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65. 分蛋糕 文 /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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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平時，史密斯這麼說，我一定會答應他，畢竟史密斯能給我的好處肯定不少。但這次的事情不一樣啊，那位親自開口了，我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辦好了，以後還怎麼回國？

    也是沒辦法，我聳聳肩，跟史密斯說夠嗆啊，我也是沒辦法。不瞞你說，那位已經給我下了死命令了，辦好這件事情，以後我回國了才會保證我平安無事。如果沒辦好，那妥了，以後我回國了，肯定會有很多人找我麻煩，可能不能要我命，但至少也得扒我一層皮。

    “如果這樣，趙，這塊油田的開采權我是勢在必得，你也是勢在必得了？說真的，我不願意因為這點小事跟你競爭，所以，咱們能不能想個萬全的辦法？”

    萬全的辦法？

    史密斯的語氣有點奇怪，我感覺他好像是在暗示我什麼，不過高琳在這里，他也沒法說。其實我也是想把高琳支走的，明眼人都知道高琳是國家的人安排到我身邊當秘書，說不好听的就是來監視我的。

    但我也沒法直接說讓她出去啊，這樣一來，不就證明我和史密斯要密談一些不利于國家的事情了麼？如果高琳過去給我打個小報告啥的，那邊王秘書再回報上去，我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可能也看出來我有些不好辦，史密斯話鋒一轉，突然換了個話題。他從口袋里掏出煙遞給我，幫我點燃，然後問我說，上次你在你們首都是什麼情況？有人要對你動手麼？

    我這才想起來，上次武警去帶我的時候，史密斯也是派了人過去的。就跟他說不是，那次是個誤會，不過還是謝謝你那幫我，很抱歉讓你把在京城的人手暴露了。

    “這倒沒什麼，不單單是我們，克格勃在京城的人也都暴露了。你不知道，那次我的人和克格勃的人走了以後，差點沒有動起手來，說起來，我們之間還是有一些仇恨的。”

    從那句話開始，我倆就一句沒談正事兒，東一下西一下子的嘮家常。還有些關于共濟會的事情，史密斯也給我講了挺多，但大多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有高琳在，史密斯也不可能什麼都說。

    可以說我倆談的挺無聊，給我都有點整困了，但高琳還是一聲不吭的坐在旁邊听著，生怕錯過了一點細節。我也不在意，那咱們就耗一耗被，反正我和史密斯才剛剛見過一次，互相之間的話題也不少，談一晚上都是談不完的。

    後來高琳接了個電話，趁著我說話的空檔，她插了一句︰趙先生，剛剛王秘書打來電話了，說要咱們下去用餐。您看，您是再和這位先生聊一會兒，還是一起下去一邊用餐一邊說？

    我裝作不在意的跟高琳說你不用管我，要是餓了就先下去吃飯吧，我和史密斯先生談談家常。高琳微微一笑，回答我，那我還是再陪趙先生待一會兒吧，我也是不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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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她又坐回沙發上，不說話了，我皺了一下眉頭，不過很快舒緩過來。想了一瞬，然後我跟高琳說，我確實是有點餓了。能不能麻煩高小姐，下去幫我拿點吃的東西上來呢？如果高小姐不願意動也沒關系，我這邊打電話，叫侍者拿一些吃的東西上來就可以。

    “那好吧，我去幫趙先生拿點吃的東西，你們先聊。”

    我都這麼說了，高琳可能也有點不好意思，再加上她看我和史密斯在這里談家常，估計以為我倆也不能談什麼大事兒。所以高琳說完之後就直接出去了，他剛剛出門，史密斯就換了一副表情。

    他收起了笑容，問我說︰趙，你身邊怎麼還跟了個尾巴？

    我有點無奈的聳聳肩，跟史密斯說沒辦法，誰叫我現在是幫公家辦事兒呢？有什麼計劃快說吧，這個房間里剛剛有人檢查過了，很安全，沒有竊听器之類的東西。

    跟史密斯說完之後他還是不放心，揮揮手，叫自己的手下檢查了一下。檢查之後發現沒有竊听設備之類的，史密斯才放下心，跟我說，趙，我這邊倒是有個萬全之策。

    我當時就把耳朵豎了起來，問史密斯，什麼萬全之策？如果他真的有計劃那就太好了，我這邊是必須拿到開采權的，同樣的，我也不想得罪史密斯，克格勃我也不想得罪。

    “現在，你們的人在這里，我在這里，克格勃的人也在這里。三方面，每一方面都在大馬士革有自己的勢力，也有自己的利益在，如果有一方真的想把開采權完全拿到自己的手里，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史密斯看著我說，我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所以說，不如各自都退讓一步，大家一起分潤這塊蛋糕。說句實在話，這塊油田能給我帶來的利潤，我是看不上的。我想要的，只是通過這塊油田，讓我有理由插手大馬士革的事情。”

    我點點頭，跟史密斯說明白，說真的僅僅只是這一塊油田，還不值得這麼多大勢力死盯著這里，甚至史密斯都親自來了。不過還是有點不懂，問史密斯，你說的大家各自退一步，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既然三方都很難把這塊油田的開采權弄到手，不如大家一起合作，成立一個公司，由這個公司來獲得油田的開采權，當然，趙，我希望這個公司是你的公司。”

    我突然有點驚訝，抬頭看了史密斯一眼，史密斯也一直盯著我看。看我半天沒說話，他就對我說，因為咱們是盟友。我想如果你的公司獲得了開采權，那麼如果我想做一些事情，你也一定會幫我，為我開綠燈的，對吧？

    他這麼說我就有點明白了，他想讓我自己取得開采權，不過不是代表國家，僅僅是我個人獲得這塊油田的開采權。這樣他以後要做什麼事情，就可以通過我的手來進行，雖然麻煩了些，但也比在其他兩個國家的手里來爭奪來的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