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一章 謝小天的表白 文 / 拓跋小妖
“我讓你丫嘴硬,嘴硬,嘴硬!”向南手中的鋼管就跟不要錢似得,死命的抽在王強的身上。
王強嘴巴的鮮血不斷涌出來,張了張嘴卻是沒有說出來,直到許猛走了上來,許猛才揮手讓向南住手。
“王強,我知道你跟下山豹不是一條道上的,下山豹跟我有仇,你跟我沒有任何瓜葛,或許日後還會有生意上的來往。
你重義氣,有種,我喜歡。我不為難你了,如果你見到下山豹的話,告訴他,我屠龍會誓要殺他。”
許猛揮了揮手,示意把王強放下來,向南愣了愣,許猛瞪起了眼楮,向南這才上去把王強放了下來。
王強倒在了地上,咳了會血,這才站了起來。看了許猛一眼,似乎想要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放自己走。
“看什麼看,還不走?”刀疤把臉上的疤痕用力的堆了堆,王強這才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去。
“你們趕緊離開這里,野狼幫的人要來了。”走到門口的王強忽然開口說道,看來下山豹他們已經跑開了。
許猛點了點頭,揮手召集眾人,從旁邊的緊急通道往樓下跑去,向南跟了上來。
“大哥,我們為什麼要放了他,殺了他的話我們就算是徹底的揚名了,他可是金三角毒梟的話事人。”
向南不解的問道,今天因為是來殺謝小天,下山豹與王強都沒有特別重視,沒有帶槍手出來。
只帶了幾個小弟壯大聲威,他們是想要自己動手,這樣也好讓張揚感激,但是沒想到會出事。
如果這次不殺了王強,如果對方要報復的話,那麼可不好對付,向南很是著急。
“就因為他是金三角的毒梟話事人,如果我殺了他,那麼將要迎接的是金三角的那些毒梟派來的雇佣兵追殺。
而我們屠龍會才剛剛興起,還經不起那些不要命的人折騰,如果我放了王強,他還來報復我的話,那麼就只有他自己的人。
而且我見這王強還頗重江湖義氣,我放了他他反而對我下手,那是會讓道上的人不恥的,要把眼光放長遠了……”
許猛的話听的幾個兄弟點頭不已,他坐牢幾年,竟然做的腦袋好使了,不過還沒有下樓,就听見四周圍車輛的轟鳴聲。
幾人再也不敢停留,從後門跳進大橋下面,順著臭水溝一路往東南面跑去,很快就脫離了野狼幫的追殺。
已經是凌晨時分了,警察局的電話被打爆了,警車不得不出動,到處閃爍的靜等對這些人還是有很大威脅的。
野狼幫的一車小弟很沒有運氣的沖進了警察的包圍圈里面,一個人沒殺,最後被安上了火拼的罪名抓了回去。
野狼幫老大野狼,半夜睡的正香,听說下山豹回來拉救兵,救兵是給了,但是給警察扣了,火拼死人的罪名又扣到了他頭上。
把下山豹臭罵了頓,當場還拔了槍。知道警察又要對他的地盤嚴打,只能讓小弟們收斂起來。
同時把手底下的黃賭毒事業暫且停止,在警察高層那里不停地跑,想要把這個罪名推掉,但是死了28個人啊。
這是全國都沒有的惡**件,天涯市卻連連發生,都快趕上上次混混們跟城管搞事了。
沒有人背黑鍋,警察廳長都有可能被扯掉,就目前來看野狼幫不會好過,把野狼差點沒氣死。
而與此同時,屠龍會的名聲卻是一夜之間在道上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繼斧頭幫老大張嘯天之後,原義龍堂的雙花紅棍猛將軍也出來了。
天涯市風起雲涌,當年把天涯市鬧得雞犬不寧的兩個大能,一起出來,預示著天涯市的腥風血雨。
不少得到消息的富商開始移民,剛剛冒尖的小混混也都消沉了下去,老人出馬,新人讓道。
又傳聞猛將軍搖旗,曾經混過道的老人,帶著自己的小弟,還有仰慕猛將軍威名的小弟,也都開始向許猛靠攏。
屠龍會一戰揚名,加上許猛曾經的聲勢,反而蓋過了道上其他的新秀能人,一時之間屠龍會的威名四處傳揚。
義龍堂的老大黑龍很清楚屠龍會的意思,明顯是沖著他去的,坐臥不安,開始召集兄弟們,對屠龍會進行打擊。
而就在外面鬧得凶殘的時候,謝小天卻在單身公寓內躡手躡腳的往臥室里面走。
平時田甜應該開著燈,就算是她睡著了也是在客廳里面等自己,不過今天卻沒有。
客廳里面的燈滅了,門也是他自己用鑰匙打開的,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他以為田甜在里面準備嚇唬他呢。
不過當他走進自己的臥室也沒有受到任何阻攔,最後詫異之下走到了田甜的臥室門口。
推了推,竟然在里面鎖上了,謝小天非常納悶,這有點不合規矩啊,難道大嬸出事了?
