末小諾的臉,她瘦弱的身子軟在地板上,沒了剛剛的囂張狂妄,讓他心髒沒來由的便疼了。 第一次,他為一個女人心疼,還是他痛恨的女人,一個詭計多端毫無尊卑的女人,僅僅是有過一次肌膚之親。 逆千瀧走了過去,末小諾地依然沒有動彈,沒有囂張地叫喚,也沒有以含恨的目光看著他,他突然內心就失落了起來。 逆千瀧蹲了下來伸出修手的手指撩開她的發絲,眼里滑過一絲驚訝,難怪這丫頭這麼安靜,竟然睡著了! 在他盛怒的把她扔來房間之後,她竟然能瞬間的睡著,這眼角濕潤潤的應該是還哭過。 是哭過麼?她會哭麼?逆千瀧輕輕地拂著她的眼角,沒有發現自己臉上的不舍 。 末小諾實在太困了,本來就喝了不少酒,一躺下,眼淚才滑過就受不了睡意閉上了眼,迷糊中感覺有人在弄她的臉,末小諾警覺地睜開了眼,一雙如水秋瞳瞬間映入逆千瀧的眼底,不得不承認,她有一雙美麗清徹的眼楮。 逆千瀧修長的手指停在末小諾的眼邊未來得及收回,甚至可以說他不想收回,她的臉光滑細嫩,讓他不忍放手。 末小諾斜眼看著在她眼邊的修長白淨手指,最後突然張開嘴咬了上去。她麻痹的只是身子,幸虧嘴還能動。 逆千瀧不防,就被她的利牙給咬住了,末小諾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恨不得能把他的手指骨給咬斷才好。 逆千瀧咬著牙即使疼得要命也沒有伸手把她推開,他有股倔勁,既然她想咬就讓她知道是她的牙利還是他的手硬。 末小諾咬了半天,直到嘴里有了血腥味這才放開,這個瘋男人,咬到出血也沒叫一聲,她含怒地瞪向他︰“別想踫我,滾開。” 她飽滿的朱唇上還沾著逆千瀧手指的鮮血,顯得十分艷麗詭異,逆千瀧低垂眼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傷︰“就這點本事?” 末小諾不服︰“使下三濫的手段放暗器使我,有本事放開我,看老娘怎麼跟你斗。” 逆千瀧伸出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胸前,嚇得末小諾大喝起來︰“你要做什麼,拿開你的髒手。。。啊。。。。。。” 全身動彈不得,她只能大叫,逆千瀧卻絲毫不受她的影響,俊顏掛著一絲似笑非笑,把手探進她的衣襟里,卻只是扯出來一條絲巾,他從容不迫地將絲巾纏在自己被末小諾咬傷的手指上,眼楮卻是一刻也沒離開末小諾又辱又羞又急的表情。 那臉上的紅潤足夠使她看起來誘人致極,逆千瀧再次承認,她的確是這逆天國絕美的美人,為何以前沒發現這一點。 “你就這麼想本王踫你。。。叫得這麼放蕩。”逆千瀧癲倒黑白無恥地說道,一雙深如幽潭的雙眼閃著幽光緊緊地盯著末小諾。 “放你的P,你有沒有常識,老娘剛剛是害怕地叫。”末小諾恨不得把他吞進肚子里,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男人,把她的慌張當成放蕩,簡直無理至極。 “哦。。。你也會害怕?本王以為你膽大包天,什麼也不怕。”逆千瀧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顎輕輕地磨蹭著。 “放開你的手。。。你個髒男人,無恥,卑鄙,總有一本你會後悔的!”末小諾沒辦法只能從嘴皮子上下口,全身動彈不得只能任他魚肉。 逆千瀧突然用力捏住她,眼露凶光︰“本王卑鄙無恥,就這樣就卑鄙無恥了?那本王讓你見見什麼叫真正的卑鄙無恥!” 逆千瀧說著站了起來一手抓起末小諾扔到了榻上︰“你不是一女不侍二夫嗎,你不是要嫁給白福嗎,給本王看看你如何不侍二夫。” 逆千瀧說著撲了上來,伸出手便撒扯掉她身上華麗的衣裳,末小諾心里那個疼啊︰“你個畜牲,你知道這衣服多珍貴嗎?外面買不到的!” 逆千瀧利眼瞪著她︰“你現在考慮的竟然是衣裳?”這女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他在輕薄她啊,他在給她羞辱啊。。。。 她竟然卻是說你知道這衣服有多珍貴嗎?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廢話,我身子本來就不珍貴,早就被你玷污過了,我怕什麼,可是這衣裳是無辜的,你要污辱我,把我放開,我親自脫給你享用都可以。”末小諾冷哼著,她豈會看不出逆千瀧的心思,他越想給她難看,她越不能難看。 