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深夜直升機 文 / 拓跋小妖
[第1章正文]
第750節第一百九十九章深夜直升機
月黑風高,天上連一個星星都沒有,陰陰沉沉的如同某人的心。
隧道中照射出一道光束,一輛火車駛了出來,很快就消失在漆黑夜幕中。
謝小天坐在靠窗的位置,冷冷的夜風從窗戶縫隙吹了進來,為謝小天保留著十二分的警惕。
今天一天,總的來說還是不錯滴。雖然有幾次差點被警察抓到,但謝小天都憑借自己的智慧與人格魅力成功逃脫。
所謂人格魅力,就是早上在咖啡館那次,要不是謝小天的主角光環散發光輝,人家服務生能幫他說謊麼?
而智慧,就是在火車站用幾百塊錢騙人,成功吸引了警察的注意,悄悄逃走。
雖談不上驚險,但每一次都很刺激,每次都能使謝小天壓抑的心情放輕松一些,
估計這貨是耍人耍出快感了,都快成變態了。
“小天,你不睡會兒嗎?你從上了岸就一直沒合過眼。”田甜靠在謝小天的肩頭,低聲說道。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謝小天三十多小時沒合眼了,田甜作為醫生知道這麼下去是不行的。
“你睡吧,等到站了我叫你。”謝小天說道。
習練逍遙經,拋開那無法解釋的體內真氣不說,謝小天得到了不少益處。
五感敏銳,身體素質增強,三十多小時沒合眼還是精力充沛。
“我才不睡,我睡著了你又該耍流氓了。<>”田甜撇撇嘴。
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火車票是高價買的,這個小包廂內就只有他們兩個,
按照謝小天的習性,田甜大美女一旦睡著,免不了被襲胸猥褻一番。
“你不睡覺的時候我也能耍流氓。”謝小天嬉笑著。
肩膀一聳,靠在肩頭的田甜就落入懷中,謝小天順勢就摸住了那對白兔,
柔嫩絲滑的感覺從手心傳入大腦,好舒服。
田甜嗔笑著想要推開謝小天,卻被牢牢按住,索性也就不掙扎了,開始享受。
要不說這年頭世風日下,一個和尚沒有受過任何這方面的教育,硬是靠自學成才變成了一位摧花辣手,
那雙色狼手在白兔上不停揉捏撫摸,輕車熟路手法純熟,不多時就搞的田甜面色潮紅嬌喘不已。
“好了好了,不鬧了。”田甜坐了起來,整理一下上衣褶皺。
“這麼長時間了我哥還不打電話過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田甜正色道。
從開始跑路到現在,田亮雖然來的電話不多,但很有規律。
距離上次通話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小時,田亮還沒打來電話,這讓田甜不禁擔憂起來。
這可是她唯一的親人,在田甜心里跟謝小天一樣重要。
“大舅哥可是東南軍區的參謀長,他能出什麼事?”謝小天翻個白眼。
就算謝小天這個政治盲人,都能體會出參謀長三個字的重量。<>
“那不是你親哥,你當然不擔心了。”田甜白了他一眼。
就算是參謀長,被扣上叛國帽子也一樣得被處理,最次的都是牢底坐穿。
“你哥就是我哥,其實我也擔心的要死。”謝小天摸著良心說話。
嗯,謝小天心里其實還是很擔心田亮的。自從知道田亮是東南軍區的參謀長後,
謝小天就一直想和這個大舅哥親近親近,等關系到了一定程度,就開口讓大舅哥介紹幾個軍花認識一下。
當然了,面對著田甜,謝小天是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的。
這個女人可是醫生,醫生的基礎功課里應該就有閹人手法。
“這還差不多。”田甜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她不圖別的,只要謝小天和田亮平平安安的,不鬧矛盾就行。
火車還在行駛中,目的地是蕪湖市,預計早上八點就能到達。
田甜與謝小天不正經的聊了會兒天,終于頂不住困意睡著了,謝小天依舊毫無睡意,
脫下外套蓋在田甜身上,謝小天又坐在了車窗外。
外面沒有什麼美景,一片漆黑,除了偶爾能看到幾點亮光。
保持一個姿勢不動,謝小天坐了半個小時,終于忍不住無聊,從口袋中拿出地圖。
鋪在桌子上,謝小天看著這幅華夏地圖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要怎麼回天涯市。
剛剛上岸不到兩天,就已經是困難重重歷經險阻了,後面的路肯定也不會好走。<>
先前田亮設計的路線已經被封死,謝小天要是敢走那條路,不出一天就會被抓住。
如果按照兩點之間直線最短,那麼只需走八百公里的路程,但這條路卻是最危險的。
官方肯定在這條路上設立了障礙路卡,攔截謝小天。
繞個圈子?這也是不切實際的想法,謝小天可是世界通緝犯,在華夏任何地方都很危險。
最後想來想去,謝小天也沒有好的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反正現在的交通這麼發達,隨隨便便走到哪里都有辦法回來,最關鍵的還是躲避警察的追捕。
揉揉腦袋把地圖收起來,謝小天輕手輕腳的拉開了包廂的門,到走廊上點了一根香煙。
這是下意識的舉動,其實在包廂里抽煙也是可以的,謝小天只不過不想大嬸睡覺的時候還抽二手煙。
火車行駛在鐵軌上發出有規律的 當聲,在謝小天听來好像是大相國寺里的敲鐘聲,一點也不好听。
煩躁,說不出的煩躁,每吐出一口濁煙,謝小天心中的煩躁就會多一分。
已經是凌晨兩點,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謝小天一個在獨自抽煙。
很快,一根煙抽完了,就在謝小天準備回包廂眯一覺的時候,隱約听到了一陣嘈雜聲。
騷亂是前面車廂傳來的,謝小天好熱鬧,所以準備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10號車廂與11號,僅僅相連,檔次卻不同,包廂與普通車廂的差別。
來到10號車廂,燈光不是很亮,謝小天發現這車廂內的十幾人都圍在了窗戶邊上,嘴里嘟嘟囔囔的,
臉上還掛著驚異表情,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驚奇的事物。
謝小天快步走了過去,趴在窗口往外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
漆黑的夜里,除了空中有一道光束外,其他什麼特別的都沒有。
等等!空中的光束。
隨著時代的發展,燈塔這玩意兒已經漸漸在華夏絕跡了,再者說內地也不可能有燈塔。
而且光束是在幾百米的高空,所以肯定不是探照燈所發出來的。
呵了口氣,擦了一下有些灰塵的玻璃,謝小天眯著眼楮再看看那道光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等發現這是什麼物件兒後,謝小天的瞳孔已經縮進,拳頭握緊就砸在了窗台上。
這TM的是直升機!
