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怎麼走的就給我怎麼爬回來! 文 / 拓跋小妖
[第1章正文]
第745節第一百八十九章怎麼走的就給我怎麼爬回來!
如同一只猴子,小泉不斷撓著身體各個部位,然而癢意深入骨髓,根本不是撓能夠解決問題的。
他笑得鼻涕眼淚都掉了下來,渾身上下被自己抓出了道道血痕。在甲板上止不住的翻滾,渾身是血看起來很是恐怖。
幾分鐘過後,笑聲漸漸變得淒厲起來,充斥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意味。
甲板上這群人,盡管手上基本上沒有不帶血的,盡管其中不乏窮凶極惡之徒,可還是被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嚇住了。
按照這個態勢發展下去,小泉絕對會活生生的把自己的皮肉一塊塊抓下來。
一時之間,甲板上的人都離得他遠遠的。
“快,救救他,救救他啊!”
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很是淒厲的叫道。
他是之前小泉那艘游艇上的船長,跟著小泉已經有十來年了,就算是在山口組中,也是絕對心腹。
對小泉忠心耿耿的他,現在看到自己追隨了十幾年的主子變成了這幅模樣,不僅沒有嫌棄,反而是很關切的蹲在小泉身邊。
不過他也只能這樣了,謝小天根據逍遙經配出來的這種癢癢粉,藥性非常霸道,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解決的。
嘩啦!
是這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情急之下,提起一桶冰水澆在了小泉腦袋上。雖然效果不大,但是借著這股涼氣好歹能稍微緩解一下。<>
“謝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小泉總算是緩了一口氣聲嘶力竭的喊道。盡管嗓子有點嘶啞,可這聲音還是傳出去了老遠。
謝小天理所當然的听到了。
眼神微微一動。這個時候的謝小天,靠在一張座椅上,旁邊是乖巧可人的櫻子和木子,兩人一左一右偎依在他的懷抱中。
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謝小天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對于小泉,他是必須要帶回國內的,不管用什麼手段。
可以說,張嘯天就是因為他而死的,不把小泉帶回去在斧頭幫眾人面前親手處決,謝小天沒法交待,也對不起張嘯天這個大哥。
听到小泉的慘叫,兩個女人面露不忍之色。
女人總是心軟的,畢竟是被小泉撫養了這麼大,雖然早就知道小泉撫養她們兩個的目的只是為了培養一對勾引男人的工具。
可至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主人,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櫻子咬著嘴唇,猶豫了半晌,還是大著膽子輕聲說道。
謝小天忽然站起身來,走到甲板的欄桿前,提了一口氣朗聲道,“小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怎麼跑到那邊的,給我怎麼跑回來!不然的話,你就將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肉抓下來吧!”
……
十幾分鐘後,胡子拉碴的男人帶著渾身血跡斑斑的小泉,還有小泉臥病在床的兒子,劃著船,很是艱難的趕了回來。
對面大船上的武裝人員並沒有阻攔。<>
對于他們來說,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們都不是瞎子,能夠看出來謝小天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強者。能將山口組的老大折騰成這幅模樣,哪里可能是普通貨色?
大船漸漸遠去。
看著甲板上死狗一樣的小泉父子,謝小天眼神冰冷。
平心而論,他現在很想把這對父子丟進海里喂鯊魚,不僅僅是為了出心頭的一口惡氣,還因為,如果就這種狀態,把兩人帶回國內是一件比較吃力的事情。
畢竟在倭都闖下了那麼大的禍事,龍組那邊估計已經嚴令追捕自己的行蹤,甚至可能連國家高層都驚動了,就這樣回去,那是自投羅網。
謝小天皺著眉頭,眼楮漸漸迷了起來。
“謝桑,謝桑,我求求你,你先救救小泉君吧,他馬上就要不行了!”
絡腮胡子跟了小泉多年,漢語說得也不錯, 當一聲跪在了甲板上,耷拉著腦袋哀切喊道。
謝小天低頭看了一眼,“把他丟到海里去!”
“啊?”絡腮胡子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回過神來神色更見哀傷,死死的抱住謝小天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喊道。“謝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大發慈悲,救救小泉君,我保證,我保證,救活之後我們一定听您的,絕對不敢再有半點違背。”
到了這個時候,他心中的全部防線已經被完全擊垮了。
這個山口組中曾經相當能打的悍將,如同一條被抽走了骨頭的狗一樣。<>以往的傲氣和稜角,已經被歲月侵蝕的體無完膚,現在充其量也就是小泉身邊一條靠著忠心和資歷吃飯的老狗。
“海水含鹽,能消毒。泡三個小時就沒事了。”謝小天冷冷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留下背後兩個目瞪口呆的人。
小泉無力的抽搐著,到這個時候他差不多已經是命在旦夕了。養尊處優這麼多年,哪里受過這樣的苦頭?
不僅渾身上下的全部皮膚都被抓破,甚至連血肉都被扣下來了不少。尤其是胸腹之間,鮮血淋灕,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骼。
這幅模樣,想要恢復元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做到的事情。
如果在傷勢恢復的過程中被感染,那就只有翹辮子一條路了。
謝小天沒有半點憐憫之心,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直直朝著船艙的主控室走去,櫻子和木子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選擇跟上了謝小天的步伐。
對于她們來說現在謝小天是唯一的主人。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男人奪取了她們的第一次,還因為倭國女人心目中有一條根深蒂固的黃金法則。
追隨強者,做強者的女人,就算是做強者身邊的女奴,也不做弱者心中的女神。
進了主控室,謝小天目光灼灼的盯著面前的海圖,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說實話,現在這艘游艇的處境有點危險。
前段時間華夏和倭國在海上因為某小島發生了糾紛,華夏國內輿論很是激烈,甚至爆發了多次大規模的反倭游行。
民心所向,在這樣的情況下,政府也是順應民心,排出了多艘巡航件組成海軍護衛隊,在領海邊境線上來回巡視。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穿透防線安然將小泉帶回國內,那是兩個字,做夢。
更何況,這艘游艇是專門為了游樂而定制的,其中殺傷力最大的一件裝備就是捕鯨叉,和現代化的火炮比起來,硬拼那只能沉到太平洋底下喂王八。
不管謝小天實力再高本事再大,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畢竟是人,不是神。
若是只有他一個人的話,就算是游也游回去了。可現在不僅拖家帶口,還有兩個重傷員,偏偏這重傷員還不能就地處決。
謝小天有種想要罵娘的沖動,甚至真想就在這一槍把小泉斃了。
可是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天涯市的形勢不明朗,斧頭幫張嘯天還在位的時候,無論上下對自己都很友好。
可是現在,雖然幫中最大的毒瘤飛機已經死了,可是斧頭幫的一幫元老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一個毛頭小子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要順承張嘯天的遺願,順順利利的將斧頭幫收編,這小泉絕對是一顆必不可少的棋子。
一方面是用來泄憤以轉移注意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在斧頭幫眾人面前立威。
老子把山口組組長都擒來砍了,誰敢不服氣,照砍不誤!
想到這里,謝小天忍不住打了個電話。
“喂,是柔柔嗎?”
另謝小天有點失神的是,他這短短的一句話,听筒那邊竟然傳來了許柔很是響亮的哭聲。
止都止不住,仿佛要將這些天累計的擔心和淚水完全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