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圖神錄》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彈指一揮間 文 / 君令
整個戰場沉默了,來自黑暗中的兵士緩緩後退而去,他們臉上都帶著幾分驚懼之色,只因那令人恐怖的冰山!
雖說那冰山並沒有朝他們而來,但是那股威勢卻是極為可怕!
西方的神族微微有些恐慌,身著紅袍的大神官更是驚呼起來,只有那教皇很是平靜地站在那里。
“神國雖弱,但也不是這麼容易便被欺凌的!”
這時候教皇開口了,他手中權杖陡然閃亮起來,似是有無數神靈在其中閃過,眾神族漸漸平靜下來,眼神凝重地看向空中的冰山。
“听我號令!”教皇舉起權杖,眼中的神光轟然亮起來,如同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守護!”
無數的神力在這一聲號令之下釋放出來,濃郁的天地之力全部在瞬間變作了神力,一道看似極薄的罩子將他們遮掩了起來。
冰山轟轟從空中壓下,邊緣處席卷起一陣陣狂風來,似是連空間都要撕裂開來。
眾神族面色越發凝重起來,他們體內的神力瘋狂地涌出,守護的神力罩子越發深厚了,仿佛地上多了一個蛋一樣。
“砰!”
冰山終于撞上了這蛋殼,整個罩子頓時陷下去,幾聲 從四周傳來,仿佛隨時便會支撐不住而破裂似的。
這時候教皇動了,他手中的權杖轟然飛鳴出去,在空中不斷變大,如同一根擎天柱一般抵到了冰山的下方!
“給我,他更想看到君元帥的選擇!
君元帥的面色越來越陰沉,他輕輕揮了揮手,空中的鐵箭全部消失了,御林軍也是頗有些沉默地看著這些民眾,神色中有些慌張。
他們雖然在百米高的城牆上,看不清楚下面民眾的樣子,但是誰能夠保證其中沒有自己的親人?
誰也不能夠保證!
這就是君元帥下令停止射箭的緣故,他沉默地看著那些民眾越走越近,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彩。
僧侶嘴上的笑容越發濃郁起來,這些都是帝國的民眾,也是他佛國的子弟,他不相信君元帥敢出手殺自己的民眾!只要他不殺,等這些民眾接近城牆,他就可以讓他們發揮強大的力量來!
戰場瞬間沉默了下來,來自東方的龍尸靜靜地懸浮在雨幕黑暗中,只有一個年輕人站在上面。面容殘忍而猙獰。
北方的黑龍軍則是有些沉默,那個鎮北大將軍並沒有前來。所以只有那人管著,反倒是格外的士氣高昂。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些沉默前進的民眾。同時也在等待著君元帥的命令。
然而他們都忽略了秦歌,他們都以為秦歌是君元帥管的,但可惜不是!即便是那僧侶都算計錯了這個!
秦歌見君元帥神色頗為猶豫,面容越發冷漠起來。
“既然你不好下決定,那麼便由我來動手!”秦歌看向下方從黑暗中源源不斷走出的民眾說道,“從他們信仰佛國的那一天起,他們就不屬于帝國的一份子了!”
秦歌的話語充滿了殺意,在大雨中便顯得越發寒冷起來。
城牆上的御林軍紛紛身軀一顫,看向秦歌的眼神由之前的崇拜變作了一種恐懼。
這是一個真正視人命如草芥的惡魔!
然而秦歌自然不會去顧及這些人的目光。他一步跨出,抬頭看向了天空,眼中的七彩光芒瞬間涌動縮小下去。
一點白色出現在了他的眼中,那是七彩之色凝縮之後的變化,也是秦歌能夠看到法則的直接原因所在。
天上的大雨在這一刻竟然全部靜止了,黑夜仿佛也被這一點白光所影響,夜幕微微顫抖著,仿佛還在竭力遮掩什麼。
“我的世界,即便是你創造的黑夜。難道可以遮住我的視線?”
秦歌的聲音緩緩傳出來,他像是在對皇宮里的那個叛徒說,又像是在對下面的那人說,又像是在對這里的所有人說。
那夜幕抖動地越來越厲害。終于支撐不住,一個小小的洞緩緩出現在了空中。
秦歌看著那個小洞,里面的白光緩緩落下來。只是一會兒,便緩緩化作了七彩之色朝他涌來。
秦歌深吸一口氣。那些七彩之色全部被他吸入了體內,突然一股奇妙的感覺從心頭升起來。
他眼前看到了一個白衣女子。和自己夢里無數次見到的一模一樣。
是你啊……
秦歌輕聲在心中喃喃著,他似是感受到了這個女子對他說的話語,那是來自于黑夜之上天的意念。
他將那口氣吐出來,手指朝向下方的民眾,輕輕彈指。
一個民眾化作了佛陀,隨後被硬生生彈飛了出去,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黑暗中的僧侶面色頓時凝重起來,秦歌沒有將這些民眾殺掉,而是選擇了驅逐!
是的,就是驅逐!
秦歌繼續彈指,一個個民眾消失在了城牆下面,周圍的兵士眼中的恐懼漸漸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崇敬!
僧侶有點忍不住了,要知道每彈走一個民眾,他便發現給自己的香火之力便消失一點,自己的實力在不斷衰弱下去!
不能在這麼下去了!必須要組織這一切!
他終于不再躲在黑暗中,而是選擇從黑暗中走出來,撩開雨幕,一臉虔誠地走到了外面。
“佛言,眾生平等!”僧侶低聲吟誦道,一道道香火之力洶涌而起,在空中糾纏起來,逐漸變作了某些佛家箴言。
那是法則的力量。
秦歌瞳孔微微一縮,他的手指不能夠動了,因為眾生平等!所以他不能夠彈走那下面的民眾了。
民眾繼續朝城牆走來,漫步中,他們一個個腦後都浮現出金輪,個個都像是佛陀一般。
君元帥面色陡然緊張起來,他知道這些民眾接近城牆之後會發生什麼,天都城牆由帝國民眾建造而成,自然也最怕帝國民眾來拆!
然而秦歌的面色依舊很是平靜,這次他沒有將手指朝向那些民眾,而是朝向了那僧侶。
“我等的就是你出來!”
秦歌靜靜地說道,手指微微朝那僧侶一彈,揮手間,僧侶已消失不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