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4章 行刑 文 / 桃次郎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呼……靈劍宗內門第二強者,名不虛傳,這一戰勝得頗為凶險。”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江上雲望著王修羅的尸體,心有余悸。
“不得不承認,只憑自身武學修為,我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若非之前從白素素手中奪下一瓶五毒神砂,冷不防使出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恐怕還得將刑天和貓姐召喚出來,多費些周折才能獲勝。”
仗劍走到尸體跟前,江上雲放出真氣,隔空一抓,將王修羅腕上那枚儲物手鐲擼了下來,打開查看,發現里面有一大堆試煉盤,全是奪自天道宗試煉者之手,其中不乏血跡斑斑的,可見試煉盤的原主人,多半已經遭了他的毒手。
“惡有惡報。”冷笑一聲,江上雲繼續查看戰利品。
除了試煉盤,儲物手鐲里還有數百斤極品靈石,以及一本線裝書,江上雲拿起一翻,不由面露驚喜。
“《白金秘典》手抄本?不錯,這下本宗殘缺的功法,又得以補全一門。”
《白金秘典》,不僅包括全本“白金神功”,還有三門配套武技︰白金護體劍氣,白金伏魔手,以及方才與王修羅對決之時,驚出他一頭冷汗的地階極品絕學“白金劍丸”。
“這白金劍丸,攻擊範圍不及同級別的‘狂龍嘯’,殺傷力卻勝出後者一籌,可惜我的金系根骨太差,也沒有領悟金之奧義,不然倒是可以練一練。”
遺憾的嘆了口氣,江上雲將《白金秘典》手抄本轉移到自己的儲物靈戒,又將王修羅那口“極品白金劍”拾了起來,拔劍出鞘,一股凜冽寒意撲面襲來,不由暗贊一聲“好劍”。
“此劍之鋒利,不比我的斬魔劍遜色多少,更難得的是蘊含一道大成境界的金之奧義,可以作為感悟金之奧義的媒介。”
手腕一抖,一道劍氣破空斬出,將王修羅的頭顱割了下來。
提起頭顱,江上雲仗劍騰空躍起,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密林深處。
與王修羅隕落之地相距不遠,一道峭壁跟前,靈劍宗與天道宗的試煉者正在混戰。
殺聲震天,悲鳴迭起,刀光劍影與鮮血齊飛。
鏖戰關頭,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長嘯,恍若九天龍吟,驚心動魄。
正在激烈廝殺的雙方,盡皆為之震懾,不約而同停止打斗,循聲望去。
朦朧月光下,一位白衣少年,仗劍立于樹梢之上,俊美的容顏冷若冰霜,手中提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
“那人是誰?”
“是江上雲,據說是江上雪的弟弟,天道宗的後起之秀。”
“他不是遭王修羅師兄追殺,落荒而逃了嗎?怎麼還敢回來?王師兄何在?”
“咦!他手中那顆人頭看上去有些眼熟,難道是……”
靈劍宗眾人,臉色各異,禁不住興起不祥的預感。
就在此時,江上雲提起手中頭顱,向眾人冷冷喝道︰“王修羅已經伏誅,爾等靈劍宗弟子,若想保命,還不快滾!”說罷,揮手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拋了下來。
“力魔”蕭霸抬手接下,仔細一看,頓時臉色大變,回頭向“劍魔”屠千軍點了下頭。
屠千軍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抬頭望向樹梢上那位身披皎潔月光的白衣美少年,眼中滿是驚疑。
“江上雲,你修為不過闢海中期,如何殺得了王師兄?定是用了卑鄙手段!”
淡然一笑,江上雲從容不迫道︰“屠千軍,王修羅也曾如你這般看輕江某,如今他的頭顱就在你手中,你若還有疑問,不妨親自出手與我一戰,或許還來得及追隨王修羅同赴黃泉。”
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流露出目空一切的狷狂,無所畏懼的傲氣。
倘若今夜之前,江上雲說出這樣的話,只會惹來靈劍宗眾人恥笑,當他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此刻搭配王修羅那顆鮮血淋灕的頭顱,他的狂傲便顯得底氣十足,靈劍宗眾人無不駭然色變,竟無一人膽敢出言反駁,一時間士氣大跌。
反觀天道宗一方,江上雲的到來,仿佛為所有人注入一針強心劑,個個神情亢奮,斗志昂揚。
屠千秋環顧四周同門,深知軍心已散,再打下去必定是全軍覆沒的下場,咬了咬牙,強忍滿腹不甘,沉聲道︰“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撤退!”
靈劍宗眾人如蒙大赦,不消片刻,盡皆逃離戰場。
目送屠千軍等人的身影遁入密林,李逸飛暗自松了口氣,收劍入鞘,回頭對江上雲道︰“外患已消,內憂未除,馮騏這廝吃里扒外,放了他,咽不下這口氣,廢了他,怕他回去向刑堂哭訴,你打算如何處置這個麻煩?”
馮騏正趴在地上裝死,听見這話,頓時興起求生的希望,連忙哀求︰“李師兄,江師弟,都怪我一時糊涂,犯了大錯!還請看在同門的情誼上,給我一次痛改前非的機會,我發誓洗心革面,絕不再犯!”
江上雲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對李逸飛等人道︰“馮騏針對的是我,我出手斬了他,他也算死得其所,你們要替我保密。”
眾人自是滿口答應。
江上雲正待拔劍,卻被唐嫣一把拉住,正色道︰“小雲,且慢動手!別怪師姐心眼兒小,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一有人當面做出承諾,背後向刑堂告密,又當如何?”
她這話不大好听,卻很現實。
天道宗出了馮騏這麼一個敗類,誰還敢輕易相信他人的承諾?誰能保證在場眾人里頭,不會再出一個兩面三刀的偽君子?
現場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壓抑。
獨孤雁目光一閃,開口打破沉默。
“諸位,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免除後顧之憂——清理門戶,人人有責,在場所有人,一人捅那馮騏一劍,皆為行刑之人,如此便不怕有人告密。”
眾人聞言,立刻听出她這是要大家繳納“投名狀”。有道是法不責眾,就算傳到宗門高層耳中,也只能不了了之。
“獨孤師妹這個主意好,就這麼辦了!”李逸飛當即表態支持,其他人也都沒有意見。
唯有那馮騏,嚇得魂飛魄散,絕望之下悲憤咒罵︰“獨孤雁,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跟你無怨無仇,你為何如此害我!”
獨孤雁冷笑一聲,反唇相譏︰“江上雲與你何仇何怨,你又為何兩次三番陷害于他?說到惡毒,我哪配跟你馮騏相比?對你這種喪盡天良的無恥之徒,理應以毒攻毒,活該惡有惡報!”
說罷,徑自走上前去,亮出鴻翼剪,不由分說捅進馮騏嘴里, 嚓一聲,剪斷他的舌頭,回頭向眾人道︰“我獨孤雁,第一個行刑,諸位,請吧!”