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24. 神奇的地方 文 / 林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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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黃岩說完就笑了，跟他說你看，這機會不是來了麼？主要是他媽的這機會來的不是時候，非要趕到我在海上的時候，張止水來找我了，就不能等到我回去再說麼？

    黃岩聳聳肩，沒說話，回去坐著了。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拿出手機翻到張止水的電話，給他回了過去。剛剛響了一聲，張止水就把電話接起來了，問我，是趙先生嗎？

    他語氣挺著急的，不過他越著急，我心里越有底，這就代表著我能夠得到的利益會更多。平靜了一下心態，我跟張止水說是我，張長老，找我有什麼事情？

    “趙先生，你上次說的合作的事情，我已經考慮好了。咱們可以合作，只要趙先生能說動白人幫的人，幫我們里應外合攻打七猴子，那關于合作的具體事宜，咱們都好商量。”

    以張止水的頭腦，不會想不到如果他直接步入主題，會暴露自己那邊情況的。可他就是這麼說了，也就意味著，他那邊的情況真的到了十萬火急的程度。

    但我不想就這麼同意，不吊著點張止水，怎麼趁火打劫跟他談條件？所以我就跟他說張長老，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沒在加州，而是在費城這邊的一條游輪上。所以張長老，關于合作的事情，咱們可不可以等一等再談？等我回去之後，會去找張長老的。

    “趙先生，不能再等了，不瞞你說，我們這邊遇到了一些狀況。前一陣子的行動你也知道，我們在印第安納州的攻勢不理想，所以轉戰密歐根州，想要繞路直取費城。可七猴子，不知道在哪里調集了很多人，將整個密歐根州的出口全都封鎖了，從早上到現在，我派了兩批人出去，到現在全都沒有回來。”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著急，我在心里暗罵了一聲蠢貨，早就告訴你有埋伏你不听，中埋伏了才想起來找我。不過如果他不蠢，也輪不到我插上一腿，想了想，我告訴張止水說那這樣，等這邊事情辦完了我就回去。至于白人幫那邊，就算我現在告訴他們行動，他們也要先調集人手，不出意外的話，援軍三天之內就能到。

    “趙先生，我們堅持不了三天了，甚至一天都很困難。從早上到現在，七猴子發動了很多次攻勢，現在手下人全都筋疲力盡，全都縮在莫歐根州的一個臨時據點里，我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我沒說話，嗯了一聲，示意張止水繼續說下去。

    “所以趙先生，我考慮了很久才決定給你打這個電話，如果你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調集援軍過來支援我們，我們還有合作下去的可能。如果趙先生沒能在二十四小時之內調集援軍，那我們可能就不會有機會合作下去了，因為到那時候，我們也徹底失敗了。”

    張止水這話雖說不算是威脅，但在我听起來也有點扎耳朵，他是在敲打我，告訴我如果想得到更多的利益，就必須馬上來救他。我感覺挺想笑的，到這時候他還在跟我玩小心眼，果然狡猾的人，到什麼時候都是狡猾的。

    我也懶得現在跟張止水說合作的事情，直接跟他說可以，援軍二十四小時之內會趕到。這樣吧，我這邊先叫白人幫在密歐根州的人和你們匯合，先幫你們頂住對方的攻勢，我這邊也會盡快回去，帶著援軍去救你們，不過你們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這次派兵支援，付出的代價一定不低，畢竟是有求于華人幫，不給他們好處怎麼行？這些損失，都是要你們來承擔的。

    “當然可以，只要趙先生肯幫忙，那一切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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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完這話，我就告訴他那行了，我這邊馬上就聯系白人幫的人。說完我掛斷了電話，那時候，張放和黃岩都已經听到了我和張止水談話的內容，不過倆人都沒表態。

    費城距離芝加哥是不遠的，我就問張放，你能不能讓阿武帶著影子，先去密歐根州支援一下華人幫那幫廢物？我怕還沒等我回去，那群廢物就讓人殺的全軍覆沒了。

    可張放說不行，阿武現在也沒在費城，他沒辦法趕過去。在費城的也只有十幾個影子，他們倒是可以趕過去，不過用他們支援華人幫那幫廢物，豈不是大材小用了？

    給我弄一愣，問張放，影子沒在費城那在哪兒啊？你什麼時候把影子調走的？他們去哪兒了？張放笑笑，說，阿武和他的影子在一個很神奇的地方，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後來沒辦法，我就只能給史密斯打電話，問他在密歐根州那邊有沒有人手？如果有，那就幫我個忙，先叫他們去和四位長老的聯軍匯合，幫助他們抵抗住七猴子的攻勢。

    史密斯很爽快就答應了，他還說不單單是密歐根州的人，他還會叫密歐根州附近的人手全都向那邊靠攏。我說嗯，接下來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說了，比利會和我一起進行下去的，史密斯說沒問題，我會和我的心腹手下打好招呼，叫他們全力配合你的。

    掛斷電話之後我就開始琢磨，明天的長老團回憶還參加不參加了？要是參加了，華人幫這幫廢物可能就全軍覆沒了，到時候我還玩什麼了？一個內亂的華人幫，跟一個完全統一的華人幫，那是兩個概念。

    思來想去的，還是決定不參加了，本來我也沒打算加入共濟會，見那些長老也沒什麼必要。以後很可能也要和共濟會對上，但這已經是以後的事情了，眼前最重要的，還是處理好華人幫的問題。

    當下我就做了決定，明天一早直接坐船回費城，然後趕到密歐根州去。現在船在費城的近海，周圍也是有快艇的，我坐快艇離開游輪去費城，應該也用不了太長時間。

    其實我挺不甘心的，說實在的，對共濟會的長老團我也好奇。說到底還是那四個長老太窩囊廢，這麼一鬧，害得我錯過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