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封神台上的銅觴 文 / 沐雪沉風
&bp;&bp;&bp;&bp;傲鷹听著開明獸有些大不敬的話,朝著鐘鼓山走去,比之休輿山,鐘鼓山稍顯低矮,其上綠玉蔥蔥不似休輿山那般。
只是傲鷹遠看鐘鼓山,整座山仿佛一面大鼓,上下有些泛白的山石仿佛鼓面,山腰的那片翠綠還有些泛黃的地方,將山頂和山下分開。
這等景象讓傲鷹頓感奇怪,指著遠處的鐘鼓山,有些疑惑的看著開明獸
“這里似乎已經恢復的不錯了,當初我可是記得整座山差點被震碎了,若非早早就將山中生靈驅趕,我甚至懷疑,他們會不會被活活震死”開明獸有些感慨的說。
傲鷹同樣震驚,整座山都差點被鼓聲震碎,難以想象那面夔皮鼓,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威力,忽然想到之前開明獸提到過夔,那只被大帝制成鼓面的奇獸。
傲鷹越走越近的同時,那邊離開的婁千山和危秋已經在房舍外等候,在他們看到那幾只凶悍的神獸時,不敢貿然上前只能在稍遠處等候。
“怎麼師叔和師伯都來了”眼前幾只神獸他們自然知道主人是誰。
“誰知道呢”危秋安撫了一下座下的鬼貓,對于婁千山的詢問無從回答。
此時在房舍之中
“雲卿你想親自為那孩子授法?”
“師兄那個孩子的遭遇或許你們還不清楚吧我看得出他的道心,那日在陽虛城,我看到了他的內心”雲卿的聲音很淡,卻並沒有將自己看到的一切說明。
“有勞雲卿師兄了”道宗宗主輕輕點頭說,隨後從身後拿出一道劍令,隔空遞給雲卿。
“且慢我看還是先看看那孩子,再賜下守山劍令不遲”
“我看不必如此麻煩了,那孩子我已傳江山河傳下法令,此刻想來他被我收在門下的事情,慎海、無極他們應該已經知道此事了,師弟難道是想讓我食言嗎”雲卿微微抬頭看著在座另一人。
“卿師兄此舉我看是有些霸道了吧,听聞此子身份不凡,我等幾人也是因此而來,卻還不曾召見,就已經被卿師兄收在門下雲卿師兄路飛鳴你已經做過一次主了,這一次可否讓我等也權衡一下可否”一位看不出年歲的道姑溫和的說。
這讓身為宗主的雲生有些不淡定了︰“諸位師兄師弟既然雲卿師兄已經將那強傲鷹收在門下,此事就無須再議了雲霞、雲默你們幾人且先回去吧,我與兩位師兄還有事相商。”
宗主雲生看著其他五人,很是有些威嚴的說,雲默有些氣惱的冷哼一聲,那道姑也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其他幾人倒是沒有太多反映。
“退下!難道宗主的話你們都敢違逆不成!”那個被雲卿稱之為師兄的雲逍冷冷的說。
“不敢”其他三人起身告辭,臨行前還不忘將還在氣惱的雲默帶走,那道姑笑容依舊稽首告退,才出房門面色就變得有些難看。
幾人出來之後就發現,站在遠處不敢靠前的婁千山兩人,本欲乘騎離開的雲霞,不像其他四人那般御獸離開,而是一部踏出,出現在婁千山兩人面前。
“你們兩個小東西在這作甚”
“回稟雲霞師叔那個”婁千山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危秋,兩人眼神避諱的瞪來瞪去
“說!”雲霞暗笑兩人,輕聲質問。
“師傅命我等幾人去看著小師弟,可是小師弟此時卻跑去鐘鼓山,看情形似乎是要在那里擇地修府,山河還在那里看著,我二人回來請師傅定奪。”婁千山不敢遲疑脫口而出。
“小師弟可是那強傲鷹?”雲霞先是沉思之後眼楮一亮。
“是!”婁千山兩人肯定回答
“你師傅正在與宗主和師伯商討大事,你二人還是在此等候吧”轉身離開的雲霞揮手將蠱雕喚到身前,盤坐其上這才離開。
見雲霞離開婁千山和危秋兩人都松了口氣,這位師叔可是道宗最不好惹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輩分太高了,可能誰都不敢理她。
並不是說因為她凶神惡煞,而是因為這位雲霞師叔癖好有些讓人難以接受,雲霞落座堵山,常有風雨交加,別人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做為真傳弟子他們卻知道,這位雲霞師叔是在創法。
堵山山高林密,雲霞座下卻只有一名弟子,名叫甦七七,本應是天之嬌女的甦七七,自從被雲霞帶入堵山之後,就變得性情大變,常有失手傷人之舉。
傳聞就是因為雲霞創法所致,此言一出堵山甚至成了禁區,諸多道宗弟子對雲霞也是敬而遠之,畏而卻之。
“還好還好雲霞師叔好像也沒傳說中的那麼恐怖”危秋抬頭看著遠去的蠱雕說。
“還好?!要出大事兒了!她去的方向乃是鐘鼓山!哎呀!來不及了!快去稟告師父!”婁千山看得清楚,雲霞離去的方向乃是沖著傲鷹而去。
婁千山大吼大叫的朝著簡舍而去,不顧那旋龜慢騰騰的樣子,剛才畏懼雲霞脫口而出,此時是怕真出事兒了,不好向雲卿交代。
婁千山人還里簡居有段距離,就在危秋眼中消失不見,雲卿揮手將婁千山攝進屋內有些不悅的說︰“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你怎會在這里!”