謝小天一陣心境,開始用力的拍打起房門,半天沒有反應,謝小天抬腿向著門踹去。
門開了,謝小天卻慘叫著爬在了地上,田甜正穿著粉色的綢緞睡衣,手里拿著防狼棍冷冷的看著謝小天。
“大嬸,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你至于這麼心狠嗎,我都快站不起來了。”謝小天抱著腳哭的稀里嘩啦的。
田甜白了他一眼,打了個呵欠,轉身往房間里面走去,看也沒看謝小天一眼。
謝小天沖上去一把抱住了田甜,緊接著用力的緊了緊胳膊,“大嬸,你今天怎麼了,我有哪點做錯惹你生氣了?”
謝小天對于田甜的冷漠,心里非常痛,他最愛的是這個女人,最在乎的也是這個女人。
田甜感覺到了謝小天全身已經濕透,心里隱隱有種心疼,但是想到凌雪與許柔,用力的吸了口氣,壓住了那種心絞痛。
“放手,我要去睡覺了。”田甜冷冷的說道,手中的防狼棍提了起來。
謝小天愣了愣,知道這里面有問題,但是他也清楚,田甜已經奔三的人,如果他不再抓緊,隨時有可能嫁人離開。
想到這里,謝小天再也不遲疑,猛然彎腰把田甜抱了起來,快步向著房間里面走去。
“你要干什麼,你放開我,大流氓,大混蛋,放開我!”田甜被嚇到了,驚慌的說道。
生怕謝小天這愣頭青一沖動,就把她保留了多年的貞操給吞了。雙腿用力的踢蹬,雙手用力的拍打。
謝小天把田甜扔在了床上,自己也的確是撲了上來,用力的沖擊把田甜壓的尖叫了出來。
就在田甜疼得支起上身尖叫的同時,謝小天的嘴巴用力的湊了上去,穩穩的親吻上了田甜的嘴唇。
田甜剎那間愣住,身子被沖勁沖的向後倒去,謝小天用力的撬開她的嘴巴,大蛇鑽進去狠狠的攪拌了起來。
田甜睜著兩只毛茸茸的大眼楮,用力的拍打著謝小天的肩膀,謝小天沒有其他動作,只是雙手捧著田甜的臉蛋。
嘴巴狠狠的吻著田甜,身上的水份透過衣服傳達給了田甜,田甜的睡衣跟床都被弄濕了。
兩人都能夠感覺到彼此的溫度,謝小天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殺人之後往往會有沖動,就連清心咒都沒辦法讓他平靜下來。
但是他死死克制著,他不敢有其他的動作,他怕傷害到這個女人,但是他想要索取她,盡管只是吻。
田甜打了半天,也累了,雙手張開,任由謝小天的嘴巴在她嘴里面折騰,只是忍不住有種窒息的感覺。
她想要摟上謝小天,但是卻不敢動手,她怕自己忍不住。可是眼前的男人卻未必會屬于她,她沉淪下去只會讓她自己受傷害。
這就是御姐的特別之處,她們往往理智非常,會用刺蝟把的尖刺把自己保護起來,不讓別人靠近,寧願永遠寂寞下去。
直到快要窒息,謝小天才從田甜的身上滾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田甜則酥胸劇烈起伏,可見也是憋氣很久。
“大嬸,我想我愛上你了。”在黑暗中,人的勇氣是很大的,在這個月光都沒有的雨夜,謝小天終于對田甜表白了。
田甜愣在了那里,這個比他小的男人,她從剛開始只把他當作小弟弟看待,到現在竟然一句話讓她的心顫抖不已。
“凌雪與許柔都是好女孩!”田甜不知道怎麼把這句話說出去的,就仿佛拱手把自己心愛的東西讓了出去。
淚水忍不住滾落了下來,謝小天沒有看到,但是心卻狠狠的抽了抽,田甜最終還是知道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兩者佛爺都想要皆的。可是明顯這個路太長遠了。
“大嬸,你听我說……”謝小天伸手去拉田甜的衣服,這才發現田甜已經全身濕透了。
“大嬸,抱歉抱歉,把你弄濕了,快點把衣服脫了,小心著涼!”謝小天上手就給還等著他解釋的田甜脫衣服。
把你弄濕了!!!
這句話如果給吳越听見,估計直接暈厥過去了。
田甜打開了謝小天的手,站起來從衣櫃里面找了件衣服,打開燈向著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