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16章 这个老婆不像话 文 / 六能
大家又都笑了,夏日一嘴米饭笑喷了出來,全沾粘在表弟的脸上。“操,你干嘛呢。嘴怎么那么不把门。”表弟气愤的朝她嚷道。“对不起,我给你擦擦。”夏日拿起餐巾纸凑过來要给他擦,表弟一句“滚蛋”把她吓得愣在那里,最后气的也嘟哝了两句,估计是在骂表弟。扭身要坐下时,表弟蹭的一下拽落了她的衣裙,黑色内裤都露了。大家哄然大笑。
二小立刻开口了,严肃的说道,“你们干嘛呢。不要闹了,吃饭就像吃饭的样,待会儿客人都上來了,想吃也沒时间了。”
这些人还是很怕二小,马上都变得安静了。就在这时,二小爹跟唐军一样也跑來混饭吃了,嘴里还哼“浏阳河”的歌曲。
唐军一看,老汉上次被砍得不轻,大脸上留下很长一条刀疤。唐军有意搭话道,“大叔,沒想到上次竟然被伤了脸。哎呀,太危险了,再靠上一点你的眼睛也保不住了。”
二小爸大大咧咧的样子,说沒关系,只要不靠近心脏就行。以后我就是咱通北黑老大,刀伤就是英雄的标志。二小听的有点不舒服,斥责老爸道好了好了,别逞能了。能捡条命就烧高香吧,还得瑟什么呀。老爸惹不起二小,立刻不言语了。
唐军顺手给老爸递了根烟,还亲手为他点燃。
二小爸说起來也是位多面手的老顽童,沒钱时什么活都干过,倒腾牲畜下煤矿血站卖血搞装修摆地摊站桥头当装卸工。
倒腾牛的时候最惨,赶着两头牛过公路,只顾保护牛,结果自己被车撞了。最后牛也丢了,肇事司机也跑了。当时把二小气得差点把病房门推倒。最有趣的是冬天里往仓库卸鱼,趁人不注意,二斤重的冰冻海水鱼直接就塞进棉袄里了,把肚皮冰凉的小鸡都打转。
晚上回到家就炖鱼吃,他讲话已经达到小康水平了,每天有鱼吃,年年有余。
有一次被物业雇佣到住户家安装煤气报警器,往墙上打眼时,由于经验不足将厨房墙上一片瓷砖都震了下來,房东急了,把二小爸摁倒在地打得鼻青脸肿。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整容了。
现在有了钱,更会享受,还玩了个粉嫩粉嫩的黄花姑娘。不过沒有玩好,被人家爹砍伤了。
……
吃饭中间,二小凑到唐军跟前说白天多补营养,晚上好大战360回合。
唐军用胳膊推了他一把,说“滚蛋”,你丫才天天补淫 养,说话都淫 荡了。二小嘿嘿一笑,走开了。
等吃过饭,唐军点燃一支烟,二小又凑了过來问道听说市里又要严打。
唐军说有可能,好像方总念叨过,你是听谁说的。二小说美妖妖老板。
唐军点了点头,说沒办法,最近咱通北黑社会有抬头趋势,前段时间车站附近两个黑帮为抢夺生意火拼,还搞出两条人命。现在公开与政府挑衅,不打黑也不行啊。
二小说打也白扯,谁不知道黑社会都有保护伞。我看就是某些领导看到这些混混们不上供了,用打黑的形式变相收礼呗。
过去通北市市长多威风啊,上任不久就玩了一场打黑,最后不也白扯了吗。
腐败和黑势力犯罪是某些官员深恶痛绝的事情,他们都很想严惩犯罪分子,可是工作中总是要遇到阻力,难以实施。
当年的市长也一样,火烧起來了,可是到了跟前却扑空。原因是内部出现了奸细,将行动计划彻底泄露,再加上市长是空降过來,身单力薄,深感力不从心,也只好采取先放置的办法,将一些无法办到的事情暂时搁浅。
能看得出领导刚來通北时有做一番事业的决心,但他做不了,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要是较真厉害了,可以说连他的位置也保不住。
唐军冷笑了一下,说你小子还是好好的做生意吧,莫非也想从政。
官场上的事你根本不在行,所以也不要乱讲了,我身在职场什么不知道。现在的官员都要学会有柔韧度,硬拼是要灭亡的,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就是这个道理。
做领导不是一味的往前冲,有时停下來多思考,多检讨还是很有意义的。市长悟出了这个道理,所以他的位置一直做的很稳,要么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别看他是空降下來的上面有人,记住,好汉难敌地头蛇。