“師傅!不好了!雲霞師叔沖著小師弟去了!”婁千山連忙回答。
此時傲鷹已經快要登上鐘鼓山頂峰了,只是山頂附近碎石遍地,松動難行那種被呼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似乎在山頂有什麼東西在等待著他。
傲鷹費勁的攀上山頂,卻听見一聲悶如響雷的吼聲,一時間鐘鼓山上空雲霧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涌動,透過雲間強烈的光芒時隱時現。
在山頂中央一座神台已經快要隱沒,神台之上還有一尊似鼎卻無腳的銅觴,見到那尊銅觴只是開明獸從傲鷹的肩膀跳下來,有些哀傷的伏在地上哀鳴。
“怎麼了你?”熬鷹有些奇怪開明獸的舉動。
“舊地重游物是人非,想起大帝一生唉”開明獸不願多說至此無聲。
傲鷹也是身同感受,沒有去再打擾開明獸的哀思,輕輕走上前對著神台深深行禮,之後看向天空雲深處,那銅觴之中似乎有些殷紅。
此時在遠處的江山河驚恐的看著鐘鼓山,傲鷹因為身在山巔,看不到山下的景象,可是旁觀的江山還卻看得清楚。
鐘鼓城此刻居民也是陷入恐慌之中,爭做城池地動山搖,不遠處的鐘鼓山似乎要拔地而起一般,山體不斷拔高引得轟鳴不斷。
“強傲鷹!回來!”江山河奮力疾呼,卻不敢上前一步,鐘鼓山此刻明暗交錯,轉眼間已經快要與休輿山同高,本來連接其他山體的山腰,更是從中斷裂。
“夔!”江山河看著鐘鼓山越來越明顯的樣子,脫口而出喊出其名。
此刻傲鷹也終于覺得奇怪,周圍的一切飛速變化,傳來的悶雷之聲也越來越大,看不到遠處是什麼情況,更听不到江山河急躁的呼喊。
“小子!有東西要出來了”開明獸四肢著地,卻緊閉雙眼側耳聆听。
傲鷹看著那神台之上銅觴之中的那片殷紅,那呼喚的感覺正是從它而來
“前輩這是什麼?”傲鷹指著神台上詢問。
“大帝封神的帝台!那個小盞名為觴是盛放祭品之物”開明轉過頭來看著傲鷹所指之物說。
“你還看那個做什麼!我說了有東西要出來了!”開明獸有些不耐的說。
“是你說的那個夔嗎?”傲鷹沒有回頭,目光盯著銅觴里面的殷紅問。
“不是他他已經死了”開明獸這時候有些慎重
傲鷹踏上神台有些奇怪的看著銅觴之中的東西,早已如同一塊堅石一般,可是卻似血一樣殷紅
就在傲鷹踏上神台的時候,那雲霞乘著蠱雕而來,剛到近前蠱雕一聲嘶鳴顯得有些惱怒,雲霞看著不斷變化的鐘鼓山,想也不想拋下一枚金鈴。
“孽障!還敢作祟!”雲霞朝著鐘鼓山輕喝,那枚金鈴下落之時不斷變大,其中萬道金光如同金柱,罩在還在拔高的鐘鼓山。
“住手!”一聲大喝從遠處傳來,雲卿擲出塵麈擋在金鈴之下
那道金柱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傲鷹感覺自己被千刀萬剮一般,無數金芒透體而過,若非開明獸護著,傲鷹恐怕得遭受重創。
也就在這一刻,傲鷹看到銅觴之中,之前還是如同堅石一般的血液,此刻卻不斷的變化著,再看神台之上不少鮮血,都是之前那金光穿過自己身體留下的。
“小子!你沒事兒吧?”開明獸看破迷霧,看到遠處那踏在雲端的兩人,其中雲卿正在向著這邊趕來。
“並無大礙前輩你看!”傲鷹指著銅觴之中的變化,那種呼喚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此時傲鷹只覺得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仿佛此情此景曾在那里發生過,可是傲鷹很清楚,那熟悉的一幕並非是自己,胸口悶得透不過氣來,傲鷹只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不同于此刻的上古。
就在雲卿臨近之時,混沌鐘透體而出罩在銅觴之上,那還在蕩漾的血水被他一掃而空,在雲卿還未及身之前消失在熬鷹眼前。
“鎮!”雲卿臨山法印臨身,一道遮天蔽日的道符被他會出而出,落在鐘鼓山上,只見其一掌之力,鎮的鐘鼓山不得反抗。
“回去!”雲卿揮手召回塵麈,如同御劍一般揮砍,卻是打在空中,一道綠氣一化千萬,避開傲鷹所在,將鐘鼓山籠罩在內。
之前的一切似乎沒有發生,除了孤零零的封神台,就連銅觴都消失了,雲卿落在傲鷹身側,未曾關注神台,似乎是早已熟知,而是關切的看向傲鷹。
“你來此作甚!”雲卿沉聲質問。
“啊?”傲鷹一時間還沒緩過神,茫然的看著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