一瞬間,謝小天不好的預感又涌了上來,這大半夜出現的直升機,
很有可能是朝著自己來的,而且絕對是華夏官方派來的。
……
與此同時,空中的直升機上。
這架直升機不是很大,標準的軍用武裝直升機,上面除了駕駛員之外有兩個人。
從面孔上看,兩人都是四十上下的年紀,其中一個是李陽,
另一個面色黝黑,目光灼人閃著精光,看起來就屬于那種精明的人。
相似之處,兩人手里都捏著小刀,而且小刀都隨著手指活動上下翻越,看起來很是繚亂。
不同之處,李陽捏著的是飛刀,而另一人拿的是手術刀,刀片很薄的那種。
如果是楊悅或是任何一個呆在龍組時間超過一年的人,都能認出後面這人,
他叫醫生,龍組三大金牌高手最後一人,也是最沒人性的。
三大金牌,每個都是高手。李爭鋒最能打,包子最聰明,醫生最沒人性,
不管是在龍組內部,還是在世界上,這三個特工任何一個都能讓人毛骨悚然心里發亮。
不過,相較起來醫生還是最厲害的一個,因為他有特工必備的條件之一,沒人性。
傳言,這醫生本來是官方某秘密研究基地的研究員,負責一個生物細胞的研究,龍組的編外成員。
有次龍組抓來個倭國間諜,任憑誰都沒辦法撬開間諜的嘴巴,當時醫生正好到龍組基地辦一些手續,
死馬當活馬醫,龍組的人想讓醫生去做審訊工作,醫生答應了。
但同時也開出條件,自己審訊的時候不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醫生與倭國間諜在審訊室待了十五分鐘後,醫生出來了,一邊擦著手上紅色液體一邊告訴大家審出來了。
龍組的人半信半疑的進去看了看,乖乖咧,差點被審訊室的血腥場面給嚇死。
倭國間諜坐在椅子上,被特制皮帶綁著,臉色慘白滿頭大汗已經昏了過去。
間諜的十指指甲沒了,都被醫生挑飛放進了盒子里,血粼粼的指甲讓龍組成員都倒吸了口涼氣。
這只是開胃小菜,如果只是挑飛指甲,不可能流這麼多血的。
當龍組成員順著血跡,剪開間諜的褲子,看到那雙腿的時候,全部呆住了。
間諜的雙腿皮膚已經沒了,褲子下面是鮮紅的血液和嫩肉,有些地方可以看到森森白骨。
做了止血措施,又用冷水潑醒間諜,龍組成員順利得到了情報,
之後,醫生也成為龍組編內成員。辭掉了生物研究室管理的職位,醫生開始在龍組基地特訓。
一年後,醫生學成出關,實力已經能與李爭鋒相當,成為一名合格的特工。
在之後,醫生屢屢立功,不但出色完成任務,更是成為龍組一號審訊專家,得到特批一躍榮獲龍組金牌。
這次,李陽請醫生出馬,就是為了收拾謝小天。在李陽看來,這位沒人性的龍組金牌,
一定不會對謝小天手下留情,見面必見血,見血必有人死。
“李陽,你很興奮。”醫生語氣平淡的說道。
余光看到李陽的右手,飛刀玩的不是那麼穩了,李陽的內心出現了波動。
“嗯,我很興奮,謝小天是危害國家的人,同時也是個高手。”李陽的語氣都變了。
越靠近,李陽的心就越興奮,甚至已往平穩的雙手都開始顫抖了。
“我也很興奮,我想看看你說的硬漢到底是什麼樣的,到底能不能在我手下撐過兩分鐘。”醫生的語氣依舊平淡。
李陽請醫生出來,所用的理由是謝小天是個硬漢,可能會打破醫生的審訊記錄。
二十分鐘,在醫生以往審訊的一百二十二人里,沒有一個可以撐過二十分鐘的。
最厲害的一個,死撐了十八分鐘之後,就昏死了過去,等醒來了什麼都招了。
越是厲害的人,脾氣越古怪,李陽也只能用這個理由來調遣脾氣古怪的醫生。
看著下面越來越近的火車,李陽騰地一聲站了起來,把飛刀插進腰間走到直升機門旁邊。
醫生也收起手術刀,起身走了過去,與李陽並肩而站。
下面一百米處,就是飛馳的火車,謝小天就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