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留個種吧,激情 文 / 拓跋小妖
[第1章正文]
第704節第一百五十二章留個種吧,激情
張波被謝小天嚇破苦膽而死,謝小天不懂什麼叫智能犯罪,隨意收拾了幾下現場。
制造了一個鬼魂索命的現場,悄悄的從排氣口離開,只可惜到處都是他的指紋,這個二貨絲毫不知。
路過果園的時候,跳進去偷摘了幾個桃子,還差點給狼狗咬了幾口。
回家才發現田甜已經等不急睡著了,把田甜抱進臥室親了幾口,但是看她那麼累又實在不忍心折騰。
只好滿肚子邪火用冰水解決,第二天一早還沒有醒來就听見外面電視開的響亮,大嬸不做飯在干啥子。
“最新消息,今天凌晨警方接到報告,在南大橋下面發現一具男尸,經確認,該男子為天涯市海事局局長張福生。”
這個消息夠勁爆啊,海事局雖然頂頭上司是海關,但是海事局在海關卻能說的上話。
張福生原本風生水起,忽然就嗝屁了,讓許多官員嗅到了危險的氣味,換屆快到了。
“而在案件繼續調查中,警方再次接到張福生家屬報警,稱其子張波也在醫院莫名死亡。
現在警方推斷為黑社會仇殺,但沒有確切證據,案件正在進一步調查,金陵衛視報道……”
這個消息更勁爆,謝小天迷糊著走進了浴室,洗簌完之後走出來,走到面色有點冷漠的田甜跟前。
俯身去吻田甜,嘴里還不知死活的說道︰“大嬸,今天怎麼不做飯,是不是喊早點了?”
“走開,我不要跟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在一起。<>”田甜抬頭看著謝小天,謝小天愣在了那里。
田甜不傻,謝小天听到這個新聞之後,一點也不驚訝意外,而且昨天他返回去做了什麼。
謝小天嘆了口氣,並沒有否認,只是低頭點了根煙,默默的抽了起來。
“小天,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是不是去做殺手了?這錢我們不能收,會出事的。”
田甜對這個社會了解的比謝小天深刻的多,謝小天靠的是那股楞勁,狠勁。
上次他獨吞了肥龍那麼多毒品的款項,後來他公然跑去黑市洗錢,如果凌天把他的信息泄漏出去。
金三角那幫人絕對不會放過他,這就是經驗不足造成了漏洞,如果他化整為零利用賭場或者境外洗錢。
那樣就比較保險安全很多。田甜怕的是收錢殺人,最後也會被人出錢報復,死在同行手下的人實在太多了。
謝小天沒有原來那麼沖動了,知道田甜是為了自己,執拗的把田甜抱進了懷里。
“大嬸,我跟張家的恩怨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你死我活。你還記得我前幾次受傷吧,都跟他們有關系。”
謝小天想起最初憋屈的死,到後來滿身傷痕,張揚這個罪魁禍首還活著,心里就不爽的很。
田甜沉默了,男人的快意恩仇,她不知道該發表什麼意見,沉默了片刻。
忽然抬起頭認真的看著謝小天,說道︰“小天,你知道嗎,上次我離開你之後,我去了太平洋上的一個小島。”
田甜開始給謝小天講述她在路上的所見所聞,在異國他鄉,在古老的部落里。<>
田甜看到了那里所有的人都在勇敢的表達自己的愛,看到了廝守終老,看到了人性的本善。
同時在離開的那段時間里,田甜也終于清楚了心里思念的那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完全被謝小天俘獲了。
或許從弄堂里謝小天英雄救美,那句你這樣我怎麼會放心開始,田甜的心就已經是謝小天的了。
“留個種吧,將來我守寡也不會讓你們謝家斷了香火……”田甜還沒有說完,謝小天就已經吻了下來。
這是羈押很久的感情,一旦爆發,就如同火山似得,兩個整日摩擦的男女,終于沒能忍住。
謝小天把只穿著睡衣的田甜放倒在沙發上,從紅唇開始,耳垂、下顎、粉頸、酥胸,幾乎全部顧及。
田甜初經人事,有點緊張,緊緊的抓著沙發的邊緣,眼楮死死閉著,仿佛即將面臨的是屠宰場。
雙手蹂躪胸前的兩座山峰,田甜傲然的熟女資本要比楊悅那緊湊感還爽滑很多,跟文月有的拼。
抬起秀臀,狂野的扯掉黑色蕾絲邊內內,謝小天撩起田甜的裙擺就壓了下去。
“啊……”田甜修長的指甲插入了謝小天的後背,雙腿緊緊的纏繞住了謝小天的腰肢。
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謝小天雙眼雪亮,如同中了大樂透似得,為什麼天底下有這麼多好事都被自己遇上了呢。
楊悅那個瘋婆子是雛,文月那個冷漠的職業誘惑也是處,沒想到這三十歲的老剩女,她還是個完璧。
“是不是太疼了,那要不我們改天吧?”謝小天親昵的吻了田甜一口,他的溫柔是田甜最大的陷阱。<>
田甜咬了咬牙說道︰“根據醫學理論,再過半分鐘就可以繼續了,不過你要溫柔點。”
“遵命!”謝小天得到指令,一高興就狠狠的挺了下,疼得田甜當場尖叫了起來。
旖旎的氣氛回蕩在小小的公寓內,女人的嬌喘,男人的汗如雨下交織在一起,共同譜寫人類原始的樂章。
……
張福生與張波一夜之間全部嗝屁,張福貴仿佛老了十幾歲,沒有了靠山沒有了兄弟。
張家到處掛白,張揚披麻戴孝。被佣人推著輪椅到了靈堂,傻傻的看著旁邊的張福貴。
“滾……”張福貴忽然發瘋,一腳把張揚踹翻,張揚翻滾在地上。
張揚的老母大喊著上來拉扯張福貴,被張福貴一把甩開,張揚愣神的看著忽然發飆的父親。
“都是你,什麼都慣他,讓他學什麼不好,學人家追女人,追不到手就殺人!”