逆千瀧撕衣的手一滯︰“那你的一女不侍二夫呢,難道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裝著楨潔烈女,其實根本就放蕩不已。” “我不是什麼楨潔烈女,我只想活命,留著命才能讓你痛不欲生。”末小諾見他停了手,心里流過一絲欣喜,看來這招有用。 “想要本王痛不欲生?”逆千瀧一只大掌襲上她胸前的柔軟︰“在這之前,本王先讓你明白什麼是死去活來。” 逆千瀧的五指一用力,掐得末小諾咬緊了牙,胸上的痛痛得撕心裂肺,這個暴君,竟然如此這般殘狠。 “你個畜牲,除了使用暴力,對女人進行污辱,你還會做什麼,有本事把我解開。”末小諾狂怒地叫囂著,對逆千瀧厭惡到了極點。 逆千瀧陰冷地一笑︰“怎麼。。。除了這張嘴會罵人,你覺得你還能有何本事?你以為本王會怕放開你?本王只是不願放,要不你求求本王,本王也許會大發善心在白福來之前,少折磨你一點。” 逆千瀧用力一下扯掉了她的肚兜,末小諾胸前被他的指甲刮出一道粉紅的傷痕,末小諾皺了一下眉︰“我就算死也不會求你,除了讓我肌膚受痛之外,你休想給我心靈任何痛楚。” 逆千瀧微眯著眼,居高臨下的看著明明狼狽不堪躺在玉榻之上,卻還維持著高傲尊貴的樣子,若是別的女人他會覺得是在欲擒故縱,可是面對這個露了自己本性的末小諾,他竟然會覺得這點可愛。 逆千瀧對自己的想法有些汗顏,可愛。。。。竟然會覺得這麼撒潑的女人可愛。 自己一定是瘋了。。。“你的心本王又觸不到,能不能讓它疼無所謂,只要能讓你有切身之痛就行了。”逆千瀧突然把手伸掉她的下裙。。。“污辱這感覺,不知道是算身疼還是心疼?” “不管算什麼,我末小諾都會討回來,你等著。”末小諾安慰著自己,現在受捆,沒關系,這些恥辱遲早會討回來的,忍著,不要掉淚,再痛也不要掉淚。 逆千瀧的一只手伸進她的兩退間,末小諾身子全身的肌肉都氣得在顫抖,逆千瀧卻突然猛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大腿,末小諾這回沒能吞下來放聲大叫了出來︰“啊。。。。。。。。” 聲音震天欲耳,嘶心裂肺,站在門外的白福看了一眼靠在立柱上假寐的方如︰“方侍衛,爺這是在做什麼,郡主叫得如此悲慘。” 方如未睜眼搖了搖頭︰“她不知死活冒犯了爺,用腳趾頭想也該知道,沒有什麼好果子吃,爺沒喚你的時候就乖乖呆著,別真當那女人是你的妻子。” 白福趕緊低下頭︰“方侍衛這話說得,白福身份下賤自然知道郡主不可高攀,何況還是爺唯一願意踫的女人,白福只是擔心這樣反倒讓郡主把爺給恨上了,以後可就難辦了。” 方如這回抬開了眼,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你所指何意?” “這些年來,郡主是爺第一個願意踫的女人,爺年紀不小了,到現在卻沒有子嗣,怎麼也得讓郡主給爺懷上一個不是。”白福湊到方如跟前小聲地說。 方如猶豫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說。。。不可能,爺絕對不會讓這女人給他懷子嗣。” “白福知道,可是爺又不願踫別的女人,所以郡主是唯一一個希望,就算平時爺再恨一個女人,也不會如此帶進房間里,那些女人他看都不看一眼,雖然對郡主是虐待,但好歹是願意踫她的,郡主看得出來是個烈性子,萬一。。。她一時想不開自己尋死了,那這唯一的希望就沒了。”白福別的不急,急的就是逆千瀧的子嗣。 白福的娘親是逆千瀧的奶娘,對逆千瀧那是心疼得跟親兒子一樣,成天都操心念叨的就是逆千瀧的子嗣問題。 方如點了點頭︰“你說得也不無道理,爺確實對自己改了名的郡主有些不一樣,但我又說不上來有何不一樣,要不你去把無瑕公子叫過來,問問這事該怎麼辦。” “啊。。。。。。”又是一聲悲慘的痛哭聲從屋里傳出,一向自若的忍讓如也不禁皺起眉來,這樣的虐待,哪個女人會願意受。 可別就這樣把這女人給玩死了。 末小諾的雙腿已經被抓得通紅一片,整個身子赤果果的光著,榻上的白玉襯托得她肌膚愈加的白壁無瑕,也使她身上的粉紅的傷痕更加的明晰。 光著身子給她如此暴虐的虐待,末小諾雙手掐進了肉掌里,不行,她不能等了,她不能等以後報仇,她現在就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