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28. 守護 文 /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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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時就跟他說了四個字，空口無憑，我憑什麼相信你？甚至到現在我連你是什麼來歷都不知道，你就在這兒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對付史密斯，你當你是誰，史密斯不管怎麼說也是現任的美國總統，是你說對付就可以對付的？

    他說我並不認為美國總統有什麼可怕的，趙先生應該清楚，歷史上美國死于刺殺和各種意外的總統並不是少數。至于我的來歷，趙先生可以去問問你身後的影子，他剛剛已經把我的身份說出來了，而且他說的沒錯。

    我回頭看了阿二一眼，阿二點點頭，跟我說沒錯，這確實是觀星門的人。我走過去，問阿二，你怎麼知道觀星門的存在？阿二說因為我是影子，有很多事情日月門的掌門可能都不知道，但影子是知道的，老爺子也應該跟你說過我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這麼說我就明白了，而且那時候我也是猛然想起來，想起來當時老爺子做手術的時候，去了一個觀星門的也，也叫歐陽。我就問那個歐陽，幾個月之前我在台灣遇見了一個老人，那個老人也跟你一樣，姓歐陽。如果你也是觀星門的人，估計你也應該清楚這件事，不知道那位歐陽老爺子跟你的關系是什麼？

    歐陽露出一個微笑，他說想不到趙先生還記得，沒錯，那時候你在台灣見到的叫歐陽的老爺子，他是我的爺爺。爺爺回來之後，也跟我提起過趙先生，知道趙先生是日月門那位老爺子的徒弟，所以我才會說咱們有淵源。

    然後歐陽走到我面前，臉上是那種很親和的笑，他說實際上以咱們的關系，我應該叫你一聲師弟。其實在觀星門的眼中，日月門也是觀星門的分支，老爺子也仍然是觀星門的長老。太師祖他老人家也時常念叨起那位老爺子，說老爺子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整個觀星門，都把日月門看成是自己人。咱們的年紀差不多，又師承一脈，按理來說關系應該是很親近的，我不會騙你。

    他這些話都是用中文說的，所以也不怕羅賓和史蒂文听見，後來他干脆跟我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也是會套近乎，他直接喊我師弟了，他說師弟，你還是很年輕的，可能這個世界上有些秘密你並不清楚。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你是不是一直認為，美聯儲是共濟會控制的，而共濟會是這個世界規則的制定者？沒錯，事情也確實是這樣，可你不知道的是，其實整個共濟會都是觀星門控制的。呵呵，這些美國人國力再強大，經濟再發達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我們玩弄于鼓掌之中？可以說，整個共濟會長老團，百分之八十的人命都掌控在我們手中，我讓他們往東他們就不敢往西，表面上的強大，不過是給外人看的。

    其實歐陽說的話也在我意料之中，因為我早就想過了，以觀星門的能力，想殺誰都是很簡單的。那些共濟會的人就算生意做得再大又能怎麼樣？有命賺沒命花，那不也是白忙活麼？要知道越有錢的人，地位越高的人，就越在乎自己的命。

    但我有一點想不通，我問歐陽，我很想知道你們現在還把自己當成中國人麼？歐陽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說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當年時局動蕩的時候，你們從國內搜刮了巨量的財富，去了檀香山。如果民國的時候，那些財富能用到國防上，可能那場戰爭的結局就不會那麼糟，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白白地死去。所以我很想知道，你們對自己到底是怎麼定義的，凌駕于整個世界之上的神？想做世界的主宰，根本不顧及中國人的死活？

    歐陽搖搖頭，他說並不是這樣，你要知道距離我們撤到檀香山，一直到那場戰爭開始，僅僅過了二三十年的時間，二三十年的時間我們能做什麼？初來乍到立足未穩，只能埋頭發展自己的勢力，不是不想幫，而是心有余力不足。我們當時的想法，就是給國家留個根，你也知道那時候的時局很不穩定，戰爭隨時都有失敗的可能。如果真的失敗了，至少我們在這里發展的足夠穩定，將來還是有很大的希望可以光復，如果我們盲目的投身戰爭，那麼一旦失敗，可就連最後的希望都沒有了。

    歐陽還說你剛才問我，觀星門對自己是怎麼定義的，我可以很明確的回答你。我們所有人都向往著華夏大地，骨子里也流淌著中國人的血，只是我們給自己的任務，是守護整個中華民族，並不是守護某一個朝代。明朝也好，清朝也罷，後來的民國，一直到現在的中國，都無所謂，我們不在意這些。朝代的更替是歷史的規律，我們要保護的，是所有流淌著同樣血脈的同胞，守護某個政權，這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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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那戰爭之後呢？戰爭之後，你們的根基也穩定下來了吧？為什麼每次華夏大地遇到危難的時候，你們都不出手？我說完歐陽就笑了，他問我，難道建國之後華夏大地遭受過戰火的荼毒麼？中越戰爭，打到了距離河內三十公里的地方，中印戰爭也打到了距離新德里三百公里的位置，印度人甚至在自己的首都開始挖戰壕了。最早的一次朝鮮戰爭，也是和美國人在三八線附近打的，自從七十年前那場戰爭結束之後，根本沒有外國的軍隊進入過華夏大地，我們為什麼要出手？再說就算我們出手了又能怎麼樣，就算觀星門的武學獨步天下，放到戰場上也是馬革裹尸，根本就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與其這樣，不如慢慢發展自身，不斷蠶食國外的勢力，要知道有時候政治，比軍隊有效的多，政客的一條命令，就可以讓軍隊死無葬身之地。

    我問歐陽，你的意思是？歐陽把話接過來，他說我的意思就是，其實我們一直都在保護那片大地，保護那些同胞，只是方式不一樣。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這麼多年以來國內都是四面楚歌，卻沒有真正的發生戰爭？就是因為有我們在，有我們敢于，沒有人敢輕易的對那片土地的人動手，除非他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