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重返相國寺 文 / 拓跋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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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天停止運轉逍遙經,真氣速度便慢慢降了下來,往丹田處回歸,這時候卻發現自己的丹田里隱隱約約有了變化。
真氣回歸丹田後,不再像往日那般蟄伏不動,而是如同被什麼驅動一般,在丹田中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圈子,不知疲倦,猶如一片旋轉星雲。
謝小天頓時好奇起來,不知道自己的真氣為什麼會發生這般變化,決定一探究竟。
把意識沉入丹田,順著星雲轉圈,像是在漩渦中游泳一般,不到兩秒鐘意識就進入了星雲的最中央。
謝小天忽然感覺到了一陣肅穆慈悲,又夾雜著狂野不羈的氣息,這氣息十分宏大讓人忍不住去頂禮膜拜,又忍不住順著這氣息脫離束縛,自由自在。
可是這兩種玄奧的意念卻完美的重合在一起,一點也沒有沖突,似曾相識的感覺讓謝小天的意念仿佛回到母體般溫暖,慢慢的放開感知,頓時被自己眼前所見的一切,深深的震撼了!
只見丹田中央佇立著一座不知道幾千丈高的金色大佛,法相莊嚴,面含慈悲,一手指天,一手按地。身上卻不是佛陀袈裟,而是穿著血腥鎧甲,似乎代表著無上威嚴。
大佛微微旋轉,背面卻不是佛,而是一個儀態瀟灑,左手利劍,右手酒壺的道士,衣袂飄飄,似欲乘風歸去,又似醉飲歸來,逍遙無方!
兩座雕像仿佛是活的一般,吞進道道真氣,吐出片片雲霞,隨即匯入旁邊旋轉的真氣之中!
面對這似乎是造物奇跡一般的雕像,謝小天目瞪口呆,毫無敬畏之情,只是用有些發木的腦袋琢磨著,這個玩意是怎麼跑到老子丹田里的?
正想著這古怪事物的來歷,只見那大佛臉上突然生動起來,微微一笑︰“明心見性,可見真我。<>”
那道士卻是手撫美髯,把那酒壺往嘴里灌去,也不知道有沒有酒,擦了擦嘴,“仗劍狂歌,我自逍遙!”
面對著這倆不知所謂的貨,謝小天壓力很大,很想對著這倆貨說一句,你倆說中國話好不好?你們明知道老子語文是青山那個老賊教的……
謝小天這邊還自卑呢,就見那佛陀一揮手,老道一揮劍,就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散于一片混沌之中。
一睜眼,已是清晨。昨夜有雪,窗外遍地潔白。
看看懷中的文小雯還在沉睡,習慣性的伸出爪子往她胸口摸去,揉捏了幾下幫她促進發育,直到那兩顆嫣紅葡萄不自然的挺立起來,這才放手。
文小雯從小嬌生慣養,烏黑長發如同綢子般順滑,身上皮膚細滑如脂,一絲瑕疵也沒有,摸起來就像是細滑精致的瓷器,直讓2人想細細把玩仔細欣賞,不忍放手。
謝小天摸得開心,就忍不住多摸了幾下,看看文小雯沒反應,就忍不住又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垂。卻不料這一吻下去,文小雯嫩白小臉上,就立刻變了顏色,如同涂了厚厚的胭脂一般,變得通紅。
睫毛輕顫,身體也微顫,眼看著就要醒來。謝小天立刻縮回被窩,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裝作成一幅老實模樣,只是如果此時把被子掀開,也不知道小小天是不是一樣老實。
文小雯是被捏醒的,胸口未開發地帶被別人又揉又捏,能不醒麼?一驚之下,就想尖叫,轉眼間就聞到熟悉的味道,這味道是小天哥哥的。
心想小天哥哥要干嘛?忍著就沒出生,被捏了抓了,忍著。被摸了吻了,忍著。直到被謝小天親吻了耳垂,這才忍耐不住,被謝小天看出來了。
哼,小天哥哥是色狼,文小雯惡狠狠的在心中下了結論,可是嘴角卻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微笑。<>
謝小天哪里直到少女心事,裝睡五分鐘後,看見文小雯還沒反應,忍不住了。
先伸個大懶腰,然後裝模作樣的打個哈欠,這才好像剛看到文小雯一般,一把拽過被子捂在身上,滿臉驚恐︰“你……你怎麼在這里!”
