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401. 吃藥 文 /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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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珍妮我倆不是一個方向的，我是直接回的華盛頓，珍妮是回紐約去了。比利現在還在華盛頓，他們白人幫包下來的那個酒店還在，下飛機之後給比利打了個電話，比利就讓我回那個酒店休息，說他一會兒也回去，到時候還有點情況向跟我說。

    我說行，然後就打了個車往酒店走了，到酒店那會兒也是挺晚的了，一打听比利還沒回來。我就納悶這人是干啥去了，大半夜的還沒影了，不知道得等到啥時候他才能回來。

    在房間琢磨了一下，我就把阿二叫過來了，讓他派人出去調查一下洛克菲勒家族，看看洛克菲勒家族最近有沒有跟外人接觸。阿二問我怎麼了，我說這是史密斯的消息，洛克菲勒家族最近一段時間，跟周學勾搭上了，也不知道他們具體達成了什麼協議，背地里又在搞什麼勾當，反正你盡量去查一查吧，最好能把詳細資料找出來告訴我，這樣我心里也能有個底。

    阿二就說行，他拍五個影子出去，剩下的人還是留在我身邊保護我。從上次的事情也能看出來，周家在海外還是有一些殘余勢力的，他怕這些勢力對我動手，我點點頭也同意了，畢竟現在情況不清楚，我心里也是有點沒底。

    大概等到半夜十一點多吧，比利的電話才打過來，問我下沒下飛機，到酒店了沒。我說你腦袋里都想啥了，我不是下飛機才給你打的電話麼，都在酒店等你挺長時間了，你干啥去了？今天晚上還能不能回來，要是回不來我就睡覺了，在康涅狄格州折騰一趟也挺累的。

    然後比利就開始調侃我，說你這次是跟美女一起走到，有珍妮這樣的美女陪著你，你還嫌累啊？等會兒我吧，大概十分鐘我就能到酒店，我敲門你給我開就行，到酒店我直接就過去了。

    我說行，然後就給電話掛了，然後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想讓自己清醒清醒。這大半夜的也確實是挺困的，也不知道比利要跟我說的是啥事兒，要是那種不慌不忙的事兒，我可真容易罵人了。

    他倒是挺準時的，說十分鐘就是十分鐘，沒過一會兒我就听見外面有人敲門。打開門一看，是比利帶著兩個隨從一起過來的，他讓那兩個隨從在外面等著，然後他進來把門關上了，問我，這次去康涅狄格州的情況怎麼樣？見到摩根家族的人了麼？

    我點點頭，跟他說見到了是見到了，但是情況不太好，史密斯沒把我這次去的情況告訴你？比利說沒用，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情，他也沒跟我說。先坐下抽根煙吧，穩當穩當，然後我跟你說兩個事兒。

    然後我倆就在沙發上坐下了，聊了一會兒天，一邊抽煙一邊聊的。但是那時候我確實是挺累了，跟比利聊天的時候也是一直打哈欠，比利就問我，你有這麼困麼？我說那你以為呢，昨天晚上都沒怎麼睡覺，跟珍妮聊了半宿，今天又折騰一天了，現在十二點了馬上，你說我困不困？

    比利說你確定你是跟珍妮聊了一晚上，不是做了一晚上？趙，我是真的羨慕你，身邊有那麼多漂亮女人，你就不動心麼？我說我動心你大爺，我對你動心了，今天晚上你跟我睡了行不行？也不是不知道我有女朋友，淨放沒有味兒的屁，也不知道你腦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什麼。

    他嘿嘿嘿一笑，然後從兜里掏出來一個小藥瓶，從里面倒出來兩粒東西，跟我說吃了吧，這東西提神的。他遞給我的是其中一粒，說話的時候，自己就把另外一粒給塞嘴里去了。

    我接過來問比利這是啥東西，說完這句話就把藥丸要往自己嘴里塞，但是這時候比利突然說了一句，這是興奮劑的一種，簡單來說就是毒品。

    當時我藥丸都塞到嘴里了，剛想喝水，結果听了比利這句話，我趕緊給吐了出來。緊接著喝了幾口水漱漱口，可我還是感覺有一些藥在我嘴里融化，被我吃進去了。

    給我氣的啊，我就罵比利，你想死自己去死就完事兒了，別在這兒坑我。毒品你也給我吃？你也是做過這個生意的，不會不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吧？

    他一臉無辜的說這有什麼的啊，這東西就是屬于興奮劑，成癮計量特別高，只要你別當飯吃就沒啥問題，吃進去也就是有個提神的作用。再說我要是想害你，還能告訴你這東西是啥啊？好心當成驢肝肺了你。

    我說那也不行，這東西堅決不能沾，他聳聳肩說隨便咯，不過趙，你不會到現在一次這個東西都沒踫過吧？哪怕是我閑著沒事兒還會抽兩口冰，一年怎麼也要玩個兩三次的，你是一次都沒踫過。

    比利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思緒就回到幾年前，那時候我後爸剛去世，我媽也在外地上班，只有我和周妍一起過日子的時候。那時候周妍在酒吧做陪唱，有一次他出了事兒，是我和吳昊一起過去就她的。

    那時候就有個人拿著冰壺，讓吳昊整一口，吳昊抽了之後的表現我到現在還記得。他那時候跟我說的話，我也是記憶猶新，他告訴我，無論是誰給我遞管子，我都得當成是他剛殺了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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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人，我就跟比利說行了，你別跟我提這個事兒，我這輩子都不會踫這個東西的。反正你別想給我帶上道兒，這東西雖說我也知道一次兩次沒事兒，可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時間長了肯定會把持不住的，你自己也注意點吧，別怪我沒提醒你。

    比利說你放心吧，我也就是一年玩兩次，控制的很死，只是覺得人生在世所有東西都要嘗試一遍，要不然不就是白活一回了？你不吃就不吃吧，我也是因為找了個娘們兒，一會兒想跟她好好戰斗幾回合，才吃了藥的。

    我說嗯，你也別墨跡了，趕緊告訴告訴我吧，你過來找我是要跟我說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