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全完了 文 / 拓跋小妖
[第1章正文]
第141節第一百四十一章全完了
沒等張波光著身子跳上床,大門砰的一聲巨響,像是被人拿炮轟了一樣。
整個門板都飛了起來,朝離門不遠的床邊砸去,張波渾身赤裸,被門板砸個正著,當場就暈菜了。
謝小天喘著粗氣站在房間門口,向里面打量。
這是一件不大的小臥室。梅蘭竹菊包廂一般不對外開放,使用者基本上都是張家的人。
張福生為人貪財好色,就讓二弟在包廂內打了個小小隔斷,擺了張床。平日里有人求辦事,不論是收錢還是收人,就在這一並處理了,兩不耽誤。
“你……你不能進去啊,你這人怎麼不講理啊?這里不對外人開放的,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大堂經理一臉焦急,臉上帶著兩個巴掌印,跟在謝小天身後嘮叨,卻不敢上前阻攔。
他探頭一看,包廂里一片狼藉,頓時整個人都傻眼了,這還是裝修豪華的包廂麼?
門框上出現了兩個碩大缺口,正是連接著門板的地方。門板從桌子上飛過,地面上滿是碗筷盤碟的碎片。小臂長短的龍蝦趴在地上,鮑魚陪伴左右。魚翅灑了滿地,像是粉絲似的弄了一地。
那幅鎮店之寶,吳道子的畫就掛在一旁。畫中老頭依舊形象瀟灑,只是飄飄衣袖上,還粘著黃黃綠綠的芥末。就像是剛吃完飯沒找到餐巾紙,用衣袖解決問題的老頭。
螺絲,瓷器片,木頭碎片鋪滿了整個包廂,讓人無處下腳。
大堂經理幾乎瘋掉了,他怎麼也沒想到,那個長毛只踹了一腳門,就能把整個包廂給毀了。<>
謝小天哪有功夫管他?怕扎到腳,踢踢踏踏走了進去,一看到床上文月,頓時怒氣上涌。
她狀態明顯不正常,像是離了水的美人魚一般,呼吸急促,貪婪的從空氣中攫取氧氣。
臉色潮紅帶汗,嘴里低低呻吟始終不停,兩只手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著,身子一扭一扭,似是快樂又似是痛苦。
衣衫雖然掀開了,但粉紅胸衣和藍黑色褲子還算完好,沒有被人侵犯過的痕跡。
再看被門板砸暈的張波,正光著身子躺在地上。
謝小天身上冷汗直冒,長出一口氣,幸好自己來得還算及時,不然文月就被這個家伙給毀了!
文龍臨終托孤,見自己應下了,才咽下最後一口氣,安心逝去,這是對自己是何等的信任?
如果今天文月出了事,自己怎麼對得起文小雯,怎麼對得起地下的文龍?
謝小天責任心不是很重,比起承擔責任,更喜歡自在逍遙。可是既然答應別人的事,就會用心去做。
沒想到千幫萬幫,還是出了紕漏。就這麼小心,文月還是差點被人下藥糟蹋,謝小天咬牙切齒,面色陰晴不定。
幫文月把衣服整理好,看見張波還像頭死豬似的躺在地上,謝小天一腳把他踹飛。
張波光著身子在碎瓷片,木頭次上打了個滾,頓時慘叫連連。
鮮血與湯汁淋灕,木刺和碎片滿身,活活疼醒了。在地上又蹦又跳,雙腳和身上全是傷口,身子顫抖,看向床邊。
謝小天臉色比三九天的大雪還冷,長發無風自動,冰雪滿目,渾身煞氣猶如凝成了實質。<>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忍不住害怕。
大堂經理站在門口,又退了一步。他可不想招了池魚之災。這個煞星剛才給自己那兩個耳光,差點把自己槽牙打掉,自己可挨不了兩下。
心懷春夢,正準備和女神共赴巫山的張波,被一門派砸暈不說,還弄得渾身是傷。
理想很豐滿,現實太他媽骨感了,一時間接受不了這種狀況,還在發飆。
“謝小天!你又來干什麼?你就見不得我們張家好是吧?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張家人都怕你?今天又來壞爺爺好事,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文月口中吐出謝小天三字時,張波已經快要發瘋了。
扣住文家貨物,引誘文月前來,給她下藥謀取天涯數碼集團。精心策劃一番,馬上就要成功,又被這個災星壞了事,張波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撿起紅酒瓶子瓶口碎片,光著身子晃蕩著老二,紅著眼楮就沖過來,要往謝小天身上捅。
謝小天面無表情,左手一伸,握住了張波右手手腕,讓他一動不能動。
張波只感覺手腕如同被老虎鉗狠狠鉗住,疼痛無比,眼淚和鼻涕流了滿臉,卻不肯開口求饒。
謝小天左手慢慢抬起,張波順著勁力膝蓋慢慢彎曲,連腰都不敢直起,生怕手腕被對方掰斷。
張波心中嫉妒和恨意混成瘋狂,口中大叫,“你有種就殺了我,看你用不用償命,不敢就趕緊滾蛋,不然一會想走也走不掉!”
