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15火烙極刑 文 / 清水嬈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火烙?!
若非是親耳所听,恐怕沒有相信,這樣的話真的會是從蕭綰綰的口中說出來的,而且是逼迫著甦紹與陳玉珍懲罰他們的兒子甦景坤!
要知道甦景坤除了是侍郎府的大少爺外,還是她蕭綰綰的夫君啊!就算犯了再大的過錯,怕是也沒有一個女子敢叫人對其動用火烙極刑的。
火烙,顧名思義就是用燒得滾燙的烙鐵往人的皮肉上烙去,雖然並不會叫人致死,但所承受的痛苦也非常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見著甦紹遲遲沒有表態,蕭綰綰再次開了口,“侍郎大人果真是愛子心切啊。原本綰綰還敬重你是個公私分明的人,不想竟然是我想錯了,既然這樣,綰綰無話可說了。”她這是在以退為進,每說一句話都是在逼迫著甦紹盡早做出決定。
如果甦景坤所迎娶的女子只是一個普通人,或許局面不會鬧得如此之僵,或許他甦紹還有可能護一護短,可惜甦景坤娶回來的女子是蕭綰綰,是來自遼安大儒之家的蕭綰綰,是來自大越十大家族之一的嫡系小姐!
他甦紹想要把這件事一帶而過,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在蕭綰綰接連不斷地逼迫下,甦紹終于是做出了一個決定,對于某些人來說有些殘忍,“來人,把火盆架上來!”
“什麼?”甦景坤錯愕不已,一雙眼楮都快被瞪出來了,他掙扎,大喊大叫道,“父親,你難道真的想要對我動用家法嗎?”從小到大,甦紹與陳玉珍可是從來都不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的!
甦紹冷冷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陳玉珍也是與甦景坤同樣的反應,剛想開口幫著自己的兒子求情之際,卻是被強行打斷。
甦景坤嘶吼,“父親,我可是你的兒子啊,是侍郎府唯一的嫡出少爺,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今天這件事分明是她蕭綰綰在挑撥離間,你可千萬不要著了她的道!”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了什麼,開始對著蕭綰綰破口大罵,“蕭綰綰,之前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知書達理的好女孩,不曾想在你美麗的外表下竟然藏著這樣一副狠毒的蛇蠍心腸,虧你還是從遼安蕭家出來的女子,真是給你們蕭家丟人!”
“我們蕭家與你這樣的衣冠禽獸沾上關系,才是丟人現眼!”蕭綰綰毫不客氣地回擊著,“比起上京城來說,遼安的確算不得什麼大地方,但也懂得什麼叫作人情倫常,懂得什麼叫作做人的本分!甦景坤虧你還敢說自己是侍郎府的大少爺,難道不知道柳姨娘是你的長輩嗎?居然這出了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這些年你讀的聖賢書都白讀了嗎?”
“蕭綰綰,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甦景坤已經被憤怒蒙蔽了雙眼,除了滔滔的恨意外,便是什麼都看不見了,仿佛是一只被激怒的野獸,對著蕭綰綰呲牙咧嘴,“我可是你的夫君啊,你居然敢這樣對待我!”
“啪——”一聲響亮的聲響突然響起,打斷了一直都在叫囂的甦景坤,換來了片刻的安靜。
甦紹恨恨地收回了手,看著自己兒子唇角邊漾起的那一抹殷虹,卻是半點疼惜也生不出來,“混賬東西,明明是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居然還敢從這里叫囂!今天,我不給你一點兒教訓,只怕明天這侍郎府的房梁都要被你給挑了!”說完,他又命令身邊的下人,“把這孽子的嘴巴給我堵上!”
下人立刻掏出了布頭,強心塞進了甦景坤的嘴巴里。嘴巴雖然被堵住了,但也絲毫不能影響甦景坤的掙扎,可不管他如何用力,在眾人眼中不過也是垂死掙扎罷了。
不一會兒,被放在炭火盆中的火烙鐵就已經被燒紅了,意味著一場來自家法的懲罰即將開始。
“去把那混賬東西的衣服給我扒了。”甦紹義正言辭道,沒有人知道他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有多麼的心痛。
被堵住了嘴巴的甦景坤比剛剛掙扎得更為猛烈了,卻無法反抗來自兩位家丁的粗魯手段。很快,他的上衣就被人扒光了,露出了光潔的胸膛。
一名家丁便是從炭火盆中取出了那支烙鐵,朝著甦景坤走了過去。
“啊!啊!”甦景坤奮力喊叫,但大半的聲音已經被布頭遮了去,剩下的只是一些零碎且沉默的聲音。他喊叫著,向後退著,可死死被人鉗制的他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啊!”甦景坤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緊隨其後的是什麼東西被燒糊了的味道,清清楚楚傳到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鼻孔,十分的難聞,十分的刺鼻!