文小雯身上被子被拽走了,渾身一涼,露出**嬌軀,听到謝小天這麼說,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掉。
謝小天摸也摸了,捏也捏了,親也親了,翻起臉來就不認人。掀起自己被子看看,“你什麼時候把我扒光的?我珍藏了好多年的清白啊!就這麼沒了!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文小雯又羞又惱,小天哥哥怎麼這麼不要臉啊,明明是自己的屋子,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了,現在居然還說這種話!
“謝小天!”再害羞的姑娘到了這個時候,也要被謝小天弄得崩潰了。喊了一聲之後,文小雯就繼承和發揚了無師自通的絕學九陰白骨爪,並且毫不客氣的使用了十層功力。
“啊~~~”謝小天**的叫聲充分說明,再單純的女人也是老虎。
吃飯的時候,謝小天的腰間軟肉還在疼痛,保守估計那塊肉被惱羞成怒的文小雯擰了不下五圈。文小雯發作過後,臉一直紅紅的,直到現在還沒有消退的跡象。
謝小天看著她坐在自己對面埋頭吃飯,怎麼也不肯抬頭的樣子,就覺得她非常像是一只鴕鳥。
“小雯雯,你吃飯怎麼不看飯碗啊,你看你,飯都吃到鼻子里去了。”謝小天好意提醒。
文小雯趕緊拿出鏡子照了照,光潔的小臉上哪有飯粒,就很郁悶的說︰“小天哥哥3你又騙我。<>”
“嗯?你為什麼要說又呢?”謝小天聰敏好問。
“你壞死了,大色狼。”文小雯又成鴕鳥。
“其實昨天晚上你發高燒,我是過去給你治病,至于脫衣服什麼的,哈哈今天天氣真好啊。”謝小天發現挺不好解釋。
“沒事的……”少女的聲音有如蚊子哼哼,“小天哥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的病……”
再開朗的人,心中也一定藏著些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吧,少女的憂郁來得如此之快。
“不要怕,今天我們就去上山,我師父念經不行,打架一般,治病就很行。他一定能治好你。”謝小天嘿嘿一笑,“治好了你,你就又有精神啦,不過我晚上睡覺要鎖好門了。”
“我的病和你鎖門有什麼關系?”文小雯疑惑不解。
“怕你半夜又跑過來把我扒光……”謝小天耐心解釋。
“你還說!九陰白骨爪!”
“救命啊,我不敢啦……”
十月底,河東省已經是寒風凜凜,昨夜又下了大雪,道路和遠山上都一片潔白。五台山海拔3多米,道路並不好走,下了雪連專門送客上山的小巴都停開了,生怕出什麼意外。
謝小天只好出高價顧了個膽大的出租,多掏了2塊錢,那出租才答應拉客上山。
文小雯一輩子都沒見過如此美景,看著白雪遠山,只覺得胸臆開闊,一時間連生病以來的抑郁的化解了不少。
和小天哥哥坐在後座,依偎在他懷里,窗外寒風凜冽,大雪飄飄,只覺得天地間在沒有任何事能讓自己放在心上。此時此刻,就是一生之中最美好的一刻,永遠刻在了內心深處。
美夢終有醒時,下午兩點多,終于到了五台山大相國寺下。出租車不敢停在寺廟門口,離得老遠就停下了,說是怕得罪了佛祖。
謝小天心中暗笑,得罪不得罪佛祖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青山那老頭看門口停車不爽,冬天用雪團夏天用石塊,寺門口停的車沒少被他砸過的。
暗笑兩聲,也不和那個司機多說什麼,直奔寺廟門口,把被白雪映襯的分外紅艷的朱色大門拍的啪啪作響,“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