又聊了一会儿,唐军说我该走了,下午还要去分公司指导工作,晚上沒事的时候再聊吧。说完,他就匆匆离去了。
到了总部,方士奇一点动静都沒有。唐军问他的秘书几点去高开区分公司指导工作。
秘书说方总还沒有说,我也在等他的话。紧跟着,他进了方总办公室。
正好方总也在找他,问去高开区分公司指导工作的事通知唐总和蒋总沒有。
秘书立刻回答通知了,他们都在等你的安排。方士奇哦了一声,原來都在等我,那现在就去吧。
十分钟后,方士奇和唐军,以及蒋彩蝶一同坐车去了高开区。
指导工作结束后,小白为大家安排了丰盛的宴席。
酒桌上小白对方士奇说,“咱嫂子向我推荐了一个人才,小伙子工作干得不错,现在被我按排到身边,成了我的秘书。”
方士奇有点沒反应过來,说慢点说,怎么回事。怎么和我老婆扯到一起。
小白笑了笑,“嫂子求我安排人,你莫非不知道吗。”
方士奇很吃惊的样子,摇着头说不知道。
小白说,“小伙子确实很优秀,当时一眼就被我看中,又看在嫂子的面子上,我哪敢说不要。沒想到小伙子还是个文学爱好者,文笔很不错,正好我需要一个秘书。”
方士奇心想我这个老婆背着做什么事。你给我捣什么乱。利用我的关系私下帮别人办事收礼,这样对我影响一点都不好,等回去才跟你算账呐。
小白看见方总的脸色很是难看,问他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方总说沒事的,大家不要看我的脸色。
小白端起杯子说那就让我们大家一起跟方总碰一杯吧。
方士奇还算一个很城府的人,很快就压住内心的暴躁,然后笑呵呵的与大家聊天。
桌上这几位官员,大多都能喝点,四人喝了两瓶白酒感觉什么事沒有,大家谈笑风生,畅所欲言。
小白一招手,紧跟着跑过來一位服务小姐,问先生有何吩咐。
他看着服务员小姐说來一壶铁观音。
小姐说了句请稍等,转身扭着腰肢忙乎去了。小白借着酒劲儿整了一句,这里的服务员小姐也不知从哪儿招來的。各个长得比空姐都漂亮。
唐军马上开腔道,原來小白对女性感兴趣,莫非背后还养着小秘不被人知。
唐军一句话说的小白脸色刷的变了,他哪敢在唐军面前随意表现自己好色,除非他不想做官。赶忙解释说唐总可不要这样说,我也就是过个嘴瘾,哪儿敢冒犯领导原则。
唐军哈哈大笑,今天这个酒场也不用过分拘谨,有什么话可以随便说。
这下小白才从紧张中挣脱出來,说这年月普通百姓怎么乱搞都沒事,只要领导搞女人就不行,立刻就被传的满街都是,恨不得让你在人民面前认罪,我认为有点不合理。
这时方士奇开口了,说好了好了,不要在酒桌上发泄情绪了,这个问題我们也解决不了。总之,做领导还是规矩点为好。
接着,大家又换了个话題聊起工作上的事。
晚上回到家里,方士奇一看到媳妇腾地一下就想起小白说过的话,立刻追问她,张悦是不是高阿姨的孙子。
媳妇先是紧张了一下,然后镇定的说是呀,怎么啦。
“你混蛋,谁让你借着我的名誉给他找工作。要是能帮,我早帮了,还用得着你出头露面。”
被老公突然一顿奚落,方太太也有点沉不住气了,说:“瞧你那个样子,不就是替别人找了份工作。还能有多大过错。况且小白什么都沒说,你有什么可挑剔的。”
方太太的嘴还挺硬,把方士奇气的眼珠子都往出冒冷光。紧跟着,哗的一下将桌面上的苹果盘摊到地上。
苹果和橘子立刻滚落了一地。方太太一下子也呛了,眼泪不由得流了出來,也不想多和老公辩解,扭身进了卧室。
方士奇一个人在客厅里走來走去,越想越不对劲儿。一会儿又冲进卧室对媳妇发火,她躺在床上根本不搭理他。
方士奇站在那儿开始喋喋不休:“以后不要随便背着我做事,让我知道了绝不会饶恕你的,这样会影响我的形象。”
方太太躺在那里忽然扭过身,说你装啥正经。求一下小白就能影响到你的形象。简直可笑死了,我看祥峰集团公司领导大多数是在为工作着想,唯独你整天在防备别人,勾心斗角,你把别人都当成了敌人,这样活着累不累。
方太太的话一下刺到方士奇的软肋,他气的呼呼的,说你敢说我。看你胆肥了。
气头一上來,他马上失去总裁的仪表,动作也很难看。用手指着媳妇的脑袋,意思你再说一遍我就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