有一些膽小的丫鬟早就已經背過了頭,似乎是沒有勇氣再去看了。
從始至終,謝小桃都在用一種旁觀者的姿態看著整件事的變化,直到甦景坤因為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而陷入昏迷,才緩緩收回了視線。她眨了眨眼楮,余光卻是無意間瞥見了一旁的蕭綰綰,看見的卻是一張仍是掛著濃濃恨意的臉,不覺微微皺了下眉頭。
看來,是她低估了蕭綰綰,一直都以為蕭綰綰是一個剛強的女子,卻從來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會剛強到這種地步——在遭到自己夫君背叛以後,竟會選擇用這樣決絕的方式。
不過,那被教訓之人是甦景坤,謝小桃頂多也就能送甦景坤兩個字——活該!
“蕭綰綰,你鬧夠了吧?滿意了吧?”見著自己的兒子昏死過去,陳玉珍也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和顏悅色,對著蕭綰綰大吼起來。
蕭綰綰沒有說話。
“來人,還不快些把大少爺扶回房間?”陳玉珍對著眾人發號施令。
整件事情便在在陳玉珍的強行干涉下早早結束了。很快就有太醫過來,幫著昏迷當中的甦景坤進行診治。被活生生烙了這麼一下,只怕會叫一向養尊處優的甦景坤在床上修養好一陣了。
……
帶著陳玉珍對自己的埋怨,蕭綰綰緩步走回了自己房間,從門被關上以後,就一直沒有再出來過,就這樣默默地度過了三天,安靜得就好像府上並不曾有過她這一號人似的,而府里的上上下下都在為甦景坤的事情而跑前跑後的,自然也沒有閑情逸致去理睬她。
房間里,甦景坤虛弱地躺在床榻上,因為胸口有傷的緣故,只能以仰躺的姿勢待著,若是沒有人幫他的話,怕是連身子都難以翻轉過來。
突然間,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露出一只精巧的繡鞋,進而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婀娜的身段,曼妙的曲線,加上一張美麗不可方物的俏臉,足以叫所有男人都無法再將目光移開。
可這樣一個可人兒,叫甦景坤看了,卻是生出了好一陣子厭惡與憎恨,“你來做什麼?”
在對方仇視的目光中,蕭綰綰卻還如往常一般,若無其事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微笑著說︰“當然是來看看你啊。怎麼?不歡迎啊?”
“歡迎?你認為我會歡迎你嗎?”甦景坤並不掩飾自己對蕭綰綰的恨意,要知道他落得這般田地,全都是拜面前之人所賜。
“不管你歡不歡迎,我都已經來了。”蕭綰綰已然走到了甦景坤的跟前。她來,就是為了看甦景坤的笑話!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把我和拂綰約到涼亭里來的,又給我們準備了事先下好藥的酒,等我們都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時候,你就和母親一起出現!”甦景坤說出了自己的推斷。這是他用了三天時間所得出的結論,否則他實在想不通那天的自己為何會突然之間就失去了理智。
蕭綰綰不禁拍起了手,“說的很精彩,可惜你有什麼證據來污蔑我呢?無憑無據的,還是不要亂說話了。”
“無憑無據?如果我真的有證據的話,又豈會任你宰割?也不會把自己害成了這般模樣!”甦景坤越說越氣,“蕭綰綰,怎麼以前我就沒有發現你竟然是這樣可怕的女人?”
“可怕?我很可怕嗎?”蕭綰綰反問道,生出了好一陣感慨,“曾經,我也是個天真的小女孩,對待愛情充滿了各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嫁給你,就是嫁給了幸福,可到頭來才知道自己根本什麼都不是。甦景坤,我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也完全是拜你所賜,是你的冷漠與不聞不問教會了我成長。”雖然這樣的話听起來很是殘忍,但說的卻也是事實。說完這一番話後,她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張寫了字的紙,放在了桌邊,“這里是和離書,從此以後,我與你們甦家再無任何關系。”
和離書是在揭穿甦景坤與秦柳兒的奸情以後就擬好的,之所以托了這麼久才拿出來,也是想等著挑一個甦景坤清醒的時候,權當是好聚好散了。
話音落下,蕭綰綰便是邁開了步子,向著房間外面走去。才一踏出房門,就看見已經收拾好包袱的珠雲正靜靜等候著她呢。
“都已經收拾好了?”蕭綰綰微笑著問。
珠雲點頭,“已經收拾好了。”說著,她的臉上浮出了一絲不舍得,“小姐,咱們真的就這樣離開了嗎?”
“不然呢?難道要等著他們來趕咱們走不成嗎?”蕭綰綰故作輕松地說。是她害得甦景坤變成如今這般模樣的,就算她能原諒甦景坤的背叛,恐怕侍郎府的人也不會再接受這樣的一個少夫人。“好了,咱們走吧。”
“走?打算去哪里?”遠處,傳來了一個嚴肅的女聲,威嚴的聲音足以震懾住在場的每一個人。在習秋的攙扶下,陳玉珍緩步走了過來,走到蕭綰綰的面前,“綰綰,你這是打算去哪里?現如今府上這麼亂,你還是好好在房間里待著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