謝小天語調平靜至極,似乎是自言自語︰“我和你們張家無冤無仇,你弟弟因為凌雪,屢次想置我于死地,我佛慈悲,我也只要了他一雙腿。<>”
“你叔叔張富貴,想要我的辛苦錢,非要和我打賭,輸了也是他咎由自取。不過他也算條漢子,二話沒說願賭服輸。”
謝小天語氣越發平靜,眼神如同平靜的大海。
“可是你呢?向我挑釁無所謂,我沒心思和你計較。你說要報仇,我也只當是個笑話。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給文月下藥。”
“我出身寺廟,做事雖然只求自己逍遙快意,可是卻很少下殺手。除非是真正該死之輩,或者威脅到我生存的人。”
大堂經理听到這里,臉色劇變,知道對方已經動了殺心,正在堅定自己信心。
“從小師傅都說做人要留一線,佛祖慈悲。可是我處處忍讓,魔頭卻緊緊相逼。”
“可是你要知道,當慈悲不能度人的時候,佛還有怒火!無邊地獄,也是我佛家地藏王菩薩的道場!”
謝小天話音剛落,雙目圓睜,左手固定住張波胳膊,右手高高抬起,在他肘部一斬。
張波一聲慘叫,右臂從中間折斷,白森森骨頭茬子刺破了皮膚,支楞在外面。
謝小天下手不停,絲毫不留情,握住張波左胳膊,如法炮制。
張波生生疼暈了過去,謝小天還不停手,踩住張波腳踝,猛的跺在對方膝蓋骨上。
張波只感覺膝蓋劇痛,又活活疼醒過來,只感覺小腿和腳都沒了知覺。
抬頭一看,膝蓋處癟成一團,就像沒有了骨頭一樣,又發出一聲慘叫。
謝小天一腳把他膝蓋骨,跺了個粉碎,整個膝蓋成了皮囊,沒有半點復原可能。
又看見他襠部老二,軟趴趴的當啷在胯下,心中更是厭惡,一腳踢了過去,爆裂聲四起。
張波身子勾著,眼楮幾乎要從眼眶中跳出,嘴張的大大的,卻連慘叫聲都無法發出,在地上翻來滾去。
大堂經理面色蒼白,腿已經軟掉,坐在地上,屎尿齊出,騷臭無比。
謝小天厭惡的看了眼自己鞋子,心想老子花一百多塊買的鞋,踫過對方老二,看來只能扔掉了。
看見張波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停止了掙扎,謝小天心頭怒意才稍稍緩解。
抱起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春夢正好的文月,緩緩向門外走去,生怕吵醒了她的好夢。
大堂經理屁滾尿流,手腳並用的讓出門口,心如擂鼓,生怕觸怒謝小天,被他折磨致死。
待謝小天走出包廂門口半天,才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來到張波身邊。看著那一地鮮血,還有怪異彎折露在外面的骨骼,拿起電話叫了救護車。
又一屁股坐倒在滿地污穢中,眼神發直︰“完了……全完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他又爬了起來,跑到門口旁邊的櫃子中,抱出了攝像機。
看見攝像機上紅燈依舊閃爍,又驚又喜︰“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