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9章 金飛,你騙人 文 / 笑笑星兒
A,我的美女上司最新章節!
金飛雖然沒有參加廝殺,雙眼也是血紅。
睡不著覺,心里煎熬,都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的邊緣,隨時都可能會因為緊張而昏厥,懷里的霧隱知秋已經再次昏迷,不知道是感覺到了父親死亡的訊息,還是真的已經再也堅持不住。
總之這是一件好事,她沒有看見爸爸的死狀。
一顆滿是鮮血的頭顱被人扔了過來,摔在金飛面前幾米外,在地上滾了幾滾,靜止不動。
映秀君的腦袋面朝天,眼楮睜得大大的,上面還全是鮮血,只是這一次已經不全是別人的,還有他自己的。
他可能到死都沒理解,自己沒有死在大宗師的對戰中,卻死在了一柄手槍里。還是被一個小癟三殺死。
怒問蒼天,太不公。
可是誰能回答他的話。
只有金飛知道為什麼。
政治和權利往往都是一樣,即便是有時候商業也是一樣,根本就不是憑借單個人的實力,也不是地位,任何事物在足夠強大的利益面前都顯得可笑的渺小。
大宗師算什麼,怎麼比的上伊藤家族的面子。
伊藤家族既然已經豁出去,用全部家當闖入苦竹茅舍殺死金飛和霧隱知秋,就一樣可以殺死映秀。
映秀本是他們最後的一枚棋子,雖然不知道這枚棋子是怎麼得來的,可是畢竟是棋子。
當棋子不听話了,自然只有被舍棄的一條道路。
像映秀君這樣強大的人物為棋子,听話的時候固然的一把千古殺刀,可是一旦不听話了,除了殺死,實在沒有別的方式。
映秀君死了。
霧隱知秋還在昏迷。
伊藤家族的黑衣人還剩下三千,忍者也有數百,沖殺更加激烈。
這一戰從早晨直接到了中午,現在卻已經接近了黃昏。
掛在西天上的太陽都已經出現了醬紅色,映照在竹林地面上那些殘值斷臂,那些有的凝固,有的還在流淌的鮮血,血流成河,如果這里真的有一條河的話,河水早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殘陽如血,是真的血。
金飛這邊剩下的能夠依然廝殺的只剩下不到十個人,完全聚攏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將金飛和他懷里的霧隱知秋抱在保護在里面。
小包圍圈外面是一個黑衣人組成的巨大的包圍圈。
黑衣人殺手的長刀和斧頭在不斷的砍來,一個黑衣人死了,還有十個在後面頂替,永遠也殺不完似的。其中還伴隨著個別高忍的突然襲擊,雖然沒有大的傷亡,卻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完全的被動局面。
絕對的死局。
早晚自己這幾個人全都得死。
“你們誰又信心能殺出去?”金飛忽然說,手指卻在懷里霧隱知秋那柔順的黑色長發上輕輕捏揉著,眼珠轉的飛快,正在想著什麼事情。
“我在中國還有一群老婆孩子,我這個人不是好人,可是我卻不想他們和我一樣,直到死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金飛抬頭,語氣嚴肅中帶著一絲淒慘的苦笑︰“我死了不要緊,可是我不想他們跟我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別人還在廝殺,可是耳朵卻已經分散了一點注意力在他的話上。
只有蒹葭的嘴角一愣如故,只有他知道金飛是在騙人。
他不想這些人全死在這里,就因為他一個人死在這里這麼多人,他覺得愧疚,所以他想騙這些人,能走一個是一個。這樣他死了也就安穩點。
金飛其實是一個心里很溫柔很好的人,只是表現的方式不同而已。
她是不會走的,死就死,死在金飛身邊,死在一塊,她已經很知足了。
“死在這里也是白死,誰能回去幫我保護我的家人,誰有這個能力就走,別讓我死不瞑目。”金飛忽然大聲呵斥一聲。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也沒有人動,廝殺依舊在繼續。
一圈人的周圍不斷有黑衣人倒下,已經很厚的一片尸體,可是剩下的活著的黑衣人依舊不怕死的沖上來。
這些黑衣人此時也已經瘋了,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害怕,什麼叫怕死了,已經死了太多人,自己的朋友兄弟全死在這里了,很多人都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神經質了。
殺死眼前這些人。
是他們目前心里唯一的想法。
簡單而干脆。
所以,他們現在只知道往前玩命的沖鋒,揮舞著手里的武器,砍在對方的身體上,找那種沾染鮮血,報仇後的快感。
每個人都瘋了。
“金飛,你騙人。”
一聲大叫從人群外面穿來,四個殺的全身是血的人影從黑衣人里愣是沖出了一條血路靠近了金飛。
青衣紅袖波斯薔薇四個曾經豪氣干雲,江湖仗義的小青年,兩對男人的雙目血紅,顯然是哭過了。
看著面前四個人又殺了回來,前後不到半天時間。
金飛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想哭。
青衣怎麼這麼快就知道自己是在騙他,這麼快就回來了?
回敘三個小時之前。
飛快和犀利的殺死三個高忍,完成了自己離開的任務之後,青衣回頭眼神悲戚的看了一眼不遠處金飛輪椅所在的地方。
他什麼都沒看見。
那里有錯綜復雜的竹子,蒼翠欲滴,是唯一一塊還沒有被鮮血沾染的干淨所在。
想起金飛對自己的交代,青衣覺得自己的肩膀上還有沉重的事情要做,至少不能死在這里,至少要先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他飛快的離開了苦竹茅舍的竹林,身後女孩紅袖,波斯和薔薇這一對也在殺死三個高忍之後,迅速的離開了廝殺的戰場核心。
四條人影很快的消失到了竹林外漫無邊際的荒草中。
伊藤家族當然不會放他們走,無數的黑衣人馬上追出了竹林,其中有忍者摻雜在中間,想要將青衣四個人殺死。
竹林里的人在廝殺之後,就一個都不能活。
這是伊藤家族下的命令。
是死命令。
下面的人在徹頭徹尾的貫徹執行。
本來如果是平原的話,青衣幾個人是走不掉的,就算走的了一個兩個,也至少要留下兩具尸體。
可是苦竹茅舍這里本就是一片丘陵山脈,人煙罕至,外面包圍的全是漫無標記的荒草,荒草足足有半人多高,高的足可一人多。
正好給四個逃離現場的人提供了隱蔽的背景。
四條人影,在荒草中傳來傳去,逐漸遠離。
後面偶爾分散追來的黑衣人或是忍者面臨的永遠是四把漆黑沒有光澤的鐮刀,鐮刀沒有光澤,卻殺人不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