張福貴怒罵老婆,隨後又指著兒子罵道︰“你看看你現在惹的禍。你二叔死了,你堂兄死了。
你抬頭看看,現在這個張家,還有你多少親人,你這個敗家子。老子真應該早點打死你。”
張福貴拿起旁邊的棍棒,抬手就要打張揚,但是看到張娜那已經殘廢的雙腿,又怎麼也下不去手。
嘆了口氣,仰天大喊︰“我張家到底造的什麼孽啊!”
“爸,都是謝小天,一定是謝小天做的,我去殺了他為二叔堂哥報仇!”
張揚前所未有的震驚,眼神里面的仇恨讓他成長了很多,探手從口袋里面拔出手•槍。
用雙手撐著往輪椅上滾去,張福貴反而沒有剛才那麼瘋狂了,走過去把張揚抱到了輪椅上。
“揚揚,你要記住,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了。否則後患無窮。”
張福貴的話讓張揚全身顫栗,但卻用力的點頭記住。這是最大的教訓,以後他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張揚推著輪椅就要走,但是被張福貴拉住。“我給你約了美國的威廉醫生治病,這件事情我我來做,你記住我的話就可以了。”
張揚愣神的時候,張福貴已經在楊伯的陪伴下走了出去。
張揚看著那個滄桑的背影,心里莫名的難受,發誓要養好病,親手殺了謝小天。
為張家報仇雪恨,還要得到凌雪,得到凌氏集團,最後百般羞辱這個讓自己變成殘廢的女人。
走在外面的張福貴忽然停下來看向楊伯,問道︰“老楊,你說昨天謝小天來過我們大院?”
“嗯,不過中了我的化骨摧心掌,應該活不出昨晚。”楊伯緩緩抬起頭,胸有成竹的說道。
張福貴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謝小天邪乎的厲害,揚揚說幾次明明死了又活了過來。”
楊伯沉默了很久,再次抬頭說道︰“我現在再去殺他一次!”
張福貴趕緊制止,說道︰“楊伯,既然對方決定報復,揚揚身邊就不能沒有人照顧,他是楊伯看著長大的,我們都不希望他有事。”
楊伯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但是很顯然張福貴很信任楊伯。
“這件事我去處理,我就不信生死簽都買不到他的命。亂刀砍成肉泥看他怎麼活!”
生死簽!
許猛那樣的好漢,差點在生死簽下掛掉,數百小弟輪流砍,沒有幫手累也累死。
這張福貴的確狠,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冤相報何時了。
楊伯抬頭看了張福貴一眼,再次低頭不語,張家先人有恩與他,做了這麼多年張家護院。
也應該了解張家這些人的脾氣秉性,張揚變成如今這樣,他也有一定的責任。
過分的溺愛上張揚逐漸的偏離了做人的下限,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不允許別人有任何忤逆他。
這也是楊伯一直遲疑,沒有把天山功法傳授給他,生怕他將來為禍。
但是現在又見他這麼可憐,似乎也成長了很多,楊伯有點忍不住了。
轉身回去把張揚往院子深處推去,張揚不解的問道︰“楊伯,威廉醫生應該在客廳吧。”
“你不是說楊伯很厲害嘛,今天楊伯就讓你重新站起來,讓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楊伯的話讓張揚雙眼亮起,雙手緊緊的抓著輪椅,謝小天、凌雪,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